| 第二十講 補充資料(III) |
| 送交者: sssa 2007年04月30日10:39:05 於 [教育學術]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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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講 補充資料(III) ·歷屆中科院物理所所長 Page 428 李:我是李雅明,今天二〇〇二年五月十六日,第二十次請管教授錄音,管教授,請。 ·歷屆中科院物理所所長 管:這份材料是國科會印的一本小冊子。國科會為了慶祝成立四十周年,把他們的成績印成小冊子,其中有一部分是有關推動兩岸交流方面的,其中第一個例子就是“延攬管惟炎博士”,附了一張照片。這張照片正好很巧,那次是中國科技大學同步輻射加速器的負責人包忠謀來台訪問,包忠謀就是谷羽曾經想把他搞下去的那一位,當時我力保他才留任。正好相片中有五個人,就是推薦我的五個人。 這件是我來清大後,科學院物理所所長楊國禎一九九一年寄給我的,《一九二八~一九九六年中國科學院物理研究所所長任期表》,建國前物理所的前身是中央研究院物理研究所(在南京)和北平研究所物理研究所,中央研究院物理研究所所長丁錫林、薩本棟、吳有訓。建國以後第一任是嚴濟慈、第二任陸學善、第三任是施汝為、第四任是我、第五任是楊國禎,楊的任期長達十四年,我曾任四年多。其中嚴濟慈資格很老,陸學善也是很優秀的科學家,一九五七年以後換成施汝為,陸學善管物理所實際上管得很好,施汝為是個老好人,很聽話,沒什麼主見,共產黨到五七年以後就把有能力的換下去,換成一個聽話的。 一九八七年我在合肥下台以後,我仍然是物理研究所的學術委員會副主任,一共有四個副主任,主任是李蔭遠。這說明當時我並未完全被徹底打倒,仍然保有研究人員的身份,這是學術委員會的名單。 Page 429 這是清華物理系的系刊,有一個學生陳應誠寫的一篇文章,其中有對我教學和做科研的評價,去年我得到傑出教學獎,學校要我寫幾句話放在網路(網絡)上。 這個是吳茂昆教授要延攬我來時,向國科會說明的理由。 這個是大陸科學報,是科學院的報紙,其中報導我的學生郗小星,他是北京大學的博士研究生,由我擔任指導教授,報導說他在研究生期間即被應邀到德國作學術報告,這也是很不容易的事。 這個是我自己隨便寫的,沒有發表過,也是有關科學研究。 下面的材料第一個是李政道給我拍的電報。那時我已經下野回到物理所,物理所報導發現氧化物超導體,比朱經武晚八天,實際上是抄襲,李政道給我賀電認為還是在我的領導下,實際上我已經到科技大學兩年半,離開物理所,不過他的印象還是認為整個中國超導都跟我有關。楊振寧也寫了信給我和李蔭遠、洪朝生,也是表示祝賀的意思。 這是重要的歷史材料,蔡建華是南京大學教授,他當時是在澳大利亞訪問,給我寫的一封信。他說:“今天早晨,從新到的雜誌(德國物理時代雜誌)看到一文,BaLaCuO系統發現高溫超導體。”所以我們聽到這個消息以後,一方面在中國科技大學馬上着手做,另一方面也告訴趙忠賢。另一件是復旦大學教授孫鑫寫的一封信,“離開日本前一天分子科學研究所......”。 Page 430 一九七五年科學院物理所業務處給科學院寫的文章,這個是希望能夠將探索高溫超導研究列入國家重點,能夠得到一些經費。這些材料可以說明,確實在大陸早就有預見和準備。 這一份是關於將探測高溫超導體,列入國家重點科研項目的建議。上面除規劃方面的外,還附有技術性的、物理上的理由。 李:你們那時在物理所,假如要進行某一種計劃的話,就必須經過這樣的作業程序是嗎? 管:如果你需要大筆經費,列入國家重點計劃的話,就要經過這個過程,小課題在物理所就可以決定。 李:那時你們的經費大概是在什麼樣的尺度? ·研究計劃與經費 管:那時經費少得可憐,一年可能是人民幣一千萬左右。相對來說,物理所還算比較充裕的。我在科大時經費比較多,那是因為要蓋房子,我在兩年半期間爭取到人民幣大約六、七億的經費。 李:像這樣一千萬人民幣的經費,大概能做多少事? 管:不包括人的工資,但是工資是很低的。一千萬是用來做實驗、買設備,基本上不能買進口的設備,那時也很難買到進口的設備,因為外匯很少,另外也是毛澤東那時自力更生精神還沒消除,不主張買外國的東西。 Page 431 李:這樣一千萬的話,能做什麼樣的研究工作?物理實驗不是都很貴? 管:對,所以像低溫方面的話,我曾經講過,一個禮拜只能兩天有液氦,而且時間就是八個小時,要做實驗的人自己去排隊,有的根本排不上,做不了實驗,所以受到的限制就很嚴重。 李:在那段時間大概能到什麼樣的成果? 管:超導的情況還比較好,因為超導本身需要主要是材料費,其他測試的設備低溫條件也比較貴,因為氦氣比較貴,不過我們都回收了,所以也還好。但沒有任何高級精密的儀器。 這是一個文集由我寫的序言,就是高溫超導會議文集,一九七六年十二月第一屆,在中國科技大學召開的,第二屆一九七八年在成都四川大學,第三屆八〇年在廣州中山大學,第三屆八二年科技大學,現在還一直在開,不知道是第幾屆了。這個比發現高溫超導體還要早十年,後來也列入國家重點計劃。就是凝聚態物理五項重點裡的第五項。凝聚態物理的計劃會議是由我主持的,那時集中全國做凝聚態的五十人,一個月的時間來做五年、十年規劃,重點放在前五年,後五年是展望(這個規劃的好處我曾經給國科會建議過)。來台後我參加國科會計劃審查的會議,計劃都是由每個教授自己提出的建議作根據來審查的,每個教授一定是根據自己的訓練、特長、興趣來提建議,這樣加在一起,並不等於一個最好的國家計劃,可能有的重複,有的根本沒有人做,就是沒有整體的規劃。所以我覺得,計劃經濟是害死人,但是科學研究如果稍有規劃,尤其是資源不足的國家,把重點放在某一部分,這樣應該會比較好。大陸作重點計劃時,要求這五十個人放棄自己原來專業的觀念,為國家作計劃,而不是個人的東西。計劃根據三項調查,第一,國際科研發展中目前突出的項目;第二,根據國家經濟發展的需要;第三,根據國家人才儲備情況和物質經費情況,力所能及的。這樣經過討論以後,確定了凝聚態物理的五個重點、兩項大建設,其中同步輻射加速器,在中國科技大學,科大經過幾十年的預先研究,後來四百多位科學家參加了方案論證,由王淦昌主持,出席這個會的人有方毅、嚴濟慈、計委主任、經委主任、胡啟立都參加了。另一個重大計劃是把二機部的原子能所反應堆(原子爐),改建成為凝聚態物理用的高通量中子堆。這兩項計劃現在已經都實現了,這個都需要國家花一點錢,規模也是符合國內經濟情況的。其中高Tc這一項,當時是有爭議的,研究高Tc的隊伍每隔兩年就開一次會,這是第五次會議的文集,其中有我寫的序言。 Page 432 另外這件是一個九七六年在武漢學術會議上,我第一次在國內提出高溫超導電性的問題。 還有這一份是,一九八七年人民日報有關高溫超導的報道,其中“管惟炎說...”,但那段話並不是我講的。另一份是光明日報的報道。這是中國科學院的院刊。我寫的“高Tc氧化物超導體...”,是一九八七年,有關高Tc的文獻總結報告。這是《自然辯證法研究》,當時研究高溫超導很熱門,所以研究哲學的人,搞自然辯證法的人,開了一些回,來討論高溫超導,我參加了這個會,並且作了兩次演講。後面還有討論會,我也有發言。 六四以後我已經在美國休士頓,某些刊物還有我的文章,可能是從舊的刊物選出來的。 Page 433 這是刊在上海《自然》雜誌上我寫的一篇文章,有關我和郝柏林的辯論,當時在國內引起一些迴響。另外這份也是我的手稿,但是不清楚在哪裡發表過的。這份是我和劉兵合寫的《超導研究七十五年》,介紹超導研究的歷史。 這是我剛到台灣以後,我在台大做的演講,最後發表在《科學月刊》,介紹大陸那時的物理情況。 李:關於“兩彈一星”能不能再做一些補充? ·兩彈一星 管:一九五四年毛澤東提出來說希望十年可以把原子彈做出來,後來果然是一九六四年做出來。一九五四年是由蘇聯專家協助,國內抽調了一些人,不惜一切人力物力,點名抽調,被點到的人誰都擋不了,因此很有效率地把一些比較好的人都調走,財力上當然也是沒有問題。成立了一個“九院”,專門搞理論設計,主要的是王淦昌、彭桓武、于敏、鄧稼先等人的貢獻。 李:“九院”的地址是在什麼地方? 管:“九院”是在北京,但是很多人真正做原子彈是在新疆等三線。北京有一個規模很大的原子能研究所,原來在北京市內,就在物理所旁邊,後來因為要發展,規模很大,就移到郊區房山縣的陀里,離北京是五十公里,我的太太就是在那裡。城外原子能研究所叫做二部,中關村一部由趙忠堯留守在那邊搞一些比較基礎的東西。真正搞原子彈有關的物理研究就是在房山二部,房山就是雙重領導,科學院跟二機部都管,真正管理是二機部,名義上對外是科學院。那裡建立了中子堆,台灣叫原子爐。這個原子爐主要是測量原子彈所需的一些實驗數據,那個單位的人要求很嚴格,像方勵之本來也在那單位,後來覺得他有問題就把他調到科技大學。那個研究所並不是製造原子彈,只提供一些數據。我從蘇聯回來第一個接到的任務,是關於鈾的比熱測量。科學院低溫實驗中心,承擔了冷凝泵的任務,提供為人造衛星在地面模擬時所需的超高真空。其中非常大的問題是鈾的分離,鈾的分離是中國人自己做出來的,女科學家王承書的貢獻很大。 Page 434 李:中共的“兩彈一星”做得很成功,可是大陸這幾十年來很動盪,這是如何做到的? 管:總的來講是因為犧牲其它方面集中兵力,各方面保證才成功的,一方面來講是中國人揚眉吐氣,另一方面來講也是為了霸權主義,希望能成為世界上的霸主,相對來講對民生工業就相當忽視,原子能發電在文革以後才有,文革以前只拿來做武器。效率高是因為專制,像大陸現在蓋高速公路也可以蓋得很快,也是因為專制,民主跟效率是有矛盾的。 李:“九院”是什麼情況? 管:“九院”是只管理論部分,真正做原子彈、試驗原子彈還有另外的機構,做核爆就像軍隊一樣。我的同班同學叫錢紹鈞,他跟我一起考上留蘇,在俄專已經學了一年俄文,最後政治審查不合格,沒去蘇聯,後來我發現他在新疆當核爆的總司令。在九院或其他做原子彈的基地,也同樣開展文化大革命,一開展文化大革命就形成兩派,最要命的是奪權、武鬥,包括那些科學家都卷進去了。在物理所還曾開展一項工作,是和衛星有關的,在衛星上是處於失重狀態,要模擬失重狀態的話,就用落體,所以在物理所蓋一個高塔,做一個微重力實驗。因為衛星在太空時,只有質心部分是真正失重,其他部分還是有一點重力,所以叫做微重力,要做微重力的模擬實驗。陳熙琛就負責做這個工作。兩彈一星有大量外圍工作,委託你做就必須要做,當然承擔任務錢會比較多,條件會比較好。最近這十幾年大陸還是有很大進展,我在台大也做過一次介紹。大陸現在的招牌是2.2GeV高能加速器,開工時還是鄧小平去挖的第一鍬,我親自看到的。 Page 435 李:鄧小平你見過幾次?對他印象怎樣? 管:大概三四次吧。對他印象並不壞,覺得他是一個比較實幹的人,很務實的。文革初期林彪批他的重點之一就是說他“業務掛帥”,把鄧小平當副總理時的話,一段一段編成社論,每天批一個論點。我那時見到鄧小平,覺得人事方面他好像不太管,因為當時科委主任是宋健,在哈爾濱工業大學時,我還教過他政治課,後來跟我一樣在蘇聯七年,回來以後他在七機部,跟錢學森合作寫過一本書,在七機部當過副部長,後來提升為科委主任。我記得鄧小平挖鍬時宋健也去了,鄧小平還問這個人是誰,可見他並不認得宋健,也不是他提名的。這個高能加速器,李政道幫了很多忙,最重要的結果是量tau粒子的質量,量得比較精確,這個在物理上確實有比較重要的意義。國際上有中學生奧林匹亞物理比賽,有一年在中國大陸舉行,每個主辦國都要設計一個標誌,他們就設置一個“tau”,但tau是用長城瓦片構成的,是古老文明和現代科學的結合。2.2GeV從高能來講,實際上是小弟弟的小弟弟,能量低得很,人家都是1000GeV,甚至美國還要做更大的,但是為什麼能做出這樣突出的成績,原則上來講,高能加速器也可以把能量降低到2.2GeV,但是就像用斧頭去削蘋果皮一樣,還是要用小刀比較適合,所以低能專用的跟從高能降下來,效果不一樣,所以低能還是有存在的價值。像採礦一樣,山里一定要有礦,否則採礦的機器再好也沒有用。所以確實有一個tau粒子質量待測的課題在那裡,對粒子的標準模型有重大意義,既有礦又有比較好的設備,所以就變成招牌了。一機兩用,這個高能加速器同時做同步輻射,但是互相矛盾,做同步輻射時就不能做高能試驗。大陸鐳射(激光)也做得相當不錯,最早的領導人是長春光機所的王大珩(heng2),也是嚴濟慈培養出來的。他最早的發跡是在長春“光學機械研究所”,開始時還沒有鐳射。有四個光機所,都是科學院的,一個在長春,一個在上海、西安及合肥,都各有特色,六〇年以後統統轉鐳射。中國現在的鐳射有功率較大的裝置,叫“神光”,當然還是比不上日本、美國。如果能把氫的聚變,變成發電的動力,那就不得了,因為鈾很貴,而且很少,重氫是海水裡頭就有,雖然非常少,但一升海水相當於三百升的汽油,海水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子子孫孫的能源就沒有問題了。這是非常吸引人的課題,美國、歐洲、蘇聯等國家都在大規模的搞,在台灣還是空白的,大陸有兩個研究所在研究,一個就在合肥“等離子體所”,還有一個五八五所,在四川樂山。所以大陸在等離子體物理方面的研究,還是下了不少功夫,當然目前來說還沒達到國外最先進的水平。 Page 437 在文革前後,上海三個所合作,領頭的人叫鄒承魯,從事人工合成胰島素,居於世界上比較領先的地位,也是被提名過諾貝爾化學獎,不過沒有成功,一個很重要的原因是最後三個研究所的矛盾非常大,內鬥得很激烈。大陸有一個很大的問題,就是和封建思想有關係,本位主義非常嚴重,缺乏整體觀念,一開始說互相合作,後來覺得矛盾很多,你依賴我,我依賴你,還不如把你那一部分拿過來自己做,結果就變成兩個小而全的單位,這樣沒有分工不能發揮專長,效率很低。像台灣科學園區,有的公司只是生產一個零件,而不是整體,大陸就是自己要全包。這跟封建的封閉思想有關係,不跟外面合作,自己自食其力,包括毛澤東“自力更生,不接受外援”,也是這種思想。 李:您不是說過你們也有五十幾個人集合起來,討論一個計劃嗎? 管:社會主義本來就是計劃經濟,我上面說的情況是自發形成的,上面一直是反對本位主義,經常要批判的。 李:就是這個功勞沒辦法公平地分。 管:其實這個功勞也只是精神上的榮譽,物質上反正都是拉平,苦幹也是這樣,不做也是這樣。我在這裡當客座教授,我就是感覺到一個問題,就是聘期是一年,一年以後再評估,審查決定是否延聘,那我要做一個題目就不能做很長遠很大的課題,三年、五年做不出來結果的,這樣就待不住,因為沒有成果,就必須搞一個很快看得見成果的小題目。在大陸就沒有這個問題,大陸沒有人追究你,三年、五年沒有成果也照樣活着。所以在大陸就有這個好處,就是你可以設想一個真正有興趣的題目。當然也有很多人是吃大鍋飯的,因為這樣就泡在那裡不做事,但是你如果真地對科學有興趣的話,這樣就少了壓力。我跟國科會反映過這個問題,不過大概很難解決。 Page 438 大陸目前的科研情況,研究人員待遇改變非常快,這一點也是出於我的想象。但是還是有差別,真正做得好的,待遇相當高,大概相當於台灣教授三分之二的水平。像我離開大陸前,當科大校長時,我的工資是二百六十塊人民幣一個月,現在還是提得比較快。科研製度,甚至比資本主義還要資本主義。申請的研究經費,有百分之十可以自用,或是組裡頭分,所以他們現在也不希望人多,講究效率了。多一個人,錢就多一個人分。
這篇文章發表在《物理雙月刊》,綜述我個人在物理超導研究方面一項重要的貢獻。超導體有臨界溫度、臨界磁場,磁場強就要破壞,所以磁場總是對超導不利的,這是天經地義的事。但是在我的高溫超導材料(在德國做的實驗)、低溫超導材料(在法國做的實驗)都發現加一個磁場,超導會更好,這當然是在特殊的情況下才可以發生。 這個是在《物理雙月刊》上寫的書評。 Page 439 另外這個是在清大物理系系刊上發表的,那一年正好3He超流得了諾貝爾獎,我寫的一個關於3He超流的介紹。得獎的是兩個教授,一個研究生,他是要研究生做一個題目,並不是想發現3He超流,做實驗時看到升溫曲線上的折點。他們做完這個實驗時,並不知道這就是超流,只知道有一個相變。真正知道超流特性是其他人做出來的,當然他們還是有貢獻。諾貝爾獎就是這樣,大家在那排隊,有一年沒有更重要的事,就把這個撿出來。 這份是《自然科學簡訊》。 這個沒有發表,國科會要我寫的對兩岸交流的建議。我傳真給國科會,究竟是不是起了作用,我就不清楚了,這裡頭還是有些具體的建議。譬如說:建立大陸科研單位的資料庫。建立全國性的民間科學組織。建立書刊交流管道。爭取在台灣舉辦國際學術會議。 這也是物理系的系刊,學生來訪問我的,其中有提到一九五七年毛澤東在莫斯科的講話。 下面這份材料是《萊茵通訊》,德國的中國留學生辦的刊物,一九八九年四月六四前兩個月發表,當然跟我談話可能更早,他們訪問我,內容主要是為我自己鳴不平。當時因為還是六四以前,所以我還不是站在反對當局的立場,不過話已經講得很硬了,對方勵之我還是保護的。這裡面還有李鵬總理談留學生政策,這都是大使館允許辦的刊物。 李:李鵬好像也是留蘇的,你見過他嗎? 管:他比我們早留蘇,是屬於幹部子弟,他念完大學就回來了,沒有念研究院,我去的時候他已經回國了。我後來見到李鵬,是在中日大學校長交流時,何東昌主持的,李鵬親自接見,我們一起陪同,就這麼一次而已。同一期還有《胡耀邦代表中國魂》,我也順便印下來了。 (第二十講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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