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計算機和醫生的生涯
話說典型的中國醫學留學生在國內醫院當的好好的臨床大夫,來美進了Ph.D.program,熱愛 科學?不能說沒有,但大多數人不愛(反正我不愛)。拿着這塊敲門磚連闖學位和綠卡兩道門。
在博士後這幾年,能堅持下來的人多數還算是個”家“什麼的,我所認識的多數人在此期間無法 忍受博士後的清苦而改換門庭了。那幾年計算機熱,大批生物Ph.D.轉進這行,鄙人也是其中一員。 不出兩年憑着Ph.D.的腦子,已經干的不錯了,十萬八萬的工資也掙到了。回頭一看, 當年沒改行的兄弟們還在實驗室受苦,幸運者當上了助理教授沒日沒夜的干,錢只是我的一半。 得意之情show於言表。
我靠!這幫丫的在考波?我的腦子快速運轉,很快的出結論,考醫是個利國利民,功在
千秋之舉,於是乎又開始了新的拼搏,一年半以後step1 and step2都以高分通過。大江大河都 過了,這回卻陰溝里翻了船。一家大學醫院的PD在interview時質疑我的計算機的經歷 (儘管我以在CV中把其稱為醫學計算機了),認為我是個不專注事業的jumper. 遇到這樣的死腦筋 我一點輒也沒有,道不同不相為謀。這時我的情緒沮喪到極點。
我的下一個interview卻頗富有戲劇性,一位比我更”不務正業“的PD來interview我。他竟 花多半的時間和我討論計算機問題,知音難求啊!知音難求啊!我不但當場就拿到pre-match, 並帶我來到他的實驗室一起切磋到晚八點才回家. 這個PD有自己的計算機公司,從系統到程序, 從互聯網到數據庫無一不通。猶如翻滾過山車般的經歷讓我顫慄,失眠,激動,我全家人也 隨之起舞,我的生活從現在開始又絢爛多姿了。
在我的以後住院醫生涯中,我為PD寫了一個實驗室專用的程序,並有了一定的經濟效益。這也
算我求仁得仁罷。由於我和PD成了鐵哥們,原來幾個天天擠得我幹過計算機的孫子們也開始 巴結我了,住院總給我安排最好的班,每周還給我至少一天時間為PD工作。做過住院醫的人應 該知道這是多大的favour.
我住院醫訓練結束後就留在該院做attending,PD今年又被提升為chairman,我擔心too good to be true. 我在小心翼翼的工作,避免從chairman哪再得到extra的好處,他畢竟是chairman了。 與此同時,我正在構思一個更大的project,大到我們倆的能力已無法完成,必須請計算機高手來 做了。
有人說我愛計算機,有人說我愛臨床,他們有一點沒說或是不好意思說,那就是除了以上兩者以外,我還很愛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