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毅紀念鄒承魯院士的文章中說:
“鄒候選國家最高科學獎的時候,有人用手機送短信說,百歲老人反對。沒有直接證據說明是百歲老人反對,還是有人用老人做藉口。背後的起因,是鄒承魯在科學界提意見,確實得罪了人。
百歲老人為中國科學發展起了作用。但是,和他同輩的人,如生理的馮德培、生化的王應睞比,其學術不很突出,可以說水平有相當差距。我第一次到他創立的研究所參觀時,被帶到成果展覽室,看到介紹他做“細胞重建”,就提出這不妥當。我在美國約二十年研究的是神經發育,對早期發育涉獵不少。五十年代,做這方面的嘗試是有道理的,但是多少年以後仍然說取得了成就,就不妥當。其實,這不妥當,就包括後人一看就知道“成就”有限。我提這個問題的時候,並不知道鄒承魯因為以前提過類似問題,而因此搞僵了人事關係。這是我們異口同聲的一個例子。或許因為時過境遷,我沒有受到任何責難,但是當年鄒承魯在他手下工作,就不好受了。當然,我現在這樣寫下來,也不是幼稚到以為沒有人會來責怪我。但是,如果不寫出來,不懂發育生物的人,有些可能以為鄒承魯沒有緣由地不滿他。據說鄒承魯說過他在國內多年研究不多,很少發表論文,這個情況,大家可以查文獻,看鄒說的對不對,不用其他人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