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復旦除了跟 glp 等搞過競賽的人交流過, 並沒有跟更廣大的同學們坐下來互通有無. 對此姚某人是很內疚的.
一方面是因為姚某人上大學前經歷的文化主要是競賽文化, 可以說在高中階段就極少或根本沒有跟班上很多"無關人等"說過話, 叫不出很多人的名字, 有的相貌實在太平常的就根本分不出屎本班的還是別班的.
另一方面是因為姚某進大學後迅速發現大學各項課程與姚某的興趣無甚關係無甚助益, 有的課程還相當有害, 遂置之不理, 因此跟大家也就沒有機會一起淫蕩... 姚某後來一直覺得韓寒偉大, 沒進復旦親自經歷便能預知其性質, 但最近姚某發現復旦是 130 "退學生" 建立的, 便又覺得姚某比之韓寒更有資格代表復旦的精神.
姚某覺得姚某和大家的關係, 好像偏居一隅的台灣和大陸的關係, 本是同文同種卻因為對制度的妥協程度不同而隔海相望, 所以過去四年的幽怨, 過去四年的相思之苦, 都來怪這教育制度使然吧! 未來的路, 我再好好補償大家! 就像胡適給他的未婚妻的這首《新婚雜詩》所說:
十三年沒見面的相思,於今完結。
把一樁樁傷心舊事,從頭細說。
你莫說你對不住我,
我也不說我對不住你,——
且牢牢記取這十二月三十夜的中天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