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澤東其實並沒有認為文科大學不必辦

毛澤東在文化大革命中的指示是說：“大學還是要辦的，我這裡主要指的是理工科大學還要辦。”這在當時是一條最新指示，卻並不是一篇文章中的摘錄。

但是這並不等於毛澤東認為文科大學就不要辦。只不過毛澤東“次要指的是”文科大學還要辦。即主次關係要搞清楚。

次要這個詞和沒有這個詞是不一樣的。比如說當計算機程序員的教育，也許主要訓練C語言次要訓練BASIC語言，但並不等於BASIC語言完全不需要學。

因此，不應當將次要歪曲為不必辦。我這裡並不特別批評哪一派，只不過專門提出來事實而已。

事實上，如果毛澤東真的主張文科大學不必辦，那麼文革中我們也就不會看到有文科的工農兵學員了，事實上也還是有很多。

只不過我想，毛澤東認為，中國如果要強大，理工科才是重要的，技術才是重要的，而文科的重要性相對弱一些。尤其是師資問題，毛澤東既然認為我黨真懂馬列的不多，那麼如果擴大大學文科的規模，實際上是讓大量的其實不懂馬列的人教馬列，則必要是非常糟糕的。

就說我的經歷吧，我在大學期間曾經有三次政治考試不及格，但是我當時對每一門功課都是非常認真的，我的學習目的並不是為的考試，我是想把一些事情弄明白，因此我對於政治上的各種概念反而是比較清楚的。而當時給我上政治課的老師，他們每次講課時，我都在心裡想：“怎麼能這樣講呢？怎麼能這樣講的？道理原來並不是這樣的嘛！”我的看法，我們大學的許多文科的教師，在思想上從來早已經成了馬克思主義的叛徒，但是仍然用一種擁護馬克思主義的辦法，努力宣傳馬克思的辦法來講課，但是那種講法，實際上是在故意地標語化，口號化，或者說醜化，實際上反而是一個反革命宣傳的效果。

實際上我在改革開放以後的許多知識分子在小說中，文章中，對馬克思主義列寧主義毛澤東思想的歪曲和醜化都是注意到的，但是，在互聯網出現之前，我的意見是沒有機會說出來的。實際上那些仇恨毛澤東思想的知識分子，你仇恨也罷，但是你不能夠曲解別人的原意，但是他們就是頑強地要曲解別人的原意，是他們自己心裡也清楚自己是在曲解，但仍然非要這麼做。

我是不願意曲解學術爭論對手的任何原意的。不信，任何人出來說，他原來的觀點是這樣的，但是被我醜化成了那樣的？我在每一次描述右派的任何觀點的時候，都是努力地想到要讓右派看了以後也不得不承認他們就是這樣的觀點。

比如毛澤東說：“八億人民，不鬥行嗎？”結果就被醜化成了毛澤東有意要讓八億人民自相殘殺打打殺殺，將那種“斗”，即“與天奮鬥其樂無窮與地奮鬥其樂無窮與人奮鬥其樂無窮”里的哲學意義上的斗給醜化得厲害。我以為中國的知識分子，尤其是文科知識分子，缺少一種較真的精神，一種追求真理的精神，什麼事情讓他們一兩句話一諷刺，好象就成了謬論了。

其實在文科方面，我是讚賞毛澤東的整個一生的學習辦法的。為了說明這種辦法，我下面先介紹另外一個比方。

假設有一個人在十五歲左右的時候，就下決心成為一個寵物醫生，我為什麼不說導彈工程師呢？因為那個理想很取決於外在條件，即要爬到製造導彈的工程師的位置是非常隨機的，並不是想做就做的。因此我假設這個人就是打算成為第一流的寵物醫生。我也假設他有相當的財力。

那麼，我以為正確的辦法是，他先養一些寵物，然後進入圖書館閱讀大量的書籍，那些書籍在閱讀的時候，都是有着明確的目標，就是要能夠對治療動物的疾病有幫助。但是和任何的考試沒有關係。也就是說，他學習的全部目標是清楚的，是非要把一些事情搞清楚的，他根據這一點來給自己提出問題，帶着問題去查資料，去閱讀，去做試驗，並對自己養的寵物做各種試驗，他的這一生完全不必為了任何考試而擔憂，他的目的就是要搞清楚事情，研究各種動物疾病的有效治療辦法。

那麼，我以為他那樣學下來，就是能夠成為知名的寵物醫生的，而且學習時間並不浪費，因為並不擔心任何考試，沒有任何考試。最後就掛牌營業。

我再說毛澤東是怎樣學習的。毛澤東在年輕的時候，就想要救中國，因此他就針對這個目標，乾脆自己進圖書館讀了幾年書，當圖書管理員並不在乎，不去為了某個名頭而去考試。然後帶着簡單的行李，深入湖南農村步行半年進行調查研究。因為整個學習都是有針對性，因此知識當然就很淵博，而且聯繫實際緊密。

那麼，現在的大學是怎樣學習的呢？假設一個人立志成為計算機專家，因此先使勁地將高中課程弄了個倍兒熟，因此考上北大計算機系。

然後他遇到了第一門課是“高等數學”，據說高等數學對於計算機科學很有幫助，因此他努力地將考試過了。然後他遇到的第二門課是“概率論”，因此又費老大功夫考試過了。然後 ...，這樣一門課一門課學下來，學到最後畢業了，甚至成了博士了，他才發現自己原來是個笨蛋，原來他的計算機知識還不如一個業餘的高手，就這麼回事。問題是他已經成功地獲得了某個牌牌，或者說標籤，因此，社會上層就浮動着這麼一批大笨蛋，當然什麼用處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