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蓉:腦電波之謎-31 三人小組合作無間 |
| 送交者: 天蓉 2011年12月30日05:20:29 於 [教育學術]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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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那天在皇后區附近接受到了穿隱身衣的人的腦電波之後,這工作變得有趣起來。後來,又在同樣的地區收到過好幾次腦電波信號。因此,鄭大龍將此事匯報給邁克之後,邁克就將布魯士從長島招了回來。哇哈哈回到別墅的實驗室里長吁短嘆地抱怨着:
“唉,哇哈!怪我的系統做得太好了,你看,你一用就成功了呀,可我倒霉了,老婆的被窩筒都還沒有捂熱,就被叫回來了。” 又問大龍:“琳達小姑娘呢?叫她下樓來吃好東西,看我這次帶來了多麼好吃的巧克力!” 布魯士每次從長島回來,都要帶回一大堆零食:花生米、核桃仁、巧克力、口香糖、土豆片……,手提箱裡應有盡有。愛吃零食,這是布魯士除了口頭禪‘哇哈’之外的另一大特點。因此,琳達有一次拿他開玩笑,說他的口腔運動做得最好!一張嘴,不是說話哇哈哇哈,就是嚼得嘰里呱啦! 邁克昨天打電話將布魯士從長島招了回來。邁克說,因為已經確定目標在紐約的皇后區,所以,如果目標不進行大移動的話就不需要大家開着車到處跑。邁克叫布魯士回來的目的就是讓他在皇后區到曼哈頓這條線附近多設置幾個固定的接收站。這樣的話,大多數時候,就不用像鄭大龍形容的無頭蒼蠅一樣,四處亂撞了! 琳達現在已經迷上了腦電波,所以,基本上每天都和那兩名專家一塊兒活動。這幾天,三個人正在曼哈頓中央賓州車站附近,42街與公園大道路口的一個角落裡安裝接收站。本來,邁克一般都找了當地警察局的人幫他們作這件事情,三個書生只是在旁邊指揮指揮而已。當然,接收設備安裝完畢之後,用計算機和它一起同步,進行測量調試,始終都是他們這幾個人的工作。 不過今天,警察分局的人特別忙,好像一個什麼醫院又發生了一件什麼氧氣瓶爆炸案。這些年,美國人,尤其是紐約人,對‘爆炸’一詞,既司空見慣,又分外敏感。總而言之,警察局今天,是實在找不到人幫他們了。而他們又不願意等到明天。他們的時間太少了,現在距離獨立節已經只有10天,等一天就少一天啊!於是,三個人就決定自己完成安裝接收站的工作。其實,也不是什麼難事情,只是需要爬爬樓梯,鑽幾個洞,上幾個螺絲而已。布魯士和鄭大龍雖然都是博士,但是卻都不是書呆子,從來是在實驗室里工作的,這種活也還會幹。琳達呢,反正不過只是幫忙遞遞工具,打打下手而已,不一會兒,就把接收站安裝好了。 接下來,工具帶上,樓梯留下,三人準備到中國城去吃飯,然後下午再作接受設備的調試工作。 從他們安裝接收站的角落一拐彎,是一個小巷口。那兒站了一高一矮兩個男人,正在竊竊私語,像是時而還有些口角之爭。高的人是一個十幾歲的、顯得有點粗俗莽撞的黑人,說話聲音較大,低音迴蕩,響若洪鐘,經常被對方提醒後才將嗓音放小。矮一些的實際上是個中等身材,不高但卻很壯實。矮個子的那張臉,其丑無比,且讓人一看就知道是個中東人,給人的印象頗深。哇哈哈對琳達說: “哇哈!你趕快閉上眼睛,我包管你看了那張臉,晚上非作惡夢不可……” 琳達大笑得彎下了腰:“我……我晚上從來不做夢的……” 又半開玩笑似的補充道: “你錯了!我最渴望交一個像《歌劇魅影》中的那樣的人作朋友啦!雖然其貌不揚卻才華橫溢,並且,你想想那張帶着面具的臉,多酷啊!” 哇哈哈指着旁邊的大龍說: “這不就近在眼前嗎?這條‘瘋龍’比那歌劇中的魅影還酷啊……” 看來這三個人已經混得很熟,到了互稱外號或暱稱的程度。琳達看了一眼瘋龍,又笑得彎腰。琳達彎下腰笑的樣子,讓鄭大龍記起了那天在三藩市飛機場兩個人第一次見面的尷尬場景,這使他出乎意料之外地怦然心動了一下,因為她又使他想起了多年前在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時的初戀女友瑪麗露。好像這兩個人有某種共同的、令鄭大龍着迷的東西!至於哇哈哈所說的那個‘琳達看了晚上要作惡夢’的人,鄭大龍因為近視眼,眼鏡的度數不太對頭,看不清楚,所以,對哇哈哈的說法沒有切身的體會,也就笑不出來。 當三個人走過巷口時那兩個人身邊時,他們還在爭論着什麼。聽了哇哈哈的話,鄭大龍便刻意地留意了一下那個中東人的‘尊容’。不看便罷,瘋龍一看那張臉,又看出名堂來啦!瘋龍倒未曾留意他的臉的‘丑’,或‘美’,可是,一種奇怪的、“特異功能”出現了的感覺又湧上心來了,腦袋裡活躍着多種腦電波,瘋龍呆痴着傻站了一會兒,冒出一句話: “這個人是個危險人物!” 這次笑彎了腰的人換成了哇哈哈: “哇哈!哇哈!難怪人都說你是‘瘋龍’啊!” 琳達卻帶點嚴肅地說:“我憑女人的直覺,覺得瘋龍的話有道理!不管怎麼樣,我們快走吧,此地不宜久待。並且,肚皮已經在唱空城計啦!” 哇哈哈只好止住笑,瓮聲瓮氣地說:“走吧!唉,哇哈!這個男人的預言和這個女人的直覺都很可怕哦!” 三人來到曼哈頓中心車站,這是紐約市重要的陸上交通樞紐,有數條鐵路及地鐵交會於此,人來人往,熱鬧非凡。他們坐上了一輛地鐵,一會兒就從中心車站到了中國城。 找了一個僻靜的餐館中僻靜的位置坐下。琳達又問起了有關腦電波的問題,說要請教二位: “我就想不通,光是從那幾天收到的隱身人的那點腦電波信號,你們怎麼就能判定那是一個十幾歲的男孩呢?” 哇哈哈雖然不像瘋龍那樣,是這方面專家的專家,可也畢竟是個博士。加之這幾天來,對腦電波領域的知識也學了不少,便搶着回答: “哇哈!你不是已經知道腦電波可以根據頻率來分類嗎?儘管如此,每個人發出的腦電波還是有所不同的,每個人的腦電波都有每個人獨特之處……,就像一個人的指紋一樣呵……每個人都有特定的腦電波特徵碼,或可稱腦電波指紋吧。腦電波指紋與手指紋和眼睛鞏膜指紋一樣具有唯一性,世界上找不到具有相同腦電波指紋的兩個人……” “即使是如此,我的問題好像仍然沒解決啊……” “你得耐心聽下去呀!是這樣的。哇哈!我們這些實驗室裡面呀,都有一個最重要、最強大的法寶,那是什麼呢?那就是巨大的數據庫……如果是腦控武器的實驗室吧,那就有一個巨大的,保存着成千上萬人的腦電波資料的數據庫……然後,比如瘋龍吧,哇哈!得到了隱身人的腦電波之後,就可以拿它們去和這些資料作比較……” “你的意思是說,數據庫里原來就有那個男孩的腦電波資料?” 鄭大龍也笑了笑,對琳達說: “那……那倒不是!數據庫里不可能有全世界幾十億人每個人的腦電波……哇哈哈所說的‘比較’的意思,是說用統計的方法來比較……每個年齡階層的人群,腦電波圖像有他們的共性……,就是說共同的特點……” “可是,上哪兒去收集了那麼多人的腦電波資料呀?” 哇哈哈笑了: “這種事情,對政府來說,或者說對國家實驗室作研究來說,是太容易了……哇哈!比如說吧,在當事人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在500米之內,用X射線攝像機照射人的頭部,就可採集到該人的腦電波指紋……” “哇!那太可怕了!這樣做……合法嗎?不是侵犯了個人隱私嗎?” “被測試的人根本不知道呀!有什麼不合法。哇哈!另外,這類實驗也不見得一定要在美國做呀,如果有些危險性的,或者是涉及到個人隱私會招到人權組織強烈反對的話,可以到別的國家,第三世界的國家什麼的,去做嘛!” 琳達瞪大眼睛: “那怎麼行?那不是就像過去……第二次世界大戰時候……納粹用活人進行醫學實驗一樣嗎?” 大龍安慰她: “別太緊張嘍!現……現在的實驗沒有那麼危險啦……” 哇哈哈卻不同意,問大龍: “還不危險?哇哈!你不知道嗎?就是上個月吧,有個實驗室搞腦控武器的部門,不是我那兒,不知道是不是你那兒?可能也不是你那兒……他們作一個什麼實驗……實際上呀,好像就是作一個什麼用腦電波控制微型核反應的實驗,把微型核材料放在一種帽子裡,也不知道怎麼弄出了差錯,在紐約街頭把一個貴婦老太太給炸死了……” 這個事鄭大龍可從來沒聽過: “真……真的嗎?是謠言吧?” “這種消息,當然不會是由我們實驗室的領導來告訴我這個工程師嘍!但是,我們那兒好像人人都知道,不是什麼秘密似的!後來,和軍方合夥賺錢的商家把那批遮陽帽以某種理由偷偷地收回去了。而對那次爆炸事故呢,紐約的新聞報告中還說那是恐怖分子在紐約街頭策劃的一次小型自殺攻擊!反正老太太是個單身貴族,沒有後代!只有幾個遠親,這幾個親戚根據她的遺囑,得了不少遺產,高興死了。誰去管它是不是‘自殺攻擊’啊!” 琳達聽得憤憤不平,哇哈哈也只好不多說了,轉過話題來安慰她: “反正嘛,這也就叫做‘為科學獻身’嘛!你只要用這種邏輯來想這些事,就心安理得啦!” 可琳達更覺得生氣了: “這是什麼邏輯呀?這不就是強盜的邏輯嘛!” 吃完飯之後,又坐車打算回到剛才他們安裝接收站的地點,進行接受設備的調試工作。 走過那個小巷口,一高一矮的兩個人已經不見蹤影。再來到裝了接收站的地點,三人不由得大吃一驚。上午裝好的接收器,如今卻已經不翼而飛!白白的牆角上空空然也,只有樓梯還仍然孤零零地靠在那兒。 下一篇∶腦電波之謎-32 別墅忽見往日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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