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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北京醫生的職業道德
送交者: tkjy 2004年01月12日17:06:16 於 [教育學術] 發送悄悄話

醫生,你對患者多一份責任心和良心吧
北京航空航天大學經管學院教授 張寧
電話:13693260829
(我為裡面陳述的事實負全部責任)


伴我幸福生活15年的愛妻走了!朋友們流着淚對我說,先生生命的一半被生拉扯斷啦,飄露着絲絲的血脈……。初次遇見張福清女士的人說,忘卻不了她喜悅的笑臉。病友說,她這麼樂觀,臉上始終嵌着甜甜的微笑,不象有病的樣子。病友們更願意見她,打電話、約會,向她傾訴病痛,從她那裡得到慰籍、鼓勵。聽過她幾天課的新疆學員,常在千里之外通過電話與她傾談。同事們說,她從不與人計較,只是報予快樂的笑…….。熟悉她的都說,她是不能被人忘卻的,她的笑在打動大家的心,看着她的臉,你就感到生命的積極、豁達和樂觀。她就這麼走了,走得令人心碎……。

如果那個醫生能多一分認真、再加一點責任心,你就不會走!

2001年國慶前後,北京爽爽的秋日依舊令人愜意。十月的一天,北方交通大學人文學院的張福清副教授在講課時感到陣陣不適,頭部突然抽疼、面部感覺麻痹,鼻孔留出了血液。她清理了一下,摸了摸頭頸,發現耳根長下還長出了一個綠豆大小的淋巴結。她忍住疼痛,清了清嗓子,有點費勁地張開口,而後向同學們笑了一笑,繼續講完學校安排給她的“毛澤東思想概論”課程。下課後,她去了一趟北京市人民醫院—北方交通大學的合同醫院,掛了一個五官科專家門診號。經過較長時間的等候,終於輪到了她。她坐下來,向醫生微笑着,醫生沒有抬頭,身子前傾坐着,眼睛掃了她一眼,就在病案上動筆。醫生邊寫、邊問,沒有再看她一眼:“什麼病?…感冒了?…天干?…鼻子流血?…”接着是開方下藥:速效感冒片、薄荷滴鼻液。最後喊一聲:“好了,下一個。”回到家中,張福清感嘆:“我是自己給自己看病呢!”

之後的大半年之中,張福清不斷出現同樣的症狀,她又去掛五官科這幾個專家大夫的門診,穿着白褂的大夫仿若一尊雕像,幾乎沒有變換過姿勢,總是前傾坐着,頭也不抬地寫呀、寫!然後開方下藥,還是速效感冒片、薄荷滴鼻液、紅酶素眼膏、咽喉顆粒、鼻炎清毒沖劑……。嘴裡還不時嘟喃,那麼多病人!

2002年“五一”節前夕,張福清流鼻血的頻率及數量都增加了。每打一個噴涕,鼻孔就如決開了的堤壩,止不住地留血。她開始懷疑自己是否得了什麼怪病,又去看這幾個“專家”大夫。大夫終於抬頭多看了幾眼,即說,鼻子血管破裂,並上藥為她燒結血管,那鑽心的疼痛沒能阻止她向大夫始終露着的微笑。大夫說,先燒灼右邊鼻孔血管,等長好了,再來燒灼左邊鼻孔血管。“五一”期間,張福清的鼻孔透過頭腦火辣辣地鑽疼,鼻血流得一陣猛過一陣。“五一”長假結束,北方交通大學為教師進行體檢,從外面醫院請了一個大夫,大夫在詳細了解她的病狀之後,摸了摸她的淋巴結,非常嚴肅地講,你要當心了,你的病、可能會很嚴重!

張福清很快又去了北京市人民醫院,將她在北方交大體檢的情況向大夫進行了陳述。還是這個專家大夫,此回認真了!終於摸了一下淋巴結,並立即着手進行纖維鏡檢查。看過纖維鏡之後,大夫說,你可能得鼻咽癌了,需要進行活檢。緊接着,大夫從病灶處取出了一塊活體,送到病理室,通知一周后看檢查結果。5月20日,檢查報告出來,明確診斷:低分化鱗狀細胞癌。

隨後,張福清到中國醫學科學院腫瘤醫院求診,在進一步經過血檢、B超、CT和核磁檢查之後,腫瘤醫院的肖光莉醫生做出明確地判斷:鼻咽癌III(2)期。並責問,你們都是有知識的人,為什麼不早點來檢查!

大半年哪,如果人民醫院的醫生認真一點,負責一點,僅憑當初的症狀,就可以做出診斷。如果那時就做出診斷,可能是I期、II期,何至於讓親人們淌下傷心的血淚,落下無盡的遺憾,遺下無邊的懷念。

醫生哪!你認真一點,負責一點,多少重生的生命會天天為你們祝福,並衷心地感謝你們!


如果徐國鎮此時放下榮譽地位的包袱,長一點人性及道德,或許我們還聽到你的歡笑

張福清臨終時說:“我上徐國鎮的當了,他被榮譽地位蒙住了良心,不容許一點失敗。……”

張福清太信任徐國鎮教授了。徐國鎮主任在鼻咽癌治療上名聲顯赫,曾經為許多知名領導人治病。2002年,張福清首次被診斷患上了鼻咽癌,就是慕名而去的,請徐國鎮醫生為她進行治療。徐國鎮身為她的主任醫生,從張福清住院開始,的確盡心盡力地為她設計了醫療方案,在治療過程中表現得醫術高超、平易近人、態度和藹,令她尊敬。她說,除了徐主任的話,誰說的話都不能信。她經常對徐主任說,我完全交給你了,你說怎樣就怎樣。她把自己的生命完全依託給了徐國鎮。徐國鎮也經常對她說,你得按醫生說的做,就是美國總統,他也得聽醫生的話。徐國鎮在無意中會很自豪地提到曾為某知名人士或領導人治病的往事,更是提高了張福清對他信任和依賴。

2003年6月,在醫學科學院腫瘤醫院例行的季度複查中,影像醫生在X光片上發現張福清的肺部有陰影,經CT影響再次深入診斷,認為張福清的鼻咽癌細胞已經向肺部多發性轉移。6月18日張福清又回到徐國鎮負責的醫療小組那裡,請他負責治療。這一次,徐國鎮主任更盡心了,他親自為她檢查、定位並制定醫療方案。徐國鎮主任的用心讓張福清充滿了感激和信任之情。這回她發自肺腑地說,任何事非經徐主任過問,她才能夠接受各種檢查及治療。張福清在住院期間,依舊是那麼樂觀,笑容總是掛在她的臉上。病友們說,她不象是病人。家屬們問她,你家裡誰生病了?聽說是她生病,都很驚訝,連說看不出來。病友們願意找她,他們從她那裡得到了鼓勵和安慰。9月3日張福清住院治療結束,滿懷着信心和希望,告別了給她治病的醫生及護士,向病友們說了再見,回到了家中休養。

11上旬,張福清回到腫瘤醫院進行治療後的首次複查,掛了徐國鎮的特需門診,徐國鎮看完檢查結果,非常高興地講,治療效果很好,但要注意預防放射性肺炎!

11月的最後一個周末,張福清感到胸悶、氣憋。她說,請徐國鎮主任幫她看一看,一定能手到病除,讓她度過難關。她渴望徐國鎮幫助她,做一個診斷。她真地太信任、太依賴徐國鎮了!家屬們即刻與在住院時負責為她治療的主治醫生黃曉東博士取得了聯繫。黃博士熱情地說,你星期一直接來找我,我幫你開檢查單,再見見徐主任。

12月1日正好是星期一。該天凌晨雖然寒冷,但沒有一絲風,映照在和煦的太陽之中。這本應是一個給人信心的日子。但造成起床,張福清就感到了嚴重的呼吸困難,她呼吸短促、四肢及嘴唇發青、腦袋似千斤般沉重。她再也挪不動一步路。親人們只能幫助她帶上氧氣袋,坐上輪椅,帶着希望,帶着對未來生命的憧憬,送她來到腫瘤醫院四病區。

早上8:00剛過,我們到達了四病區辦公室。一進辦公室,張福清就看見了徐國鎮,她歪着頭,微微揚起臉,朝徐國鎮輕輕一笑。家屬趕忙向徐國鎮打招呼,“徐主任,我們來看您了。麻煩您給看看。” 徐國鎮向下瞥着,“等一等!好的時候那麼高興,不好了怎麼就這樣!等着吧!”一句話嗆得我們心臟緊縮。等了一會,黃曉東博士來了,她熱情地為張福清開X胸透及血液化驗、痰液化驗的各種檢查單,並特地註上了“急”字。通過影像診斷室醫生的熱心幫助,不一會兒,X胸片的診斷意見就寫出來了。其中特意寫明:肺部發生了放射性炎症,要求先行消炎。九點時分,我們急急趕回了四病區,黃曉東博士認為,應採用大量地塞米松激素、大流量氧氣及復達星進行消炎治療。開始給張福清開醫藥處方。此時,張福清的呼吸越來越困難,一會就吸完一袋急救用氧氣,家屬忙着請護士長為她一遍遍地充氧。

張福清非常着急,“徐主任怎麼還不來?”黃博士回答:“已經給徐主任通電話了,他說,一會就過來。”等啊!等!還是不見徐主任的蹤影。張福清的頭越來越低,嘴唇越來越烏,指甲越來越青,開始變得有些煩躁,“徐主任到底來不來?” 黃博士回答:“我剛剛又給徐主任打了電話了,他說現在有點事,過一會才過來。”看到張福清這樣情況,家屬也急了起來,趕忙到放射科大廳去找徐國鎮,11點正剛過,家屬終於發現了他。在幾番懇求之下,徐國鎮開始不情願地往四病區走去,他一改往日迅捷的作風,緩緩地走着,每遇到一個熟人,他都要停下,聊上一陣。家屬的內心急似火焚,但因有求於他,只有忍耐着、痛苦着,跟着他慢慢地走着。此段路真長哪,走了近十七分鐘。

張福清再次見到了徐國鎮,她已經揚不起笑臉,佝僂着頭,喘吸着,“我是不是要死了?我還能活嗎?”徐國鎮掃了一眼X片子,晃動着報告書說,“上頭不是寫得很清楚嗎?!先消炎。沒事!注意休息,回去吧!”張福清還是有點疑慮,“那我們將胸片拿走。” 徐國鎮顯得有點慌亂,“你不能帶走片子,我讓黃曉東送回去!我要走了,你走吧!”

這一走,張福清從此就再也不能回來。

事實上,象徐國鎮這樣有豐富經驗,聞名全國,號稱治療鼻咽癌第一把交椅的最高級醫生,他一眼看到張福清,就能判斷張福清染上放射性肺炎,並且生命危在旦夕,需要馬上緊急治療。在他看完X片後,他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在撒謊,在把病人往外推。他怕麻煩,怕失敗,榮譽與地位熏黑了他的心。

其實,他只要說上一句話,你很嚴重了,經不起路上折騰,不能再走,需要馬上住院治療。我們不用麻煩他,會竭盡全力地想辦法立即住院治療的。即使住院出現了問題,我們還是會感激他,尊敬他的。如今,我們從心底里鄙視他。

徐國鎮讓張福清回去,而張福清又是那樣的信任他,他把張福清給耽誤啦,他把張福清給害啦!

徐國鎮,你現在是這種人!當你在路上與到一個危重病人時,雖然你一眼就知道他/她是什麼病,你也肯定是見死不救!你現在已經失去了做一個醫生的起碼品德,你不配做一個醫生!何況張福清多多少少還與你有一些情份。


如果麻木不仁的北醫三院急診搶救室多一點人性,或許你現在還能站起來

2003年12月1日6點鐘左右,北航校醫院的救護車將張福清送到了北醫三院急診科。腫瘤醫院的黃曉東博士一直陪送在張福清的身邊,家屬請她幫助向北醫三院急診科的大夫介紹情況。

張福清發燒38.40C,先被急診科送入了發燒門診。經黃曉東醫生介紹情況及他們的觀察,他們確定張福清所患為放射性費炎,並急需上氧氣面罩支持呼吸,馬上將她轉到了搶救室。雖然有黃曉東醫生說明情況及發燒門診的診斷,搶救室並不理會他們的意見。黃曉東醫生強調,放射性肺炎的治療方式與非典型肺炎相似,應採用大量激素、大流量氧氣及用藥消炎,但搶救室還是不理會。黃曉東醫生只好對病人家屬說,待病情穩定下來,馬上轉到腫瘤醫院治療,然後無奈離去。

搶救室給張福清罩上氧氣面罩,點滴上了消炎注射液及葡萄糖鹽水加維生素。

搶救室很快就對家屬交代,張福清極有可能是癌症病情惡化及呼吸道栓塞,很可能憋氣不瘉。但家屬再度陳述腫瘤醫院的診斷,堅持按放射性費炎救治,他們始終不理。

第二天早上,張福清的點滴給停了,家屬急忙找醫生詢問,醫生解釋,一天只能有兩次治療,早一次、晚一次,他們還是將張福清當作一般急救病人來處理。在進行CT檢查之時,張福清一路帶着氧氣瓶,憋氣得難受,連CT室的醫生都不敢給他做檢查。張福清太堅強、太有毅力了,她硬撐着,完成了CT掃描,這時,她已經是氣喘噓噓,調整了一陣,才被推回搶救室。在推回搶救室的路上,醫生說,他們在CT室討論了,可以將張福清轉到呼吸科進行治療。家屬一聽,認為他們準備對症治療了,懸浮的心有了一點安慰。

到了搶救室,安頓下來之後,家屬找到醫生,“什麼時候轉到呼吸科?”醫生說:“主任不同意,只能轉往腫瘤科。”他們還是準備按腫瘤治療,腫瘤可是一種慢性病呵!而且,北醫三院的腫瘤科還遠在冶金醫院。這時候家屬急了,不同意他們將張福清轉到腫瘤科,堅持轉到呼吸科,他們強調,“這是主任的決定。”家屬的心都到了嗓子眼,感到無助及無奈,急忙趕往醫科院腫瘤醫院,請求幫助,辦理轉院手續。中午,在黃曉東醫生及一些朋友的幫助下,腫瘤醫院綜合科同意了張福清轉院要求。家屬又匆匆忙忙返回了北醫三院的急診搶救室,向他們徵詢轉院的意見,他們說,張福清現在即使在氧氣流量到達13個單位以上的情況下,血氧指標也沒有得到顯著改善,而救護車上的氧氣瓶達不到這樣的流量水平,路上很容易出危險。

下午,張福清覺得鼻腔和咽喉堵得難受,卡得厲害。家屬向醫生說,“她在放射治療鼻咽癌後,鼻子中常有結成石頭一樣的痂出現,能不能為她清理一下,讓她呼吸順暢一些!”醫生說:“我不是五官科醫生!”家屬要求,“能不能為她請一個五官科大夫?!”醫生回答,“我到那裡去請!”。家屬、病人心中憋足了氣,但因有求於他們,丁點不敢發作。此時,他們已經上報了病危。

臨近傍晚,醫生又給張福請開了藥,還是普通的消炎針劑及葡萄糖鹽水加維生素。這時,張福清說話都很困難了,說1/3個字,喘幾口氣。她掙扎着對家屬說,“你要拉着我的手,盯着我的臉。我一動你的手,你就幫助我清理鼻子分泌物。我一張口,你就給我一口水。否則,你鬆開手,你能摸到的不再是我;你背過臉,你能看到的不再是我。”家屬的心亂了,已經看不見周圍的東西,聽不到周圍的人聲。

但是,當有同事及朋友來探望她時,她還朝他們笑笑,輕輕地擺一下手指頭。

晚上,張福清的血氧指標越來越低,心跳卻越來越快。數字每變動一下,都揪走了親人們的一塊心。到半夜2點,張福清的血氧指標下降到60左右,全身抖動、發青,脖子撐得向後頂。家屬急忙呼救,“大夫,快救救她!”醫生來了,再次報告了病危。並提議上呼吸機,讓家屬簽字。家屬簽好字,他們開始奔忙起來。

七、八分鐘過去了,醫生的工作還沒有完全準備好。張福清血氧指標下降到50以下,家屬邊給張福清揉着胸口,擴張她的呼吸,邊呼喚着,“寶貝,深呼吸!深呼吸!”只見張福清在昏迷之中深深吸了一口氣,血氧指標開始一個字、一個字地往上走。此時,醫生準備好了,家屬說,“等等!等等!”醫生說,“我們將麻醉醫生請到這裡,至少要五分鐘。再發生這樣的情況,醫生不能及時趕來,如果超過五分鐘內,病人很可能就憋過去了!” 家屬看着血氧指標向上升,只會說,“等等!等等!”醫生不高興了,“那你簽字,你要負責!”家屬顫抖着手,簽上了字。

事後,醫生感嘆說,“我已經看到她全身發青了。一般人在血氧指標為60多時,已經是處於昏迷狀態,當血氧指標為40多時,大概已經不行了!”

血氧指標從46慢慢地升到了84。張福情的衣服全部濕透了,那是被她的汗水澆透的。那一口氣,激得她出了一身汗。那不是一般的汗,那是血汗!她太勇敢了,她真了不起。她不靠藥物,僅靠自己的精神和毅力,將生理指標----血氧指標推到了84。

這一口氣,讓她耗盡了元氣。她象麵團一樣軟了下來,拳曲着爬在被子上,家屬託着她的頭,一動也不敢動,生怕手一放下,她再也抬不起頭來。

醫生走過來了,“將她放平,不能這樣讓她拳曲着,壓迫呼吸。”家屬哭聲,“我不敢將她翻過去,這樣她覺得舒服。”醫生記錄:家屬拒絕將病人變換體位。醫生哪,你既然知道這樣做不好,為什麼不想辦法,而是如此地無動於衷、冷漠!

家屬就這樣一動也不敢動地托着她的頭。

張福清還有毅力,她還想儘自己最大的努力,並堅持到底。她通過家屬向醫生要求,能不能給她輸一些增強營養、生命力或心力的藥品。醫生說,“急診室沒有這些藥品!”家屬連連跑了四趟,醫生都說“沒有!”家屬說,“我們到外面去買?”醫生說,“外面買的不能用!”醫生哪,你就這樣地不作為,你就不能盡力為病人及家屬解除一點痛苦嗎?你就這樣地沒有同情心!

臨晨四點,張福清的血氧指標急速下降,她說,“想見父母、兒子。”家屬急忙召喚他們趕來,並通知醫生做好急救準備。父母、兒子趕到了,她沒有說出一句話,還是向他們笑笑。她的戈壁癱在床上,她只能向他們揮揮手指頭。一會,醫生就給她上了插管子,用呼吸機輔助呼吸。醫生再次通知病危,並讓家屬簽了字。

家屬要求請腫瘤醫院的醫生會疹,他們勉強同意了。上午10:30,家屬請來了腫瘤醫院放射科的苗主任及黃曉東醫生,急診科的劉主任也終於出現了。在他們會商之後,決定同意苗主任的意見,按放射性肺炎治療,治療方式類同非典型肺炎。下午近2點鐘,張福清開始按放射性肺炎進行治療。

苗主任及黃曉東醫生來了,他們不收一文出診費,而且還關切地說,“病情一旦穩定,即刻轉移到腫瘤醫院。”品德高尚的醫生不是沒有,而是太難遇上了!苗主任及黃曉東醫生就是這樣的品德高尚的醫生!

在他們會商並送走苗主任之後,劉主任過來說,“我們對你已經夠好的了!”但她一看旁邊還有其他病人,連忙改口,“我們一視同仁。”家屬向劉主任請求,“請你將要用的藥在白天開好,避免晚上開不出藥。”劉主任回答,“不會!我們急診室,什麼藥沒有!”

天哪,難道劉主任的話不是對昨晚醫生態度的一種鑑定嗎?!!!如果真的沒有,那是醫院的管理問題。可是,有!他們不給。或許他們認為病人已經不行,沒有必要用此種藥。醫生的責任心及良心到哪裡去了!

下午2點半左右,北醫三院腫瘤科的李主任來了。在病床前,劉主任向她匯報了放射性肺炎的診斷及用藥,李主任說,“你們診斷正確,處理的當。”現在是得當了,離張福清住進搶救室治療已經過去了44個小時,離張福清離開人世只剩下3個鐘頭!

3點鐘以後,已經測不到張福清的血氧指標,手腳變得冰涼,醫生說,“已經沒有微循環了。” 張福清一直睜着眼睛。近4點時,家屬發現她的眼睛渾濁,醫生說,“已經沒有光照反應。”4點半左右,張福清到了最後的關頭。這回,醫生們是忙了,各種手段搶救都上來了。之後他們說,“他們已經盡力了。”

2003年12月3日4點54分,張福清離開了她熱愛的這個世界及親人朋友們。

他們為什麼不在事前努力,非要等到不行了再努力呢!事後朋友們說,搶救室認真負責的故事只是出現在電影上,生活中實在沒有!

搶救室的醫生們,也許你們天天看到生離死別,一個個病人躺着近來,抬着出去,你們變得麻木了!

“如果”說得太多了,說得心裡發痛。少一些“如果”,就能多多少歡笑,讓多少家人能夠幸福。

我不想為自己追求公道,這肯定是我愛人的意願。我愛人從來也不願意給他人帶來痛苦,所以她只是笑,讓大家喜悅。生者已逝,不能再生。然而,我要為千千萬萬的患者呼籲,讓他們不會再現經歷我的磨難,得到正確地救治和人道關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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