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從一篇日記看浙江工商大學之行政管理水平 |
| 送交者: 鐵石 2012年06月12日16:29:10 於 [教育學術]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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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東坡嬉笑怒罵皆成文章;Emily Dickenson,一個十足的家庭婦女,將她每天洗衣、做飯、買菜、走路之類的瑣事寫成了美妙的詩歌和哲學的思考。生活是創作的最佳、甚至唯一的源泉。因此,我用日記的形式將一件日常瑣事記錄下來供諸友賞析。從中可以看到行政人員的霸道與愚昧、行政幹部的低水平、低效率和沒骨頭。而從法學院的現狀,我們又可以窺知學校、全國高校乃至整個中國。
朱錦清
2012年6月8日星期五深夜
今天中午,我將我教的法學知識產權專業10級商法(一)(即公司法)的考卷A、B送到辦公室教學秘書季禮處。其中A卷分為兩個部分,第一部分閉卷40分鐘,第二部分開卷80分鐘。季禮要我填寫送印單(這類事情本來應該由她填寫的),我照辦了,並且在上面註明要印兩張試卷:閉卷部分兩頁剛好一張紙;開卷題目占1頁,另1頁剛好答題用,也是一張紙。季禮覺得這樣麻煩,太複雜,說她很忙、很累,要我體諒她,不要又開又閉,要麼全開卷,要麼全閉卷,“閉卷我要安排兩個人監考,開卷我只要安排一個人。你這樣又開又閉,叫我安排幾個人?”我說“兩個人,按閉卷安排就是了。”她不高興,說:不行,教務處規定不可以又開又閉。我請她把規定拿出來。她沒有,但說她印了要受處分的。我說“你被扣了錢我如數補償你,你受處分我替你打官司。”她說“我可不想跟你打官司。”看到我的B卷是閉卷的,她就問為什麼?我說第一次開新課,我想不出這麼多的考題,找不到好的開卷案例,所以只好閉卷。“而且閉卷相對容易一些,正好給那些不及格的人補考。”她說“補考必須一樣難度的,你這樣不是不公平嗎?”我說“我要求夠嚴格了,別人都是放一馬的,你們不是也嫌補考麻煩嗎?”她說“我們從來沒有這樣要求過你們。我們不怕麻煩。”(就在上個星期我去辦公室的時候,她還和徐彤一起抱怨學校的制度不合理,學生補考了一次又一次,找她們麻煩。)她一轉念又說“我選B卷也可以麼。”我說不要,因為A卷的質量好,能夠考出真實的水平,我要測量一下一學期的教學效果和學生掌握情況。她很不高興。我回到民商法辦公室後不久,又回去把B卷拿走了,免得她真的選B卷。我本想說明:是根據她的意見回去修改B卷;但是她推說忙,不願意和我說話;我看卷子在她的的桌子旁邊,就徑直拿走了。
晚上我去上課時在電梯口碰到她,她說教務處不同意,樓伯坤(法學院主管教學的副院長)也不同意。要我找樓伯坤。
晚上我3節課上完後,看到朱建農也在上課(他拖堂了),就等他一起去乘班車。但是他自己開車,要我搭車。我嫌他開車慢,想乘校車。他說“慢不了你多少時間。”於是我搭車。路上跟他說了季禮的事情,因為他是教研室主任,此事與教學有關。他很不屑,說“干教學秘書的人水平都很低。”我說“那李蕾好象沒有幹過這樣的事啊。”他說“李蕾稍微好一點。”又說“開閉卷結合又不是你第一次,學校里早有這種做法,英語系就這樣做。這是完全可以的。”我問:“這麼說,教研室是支持我這樣做的,對嗎?”他說:“對。”我問:“如果打起官司來,你敢擔當嗎?”他說“那不行,我不管。”我問:“但是你有沒有態度呢?如果領導來問你,你敢不敢說剛才的話——這樣做是可以的,學校里早有先例,教研室也是同意的。”他說“這個可以。”我說:“一言為定?”他說“好的”。
回到家裡,我給樓伯坤打了電話。問他為什麼不同意。他問學期初的授課提綱是怎麼寫的。我說授課提綱沒有寫。他說按規定要麼開,要麼閉,不能又開又閉。我問“是誰規定的,教研室同意,教務處也同意,哪來這樣的規定?一個教學秘書肆意干涉教師的教學,這正常嗎?怎麼考試根據教學內容而定,是教師的權力。”他問誰同意的。我說是朱建農和華就昆(教務處主管教學的副處長)。他說他要去問。(他是個彎彎繞,7、8分鐘內說了很多無關的話,不贅述了。上述幾句關鍵的話都是我逼問出來的。後面的對話同。)
幾分鐘後,朱建農打來電話,說是樓伯坤已經和他談過了,試卷還是要改過來,要麼開,要麼閉。“像你這樣又開又閉,監考也困難,學生容易作弊。”我罵“放屁,學生作弊跟開閉卷有什麼關係?”他說那是樓伯坤說的。我問“你作為教研室主任到底是什麼態度?是不是剛才在車上說的全部不算數了,現在你正式代表教研室要我修改考卷了,是不是?”他說“是是是,我主要是轉告樓伯坤的意見,反正我已經轉告到了。”我說:“那好,我也請你轉告樓伯坤:試卷我一個字也不會改的,必須按照我送交的原樣給我印出來,否則到時候考試沒有試卷責任你們自負。”
幾分鐘後樓伯坤又打來電話,先是對我表揚了一番,工作怎麼負責等等,極羅嗦,我耐着性子聽他說完。最後他無非是要我改試卷。我說:“卷子一個字都不能改,不行可以到校長那裡去打官司,校長叫我改我才改。”他說“你要這樣做也行。”又說“你這樣做在監考的時候可要格外負責,如果發現問題可得承擔一切後果啊。”建農關於監考之說屬實,樓真的用這種小兒科的事情威脅我。我問:“哪一個監考教師可以不負責任?難道我又開又閉要負責,別的監考教師就可以不負責?或者我負的責任要比他們重?”他無語。我說:“你也是老杭商院的人了,學校對監考教師的要求都是一樣的,也是一貫的。你難道不知道嗎?說這種毫無用處的話幹什麼呢?”我告訴他我已經聽煩了(因為樓說話繞來繞去,實在太羅嗦了):“屁大的事用得着這麼煩嗎?你讓季禮把試卷印出來不就完了?糾纏什麼東西呢?時間都耗費在這些屁事上,還怎麼幹正事呢?”他繞了一會兒說“這事他星期一還要跟教務處聯繫。”我說“你這是自找麻煩。愛問就問去吧。”說完我把電話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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