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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魯的小子,閉嘴--靠什麼容忍胡言亂語(2)
送交者: 梁達 2004年10月13日17:30:53 於 [教育學術] 發送悄悄話

  何以為“小”?說來可憐,我們的耶魯歷史系的博士候選先生成敗蕭何,借光與受累也都是繫於他這個頭銜與身份。明說了吧,他不是、也不可能是中國富人的一員與代表,而只可能是個准富人(或代言人?)。“准”就“准”在,他現在還只是一個遊學海外的讀書小子,用時尚的話說,一“海龜”而已,當然,也還只是個“候選”的。雖說今日(研究中國問題的)洋人用一漢名,就中國之事發發議論,也已多見。但,之所以在此肯定我們的這位博士候選先生,不是一真洋鬼子,而絕對是一中國大陸去的,理由根據很多,只講一點,看看他文中“只有兩頭作戰”的這般用詞,就該明白那麼八、九分了。

  在明確了他“候補海龜”的身份之後,其具體的、“小的”歸屬立場也就該清楚了。讓我們看看他由此立場所做的推理與立論吧。

  可能是又一次以土中國小人之心在揣摩洋博士候選大人之意。其文中又一乍眼之處,就是“13億人,每人如果增加一點福利,就會給中央政府製造巨大的財政負擔。在這麼一個大國中,中央政府……”如何如何,這麼一句話了。其中,被薛先生有意(?)無意(?)加上,而一班俗人如我看來卻是可有可無的“中央”二字,或可點明他個人具體的意指所在。當然,也或可順便奉勸他一句,恰恰因為,大多數的常人或許都不曾學過金融與財政學,也就不太明白你博士候選先生在這裡所講的一些深奧學理。比如,是否人口數量的巨大,也就如你所說,只會和財政支出的負擔巨大,而決不和財政收入的積累巨大成正比關係呢?所以,薛先生對報紙的讀者,這樣一些百姓大眾,如此苦口婆心,喋喋不休,無疑於對牛彈琴,講了也是白講。既然口口聲聲考慮到的是“中央”政府(還是不明白,有必要加“中央”這一定語嗎?)如何如何,乾脆直接給“中央”遞“摺子”得了,何必如此勞力費神呢?再說,從已有海龜們的仕途“錢”程看,這也該是候補海龜們最為簡易的“授實補缺”之路了。對了,已有“海歸”中,“摺子”遞得最成功的那位,好像也是“龜”自耶魯來。看來美國的耶魯大學,就相關中國的仕員登科的這個方面,是有傳統的。日後,再有人抱怨中國著名的北大、清華已快辦成了今日的留美預備學校的話,我們由此,也至少可以回他一句,君不見,美國著名的耶魯大學也直是快要辦成了美國的“清華”了嗎?

  當然,“龜”與“龜”之間還是有種屬之別的,無論歸自東海、西海,河裡、溝里,我們這位博士候選先生,現在畢竟是呆在耶魯的歷史系哦。至少可以明確,他不是學自然科技與經濟管理之類學科的,所以,他最為關心、也更讓人明白的立場取向,很自然是應該繼續定位於學人文、歷史的這類“候補海龜”的。於是,在這篇奇文中,我們終於找到了,至少就形式上看,是較為完整的、能一貫到底的邏輯推理了(是不該屈了其大才)。只是,在現實情形與邏輯事實面前,其又表現為另一派胡言亂語,多顯痴人說夢。試述如下:

  他文中,應該說潛含着這樣一個簡單的形式邏輯的三段論推理:大前提1:“加入世界貿易組織後,中國面臨與世界最先進國家的競爭。要使中國在一些尖端領域達到世界先進水平,那麼中國在這些領域中的從業人員的收入,也必須是具有世界競爭力的,否則難以留住人才”(這是正面論述);大前提2:“中國人在美國的高科技領域很出風頭,但一流的人才還是不回來。中國如果不能用有競爭力的年薪把一些最優秀的人才挖回來,在高科技的發展中走的彎路就更多,付的代價就更大”(這是反向舉證);小前提:“最近清華商學院以百萬年薪雇用一批華裔的美國教授在假期來講課。他們假期的外快就是一個中國中產者年收入的幾十倍!如果要講平等就請不到人。而在有些領域,非這些人回來講學不可”;結論:“所以,在未來幾十年內,我們必須面對這樣的現實:大部分中國人的生活水平還低於中等發達國家水平,但有一部分國人的財富,卻可以與最發達國家的富人平起平坐。兩者的差距,恐怕遠超過美國”。

  先說大前提吧,講“中國人在美國大出風頭”等等,其實,一句話,就是擺明了為學“高科技”的已歸未歸的海龜們張目。因為不曾到過美國,所以不太了解那邊的詳情。雖說在國內從多種“小道”,得了不少中國留學生在那邊如何如何的“傳聞”;耳聞目睹,也見了不少其在這邊“大出風頭”的所作所為。即使小有想法,顧及篇幅,再,也不願和耶魯的博士候選先生在此多做“那方信息量”的比拼,另處別論吧。

  應該說,講“中國人在美國大出風頭”,是我們一貫表現民族自豪與自尊的做法。相類似的,還有前些年常見之於那種多是主流媒介的報道:所謂,不少美國頂尖科技公司的技術主管,相當一些著名大學某類院系的主任,甚至包括其國防高科技部門的骨幹,幾乎一半都是中國人。不說那感覺直是美國的高科技,離了中國人就玩不轉了,至少有中國的高科技,起碼也是一“候補”頂尖的味道。當然,又是幾年過去,那類報道也多少歇息了,只是,美國高科技界在世界上出風頭露臉面的,卻還不是占那麼高比例的中國人。(請原諒,不曾去過美國,只能在我們的電視新聞中,了解些有關世界高科技的新發現和新進展。可恨的是,屏幕中唱主角的幾乎還多為些洋面孔。因而,如在附加的實驗室畫面中,得以一睹一黃臉黑髮者在忙活,常讓人不勝激動,那可能是個中國人。)反倒是這兩年中國頂尖大學的學生們以高於那個一半的比例,一批批前仆後繼地出去了。雖然,常聽人抱怨他們大多是拿着基礎、冷門學科的獎學金而去,稍一消停,便放棄了已學了幾年的專業,改讀計算機、MBA了。說來不為別的,只為日後好在美國找工作,“留學”改“學留”了。

  當然,面對中國科技仍然落後的現實,像博士侯選先生這樣,探討一下原因何在,總是出於善意好心。只是,其果如薛先生所言,是因為“一流人才不回來”嗎?先不論一流、幾流,至少近幾年在中國這塊大陸,有目共睹,已有不少“龜”上了岸。並且他們也的的確確是在中國大出了風頭。自然,細究起來,候補海龜先生講話確實“邏輯謹嚴”,也難怪,他一再強調的是,科技要不落後,“龜來”的人才必須要“一流”。那麼一流的標準在哪兒呢?無論如何,同一期《南方周末》中報導的那個小子是騙子,不能入流吧?無論真假,且由他號稱11歲在國內上了科大少年班,14歲到了美國,18歲拿了芝加哥大學的博士,18歲後又到德國,又拿了一博士。(和薛先生比,他居然還有臉說他已不是候選的了?)此外,還有23項發明專利權(見同期《南方周末》“中宜環能騙局”一文)但是對於那些常常見之於國內媒體,那些帶了所謂最新、最尖端成果回來,作了什麼研究中心主任的呢?那些拿了某某大獎,回來做了學界主管的呢?以及那些拿了MIT(不輸於Yale吧)的博士,回來開了公司,掙了大錢的呢?他們該算一流了吧?這種人,尤其是後一類人,爬上中國大陸之岸的已不算少了,怎麼還會有中國高科技仍不夠發達的情形?那麼,是不是又如薛先生所言,是因為經濟利益驅動不夠,收入年薪不夠和國際先進接軌而致呢?

  大多數中國百姓是不曾細細追究一下博士候選先生這裡所講的,人已多,錢不夠,還是不行的大道理的,只因為他們不曾候過選,也就不能明白,也難怪嗎?只是,他們也沒有細想一下,這些人帶回來的高科技,所創造出的產出(也包括就業機會),和他們從國內拿走的收入,比例又如何呢?更沒有人再來提供這樣一個比例,這些歸來的所謂科技精英、一流人才又有多少是拿了綠卡的。因為有了這樣一個比例數字,至少可以使百姓明白,薛先生一而再、再而三所強調的收入接軌的說法,相比於上世紀五十年代歸國的那一批,所一再吟詠、信奉的“科學沒有國界,而科學家有自己的祖國”的說法,會在中國高科技的創新突破中,起到一什麼作用,占到多大激勵的份量?不說了。這種說法,這種要求,過於偏激。實際上,這批回國辦公司掙錢的幾(?)流人才所為之事,也就是一商業行為而已,何必計較太多?又何必學博士候選先生那樣賦予其意義太重?

  只是他們中那位最出風頭的一番自我表白,或許能解了薛先生心中,那何以“中國在一些尖端領域”仍未“達到世界先進水平”的困惑,澆滅他剃頭挑子一端的火盆。這位,在其風頭最勁的前兩年中,曾在媒體多次露臉地說,當初,他在進清華時是做着這樣一個夢的,一個冷饅頭加一支筆,不停演算,直到拿到中國人的諾貝爾獎等等。但一到美國,他說他真正領會了生活,而生活讓他明白,那種夢想是十分可笑的,所以,才會有他今天回國輕鬆賺錢的瀟灑之舉。仍然不必求全責備什麼。人應該有個人自由選擇的權利,他也完全有資格,以一個成功的、現在的自我去嘲諷過去的自我。但是,一經媒體宣傳的輿論導向,這種瀟灑的嘲諷是否還變成了,他對自己這一代的嘲諷?變成了他這一代對他這一代的自我嘲諷?甚至,變成了他這一代對五十年代回國那一代的嘲諷?我們中國人何以在國內(不包括國外?)站不到高科技的頂峰上去,博士候選先生,understand?當然,“容忍”還可以、也應該繼續,一代人也應該有一代人的選擇的自由,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別管他是一流的(龜)、還是幾流的(鱉),也別管他從國外搗騰些最新、最時髦的,還是已近淘汰的東西回來,只要能賺錢,賺他的錢就行了,那是他們的自由,他們的選擇。何必要給其壓上一副“振興中國高科技”的重擔子,貼上一層引領世界一流高科技進展的金子呢?當然,即使博士候選先生執意這樣做,也能理解,更該容忍了。(他是在暗暗希望把自己也歸屬其間吧?候補海龜嗎。)只要這種容忍,不至於讓其肆意泛濫到整個商業媒介,以致於整個輿論的導向也都來做此言說,也就罷了(那豈不是你做了什麼,還要引導着大家來給你立牌坊)。

  應該說中國現今的高科技公司是什麼貨色,實際情形,大家心知肚明。(包括博士候選先生,否則他不會一再強調“一流”、“一流的”?當然,這樣的強調可能還有這種意味,較之“已歸”的,他自己這種“未歸”的,才更是貨真價實的一流的。)我曾聽我一擺弄電腦的同事,做過這樣的比喻:中關村那個號稱“引領中國高科技”的PC公司和他差不多,都是攢電腦的,只不過一個貼品牌,另一個不貼罷了。當時,我搞不太懂。他繼續說,那個以賣PC起家、出名的公司,主機、硬盤、顯示屏,差不多也都是買別人的,沒有什麼要件是自己造的。當然了,末了有人插補了一句,對他反駁道,不對,它現在會造鼠標了。

  不知是不是庸人自擾,偏偏今天的主流喉舌,時常借用“知本家”、“歸國創業”等一類中國特色化的新詞彙,在和博士候選先生做一樣的事:為這些“海龜們”鼓吹、造勢、貼金。多說一句,媒體有時檢點不好,也會自己作弄自己。比如前幾天看了一報導,中關村新成立一派出所,費了近一年的時間,清理了長期困擾該地區的盜賣盜版光盤、軟件的外地小販,人數達1000多人。只是有時想想,這個世界變化快,有時顛倒着想,(不一定時時保持和媒體的“政治正確”的一致,)也挺有意思。比如,媒體大約也不敢這樣說,中關村屋外的全是盜版,室內的全是正版。由此,豈不內外打成一片,基本一致,多有相同了,那這個新派出所又豈不是太有點兒哪個多此一舉了嗎?二者確實還是有差別的,至少屋外巡遊走街的多為進京打工的外地人,室內的座台主理者多是如薛先生所希冀、所設想的外籍人;外是行商,內是坐商;外是沒有最基本的工商許可證,內是拿到了所謂特許代理權;外是土小販,內是洋買辦;等等,等等。如此而已吧。但經營的實質,差距不大吧?都是二道販子吧?當然,在博士候選先生那種強調建立高薪政策、多招“一流人才”回來的鼓吹與堅持下,這個差別也許還會在不斷的增大呢?那麼,要不要、到時又“靠什麼容忍”這個“差距”呢?說來有些像玩笑了。世上也本無所謂“顛倒着想”的路,是他們這些“海龜們”走得多了,才有了這樣的路。難道你不覺得他們的所作所為,把上個世紀五十年代前後的歸來者們,所最為信奉的那種說法,確確實實給顛倒了一下嗎?拿着綠卡在中國國內賺錢,使他們自己變得沒有了國界;時時處處依仗特權專賣,又使科學技術變得有了國籍。

  不說了,不說了,打住。繼續下去要觸犯今日國家建科技園、孵化園一類的政策了。再說,誰都不傻,說它幹嗎?

  留點空兒,說說小前提吧。最簡單的地講,一上來,他把清華當傻子了,不是嗎?“百萬年薪”僅僅是一個“假期的外快”,幹嗎“非這些人回來講學不可”?非這些“華裔的美國教授”不行呢?因為百萬年薪,不單單意味着“是一中國中產者年收入的幾十倍!”就放在美國,也該是幾倍吧?(也真是有些“無聊之人”算了這點兒細帳,見最新一期(6月13日)《南方周末》第21版“科學”。只是誰都不傻,算它幹嗎?)要請就請些真洋鬼子,請這些華裔教授的洋老師如何?也該請的來吧?

  其實清華不傻,商學院的嗎?搞的就是教人賺錢、賺人錢的專業嗎?一人一百萬,數個人數百萬的花費(澄清了,不是一人,是四人一個小組一百萬。28 人,7百萬。——也見6月13 日的《南方周末》),決不是用來打水漂的,更不是在使勁賺吆喝的。前有車,後有轍嗎?前兩年不是在五星級的香格里拉,有哈佛商學院參與,辦了一個為期一周,用洋話(主講是洋人,不是華裔?難怪?)講中國案例的MBA證書一類的培訓班嗎?學費是數千美元吧?據說報名還是要擠破了頭,不是有海龜背景的(也是,否則不懂洋話)的CEO、大國企的老總還不帶你玩呢。有人對此也是斤斤計較,頗有非議,其實大可不必。羊毛出在羊身上,主辦者絕對是包賺不賠,再說,中國也確實有那麼多的富人樂意拿錢鍍點兒什麼,周瑜與黃蓋了。

  說來,這種既不賠本、又賺吆喝的買賣,也是在有意無意之中,為薛先生的立論造了勢,捧了場。也足證博士候選先生是早有先見之明,把其安排為推理過渡中的“小前提”。只是細細想來,它卻又有點兒像,在拆博士候選先生的台。他們這些買者、賣者,大約是還未從薛先生那裡得到“歐美經驗的啟示”,也未曾學到薛先生所總結的“美國精神”的第三條。因為,至少是上次在香格里拉的不知共多少美元,這次是在清華的數百萬元,沒有被中國的富人們放進某個慈善組織的善款箱中去。放哪兒去了呢?

  是啊,放哪兒了呢?人人都會想一想吧?人人都想放自己的腰包吧?商業社會,經濟人嗎。那麼,我們的博士候選先生呢?他是怎麼設想的?由此,再來說說他的結論吧。

  應該說他明面上的“大的”立論主張,所謂“講平等就請不到人”,所謂“部分國人的財富,卻可以與最發達國家的富人平起平坐”,並且中國的民眾還要“容忍這種遠超過美國的貧富差距”等等,前面已涉及、討論過了,在此就不再多廢話了。這裡就說說他暗地裡所推出的“小的”主張吧。基於一位耶魯大學歷史系候補博士的個人私益的立場,你該做什麼樣的設想?又該做怎麼樣的推導呢?只要你明白了博士候選先生的上述三段論形式的推理過程,了解了其中所包含的具體內容,結論不是就呼之欲出了嗎?不是嗎?從大前提的,講學自然科學的海外一流人才應該如何如何;到小前提的,說學經濟管理的華裔美國教授又被怎樣怎樣;那麼下一階段,邏輯的必然結論是否就該是,風水輪流轉,也該轉到學人文學歷史的了吧?博士候選先生是否在設想,不遠的將來,清華一類的歷史文化學院,也會以數十倍(數倍就行了吧?)於“一中國中產者年收入”的年薪,聘你一假期(一學年也行吧?)呢?或許,也難免,到時又會有人多事,對我們的博士侯選先生有所質疑,因為,前邊不管怎麼說,總算是價有所值,畢竟,“華裔”是“教授”;“人才”是“一流”嘛。當然,博士候選先生在此也不必心慌,就不用再亮你來自“美國紐黑文”,“系美國耶魯大學歷史系博士候選人”的牌子,也已足夠了吧?就讓他們看看你這篇大作吧!不僅講了歷史上的歐美經驗;講了美國歷史上的生動故事;歸納了理論上的“美國精神”的一、二、三。而且,更是討論了,至少是國內思想界一直深切關注中的“平等與效率”,“公正與安定”,“控制與容忍”,等等重大問題。再加上,還為變革、朦朧中的中國進獻了面對未來發展的巨策宏論,等等,等等。其結果怎樣?相信,終將會是,讓這些閒人無話可講,讓“推理”之水到渠成。(用句北京話)擎好吧,您哪!

  但是,左思右想之後,還是要奉勸我們的博士候選先生一句,早歇了此春秋大夢吧!並不是因為博士候選先生的邏輯推理又一次出了什麼問題,而是因為他久居海外,可能有點不太了解中國實情了。至少清華的歷史系這次應該不太可能,也不太符合他的設想。因為,他們已有一教授,名秦暉。(坦白講,本文很多思路得益於秦暉的觀點。)雖說他大概不曾候選過美國耶魯一類的名校,但他講這些問題時,比我們的博士候選先生要好,要強,無論是從立論、立場,還是從推理、邏輯;無論是講學、論才,還是比德。再有,更為關鍵的一點,他實際上應該是只拿着中國大學現有水平的工資收入。所以,夢中美事,難以成真啊。感嘆一句吧,“田園已蕪,不可歸兮”!

  不歸就不歸吧,留在美國也挺好。有講機會均等的美國精神作保障,你還是再繼續多埋頭讀點書,少胡言亂語,考慮考慮候過選後,在美國的出路吧。出路何在呢?一學人文歷史的,既不是學實用的自然科學的,又不是學熱門的經濟管理的,幹什麼好呢?看你文中多出治國策論,大有經天緯地的報負,從政如何?只是,在這方面,怕是講“機會均等”的“美國精神”也還未在美國貫徹落實下去?是啊,雖說近些年來,美國也有所謂平民出身的總統里根、克林頓,但是,現在那個最是通過拒簽簽證而讓我們的留學生,最能感受到其對外單邊主義傾向的小布什,如果沒有他的老子,他怕是不會當上總統吧?這樣,雖說今天看來,要在美國走仕途,有點兒難,但身處多出政客的耶魯,博士候選先生如果繼續努力的話,幾十年後,或下一代的你,仍還是大有希望的?再,順便問一句,拿了綠卡了嗎?美國不會投票選一“外地人”吧?要是沒有的話,也別再胡言亂語,趕快埋頭“學留”吧。否則,你忘了,你講的那個故事中,斯坦福的那個教授曾問起過他的父親,在1930年代大蕭條時期的失業苦痛。而他信奉“容忍貧富差距”、“機會均等”、“成功與否全在自己的努力和能力”的父親,竟至羞愧自己,而難以啟齒。你現在就呆在充溢着“美國精神”的美國,如果下一代的你,幾十年後問你,怎麼沒當上總統,或至少混個議員之類的乾乾?你怎麼回答呢?所以,少胡言亂語,繼續埋頭“留學學留”吧。與其那時難於啟齒,不如現在趁早閉嘴。

  行了,徹底打住吧,還是那句話,都不是傻子,多說何必呢?然而面對你文中如此這般的“胡言亂語”,讓人靠什麼也無法“容忍”下去。你說呢?(就讓你再說最後一次吧。)於是,耶魯的小子,閉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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