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名人剽竊為哪般? |
| 送交者: 憔悴潘郎 2004年10月29日17:57:58 於 [教育學術]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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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網友夢子指控少君10/22/04發表在美國某中文報紙上的文章是剽竊他的《尷尬中秋月圓時》一文,然後又有匿名網友指出這其實並不是少君第一次剽竊。老夫孤陋寡聞,不知道少君這位“海外著名作家”,於是去古狗了一番,讀了讀他的生平和文集。 老夫的第一感覺居然是佩服。北大物理系畢業的少君來美後筆耕不掇,寫了不少散文、詩歌和小說,文筆嘛,在老夫看來也就平平,想象力倒還是不錯的,還出版了幾本書,弄了個華僑大學中文系的教授噹噹。作為一個文學青年,有這樣的成就應該說是很不錯了。據他自己聲稱,現在是處於退休狀態,閒居鳳凰城,學陶淵明採菊東籬,修身養性。 然而,這樣的一位“雅士”、“名士”居然被人贓俱獲地發現剽竊了,而且看來還是慣偷!不少同學覺得很奇怪:為什麼名利雙收、志得意滿之餘還要幹這種雞鳴狗盜下三濫的勾當?老夫來給大家分析一二。 先拿少君作例子。 憑心而論,少君早期應該是勤勤懇懇、踏踏實實地作文的,全靠偷,也無法偷那麼多,所以今日才能混得有頭有臉。但是,寫那麼多千篇一律的東西之後,怎麼還能有什麼寫作激情?而寫散文一定是要有激情的。大概偶爾迸出那麼一點火花,卻湊不成整篇,要是一般人想想也就算了,可“名人”不行啊,即使沒有編輯來約稿,自己也得跟自己較勁兒:“廉頗老矣,尚能飯否?”跟我們網絡寫手的心態不同,“名人”覺着文章能變成鉛字才是最大的肯定,這麼一來,不剽點兒能行嗎?況且也不是天下所有偷兒都被人捉住的嘛。作“名人”難哪! 不過,我說,少君同學,您既然如此入世,就別糟蹋五柳先生了,行不? 上面這位是屬於江郎才盡卻不甘寂寞的,還有些名人剽竊者是屬於有恃無恐的,這類更無賴,因為他們屬於“文痞”、“學痞”,滿不在乎混不吝,在現有的制度下,誰拿他們都沒辦法。我拿復旦生命科學院院長、原上海生理所所長、學部委員楊雄里作個例子。 楊雄里出身低微,僅畢業於上海科技大學,然而他天資聰穎加上勤奮刻苦,日本美國轉了一圈後,很快就在中國生物學界出人頭地,是曾經的最年輕的學部委員。當年,老夫在他手下干的時候,外籍學者來做報告,他可以當場口譯,光是這份功力,他那輩的科學家們無人能望其項背。他也常常諄諄教誨我們作科學要誠實、學做(論)文之前先學做人等等。因為那是老夫的第一個科研工作,說他是老夫的授業恩師並不為過。(當然,老夫的工作也很給他長臉,呵呵)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他前兩年因剽竊而被方舟子立此存照。他的性質比少君要嚴重多了,因為他是把國外的一篇綜述文章翻譯了一遍,然後屬上自己的大名發表在他自己當主編的國內學術刊物上,幾乎沒有任何自己的東西。最讓人大跌眼鏡的是他東窗事發後先是派學生竭力否認,然後看實在是脫不了干係乾脆就裝聾作啞,連個道歉都沒有。事實證明這招真有效,973首席科學家、學部委員、復旦生命科學院院長照當,毫髮無損,這種中國特色讓人嘆為觀止! “權力導致腐敗”、“絕對的權力導致絕對的腐敗”,放之四海而皆準。在喪失了道德和監督之後,“名人剽竊”只會愈演愈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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