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答深秋十月--失误不等于造假 |
| 送交者: hobbit 2006年05月15日11:21:37 于 [教育学术] 发送悄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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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答深秋十月--失误不等于造假 JACS编委和审稿人的“宽容”促成了马大为教授JACS文章造假的事实?-谈其在JACS文章中表现出来的治学态度。 Strong2已经说明了为什么可以认为马大为教授的“J. Am. Chem. Soc. 2001, 123, 9706-9707”论文造假,我再多两句嘴。 对比天然产物Kaitocephalin的氢谱数据和日本学者按错误构型合成的样品(与马的样品完全一样)的氢谱数据,读者可以发现两者明显不同,那么马大为教授在论文中明确表示的“Comparison of the spectroscopic data of the product with those of authentic kaitocephalin confirmed the identity of our synthetic kaitocephalin(与Kaitocephalin权威样品的光谱数据对照比较,肯定我们合成的kaitocephalin与天然的样品是同一的)”的论述完全是谎话。 再看马于2002年在JACS上发表的更正:The last step should give a mixture of (2R,3S,4R,7R,9S)- and (2S,3S,4R,7R,9S)-isomer in a ratio of about 1/1 via the unexpected racemization.(最后一步应该是经由意料之外的消旋化得到了大约1:1比例的(2R,3S,4R,7R,9S)和(2S,3S,4R,7R,9S)的异构体混合物)。分子中的手性碳在合成过程中消旋是每一位天然产物合成化学家在合成中自始至终都要考虑的问题。如果确实发生了消旋化,异构体混合物的谱图一定与单一异构体的谱图不一致(而且对整个分子而言的这两个非对映异构体,HPLC上也应该能够给出相应的信息)。这样一个正常而且不复杂的实验现象,通常一位合格的合成化学家应该能够想到并通过对产物混合物的分离鉴定来证实。依此思路,接下来的工作就是发现Kazuo Shin-ya小组在构型确定中的失误并给予纠正,这可是一个天然产物合成中的亮点。如果马教授发现了问题,没理由不照这个思路把工作做下去。他得到了45.1毫克之多的最终产物(3步的产率92%,见其supporting inxxxxation),可以容易进行所有的测试鉴定。这样出彩儿的机会谁会轻易放过?看来这工作马教授没做,可只有混合物的谱图的他就能说自己的谱图与Kaitocephalin权威样品的一样?而且令人诧异的是,在该论文的supporting inxxxxation中,并没有文章宣称已合成的Kaitocephalin的一维核磁氢谱谱图,这大概对于绝大多数天然产物合成化学家是不可想象的。把没有的谱图说成是有,发表的更正又有牵强之嫌,不禁令人进而质疑“更正”自身的可靠性。或者Strong2所指“马大为教授是越描越黑”就在此吧。 下面想就该篇JACS文章的写作谈谈个人的看法。先列举几个事实: 一、文章中分别提到根据X-射线衍射确定了化合物3a、4和13的立体构型,可是在文章的supporting inxxxxation中根本没有这三个化合物晶体衍射的数据和图。而晶体数据通常是要收入剑桥晶体数据库的。 二、除此文章的supporting inxxxxation,我见过的所有的美国化学会的JACS和Org. Lett.中的合成文章的supporting inxxxxation的写法都是作者首先表述自己所用化学试剂的来源、纯度、使用前做过何处理以及具体的处理程序、合成实验中的特殊操作(如惰性气体保护之类,此处不做一般说明则需在描述具体实验时给予说明)、以及测试所有化合物所用仪器的厂商、型号和测试时的仪器条件。此上种种在马教授提供的supporting inxxxxation中未有一字。 三、文章中有明确编号的化合物共17个,加上目标分子共18个,而在supporting inxxxxation的实验部分中,只有13个化合物的合成步骤和表征数据。作者更是直接从化合物1b->2b的合成写起,全然不顾自己文章中最初是从(S)-pyroglutamic acid开始合成了化合物1a和1b。如此,由(S)-pyroglutamic acid以依次是96%、86-95%和95%的分离收率三步反应做到1a和1b的具体操作,只能由读者自己去琢磨。 四、18个分子,写了13个的合成,附录的原始氢谱居然只有8张!而且,这里面没有属于最终合成的Kaitocephalin的那张最重要的谱图!看看那8张谱图,小的还能(想)让人看么?再看看这些谱图,或左或右,居然连贴上去的方向都不一致。 五、Supporting inxxxxation中所有的化合物均没核磁共振碳谱数据。作者的目标分子和合成中间体的分子量都不大,每步合成得到的产物的量又很大,以上海有机所的测试条件,做碳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不明白,或者作者就吃准了编辑和审稿人不会计较。 六、报道了合成步骤的13个化合物中,按合成顺序,前面的化合物(除了化合物4)都有高分辨质谱的数据,但最后合成的Kaitocephalin和它的前体化合物12只有低分辨质谱数据而没有高分辨质谱数据。怎么越到后面,作者越不在意了呢? 七、文章对1997年Kazuo Shin-ya等人对天然产物Kaitocephalin的分离报道的引用错误。正确的表述是Tetrahedron Letters 1997, 38, 7079-7082,而非文章中的Tetrahedron Letters 1997, 40, 7079。97年的是第38卷,而非40卷,文章却是在第38卷的第40期上。作者特别感谢了Kazuo Shin-ya教授提供分子的立体化学信息,却连对方的文章都引不对,让人跌眼镜。 八、Kazuo Shin-ya教授关于Kaitocephalin绝对构型的文章修改稿于2001年4月13日为Tetrahedron Lett.接受,JACS编辑部2001年6月13日收到马教授的文章初稿,2001年8月10日接受了文章的修改稿。马教授文章的脚注7中作者首先提到基于与Kazuo Shin-ya教授的个人交流,C-9的绝对构型不定(可能是R或S),因此文章的Scheme 1中没有显示分子中C-9的立体化学。可在同一个脚注7中,作者又引用了该教授确定分子绝对构型的文章,而该文章中Kazuo Shin-ya教授明确指明C9的构型为S。马教授投文章的时候已经知道这个S构型,自己的合成路线也按着C-9S设计,既然如此,那么还在文章的表述、图和脚注里纠缠什么?JACS的文章写作就是这样? 客观上讲,我很奇怪JACS编委和审稿人怎么轻易的接受了如此模样的一篇合成文章。虽然Kaitocephalin有它自身独特的生物活性,但是这个分子并不复杂,结构上不能说有很强的新颖性,合成的难度也相对不大。选题姑且不论,毕竟那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事情。单说我上面提到的八点,编辑和审稿人未做“刁难”,马教授本人认可,难道国内、国际的同行们也不作计较吗? 有2001年前后在国内做有机化学的经历的老师同学大概都知道,当时在JACS上能发有机合成的工作对国内的课题组来说多么荣耀,多么不易。文章的影响因子固然是硬指标,但不能代表一切。不管文章是发在JACS、Angew. Chem.,还是国内的学报上,工作总要认真。了解故去已久的国学大师陈寅恪先生的学子,都知道什么是中国传统知识分子的治学风范。在科学界,就是Strong2朋友说的“耐得住寂寞,踏踏实实,实事求是,认认真真的作人,作学问”。反观马教授的JACS文章,材料组织如此浮躁,结果真伪不辨。我们期待并得到的所谓天然产物全合成的JACS communication论文的“中国第一篇”,不过是当前浮躁不实的社会风气在有机化学界的一个缩影,是既“陈进汉芯事件”之后学界献给国人的又一个可悲可耻的大“笑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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