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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军大院的符号简洁和符号演绎过程的逻辑清晰关系揭开了问题的一角。不过,这只是汉字文化冰山之一角,不到问题的1/100。因为就像那些嘴硬的汉字拥护者们所说,符号体系是可以引进的。
其实,什么不能引进?引进是一回事,能不能消化,能不能融合就是另回事了。今天我要说的是上次曾Touch过得一个问题,那就是概念的先验性和后验性对科学的作用。
众所周知,汉字难学,所以汉字应用数量非常有限,古人用一万多汉字,现代国人平均使用三千来个,在有些农村四五百就顶天了。
所以汉语的新概念主要是通过汉字组词来表达的,这个应该没有疑问吧?汉字是抽象的符号,尽管不太的抽象符号,但毕竟是某种程度上抽象符号,而汉字组成的词则不是,它们是即有概念的组合。
有人又要嘴硬了,说这怎么了?用字组词这样好学,。。。是否好学是另一个问题,我今天先不教你们这个,我只想介绍你们两个新概念:认知的“先验性apriority”和“后验性A posteriori”。
字母文字在造字上的自由和灵活,以及字母和字母组合本身的无语义特征,使字母文字可以早于概念本身存在,这样的文字是先验性的,也就是先有词汇后有概念或充分的认知。
因为每个汉字都是具有语义的,所以汉字只能是既有概念的组合,它是后验性的,也就是必须先有认知和概念而后有词汇。
在哲学界,把Deducted出来的概念说成是先验的,而把Inducted的概念说成是后验的。比如parabola这个词,其字面没有任何语义(至少对多数英语使用者来说),而“抛物线”这个名词却只能是后验的。
中国人获得“抛物线”这个概念是基于已经有了,抛物和线等概念之后,而且在观察了parabola之后,才能获得。而对使用字母文字的民族来说,他们可以先有这个词汇,后去认知它的内容。
使用先验文字的民族具有创造性,因为他们的词汇可以先于概念,任何在大脑中的智慧闪烁都可以找到落脚的词汇。而使用后验文字的民族,不具有创造性,他们只能亦步亦趋地跟在使用先验文字的民族后面,将人家的发现发明体会清楚后再翻译成自己的文字。
而对一个民族来说,任何概念都不可能先于文字产生并传播出去,所以文字走在概念前面是必须的。对于使用非常有限文字的中国人来说,社会的概念就非常局限贫乏,而用字组词是后验性的,必须先由概念后有词汇,这个矛盾揭示了,中华文化只能到其它民族的概念中去借,然后再翻译过来。
上面这段比较抽象,对于很多人来说是不可能理解的,比如猴子,臭脚丫,瓶,没笔名,飞星,。。。,什么之流,你们就别费劲了,多谢!你们只要记住,我上面证明了,为什么中华文明在过去的三千多年里象张铁生一样交了白卷,而且证明了中华文明今后也仍将是寄身的文化。
别的你们不用费心了,反正你们也读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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