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春藤是美国八所一流大学的合称。也许有一些人并不知道
常春藤的来历。其实它是为了美式足球比赛,由八所大学校
长倡议所组织的一个联盟。创立时,宗旨就是让体育在大学
里找到自己相对于学术应该有的位置。常春藤的比赛曾有过
高水平,不过在这样的宗旨下,今天常春藤比赛的三流水平
也就不足为奇了。原因很简单,学术是大学的支柱,是灵魂,
而体育,是服务于学术的。这些大学都资金雄厚,搞几个球
队并不难,非不能为也,不为也。常春藤之所以蜚声海内外,
是因为其学术上的造诣,而不是球赛。相反,常春藤盟校比
赛之所以有名,是得益于八所学校学术上的威名。
一个国家的支柱,灵魂是什么?我相信是教育。我们还有多
少孩子在等待着希望工程这个本不该存在的工程的帮助,还
有多少下岗职工在等待着再教育的机会。这不仅仅对于他们
个人来说是当务之急,也是我们民族振兴,国家兴旺的前提
条件。没有今天轧轧实实的教育工作,希望工程永无希望,
下岗职工下辈子依然下岗。
一个生命的成长,固然有先有后,但总是神经系统最先分化,
发育,成长。教育,就是我们国家的神经系统,它是否能够
优先发展,直截关系到其它国民经济的各个方面。我们的同
胞在台湾,从被联合国赶走,到今天经济腾飞,也是靠教育。
至于体育,它不过是一个有机体中的普通器官。当神经系统
与普通器官发生矛盾时,谁先谁后,是很明确的。奥运更是
一时的民族兴奋剂,它让国民有一种“会天下诸侯”的感觉,
可它的危害,不久的将来就会要我们加倍偿还。用这支兴奋
剂去促进国民经济发展,去带动教育的发展,不过是鼠目寸
光,更不用说建设首都,促进交流是功是过还很难说。
理想主义者也许认为主办奥运激发民族自豪感,也是主。它
使一个有着十四万万生灵的古老民族,可以再次体验久违了
的怏怏大国的滋味。浪漫主义者会说贫穷并不能阻止我们对
快乐的追求,我们有主办奥运的权力和自由。可我要请求同
胞们在此时此刻作现实主义者。当三千万失学儿童变为三千
万低素质待业劳力时,一切理想都要破灭,自豪,浪漫都将
失去生存空间。人毕竟不得不生存于这个现实的世界中。
“永乐大钟,好大喜功;梁山碑材,劳民伤财。”三年自然
灾害,大跃进的记忆还没有退去,三峡大坝,主办奥运,就
再次体现了这种哲学。这种哲学可以暂时掩盖社会矛盾,可
以取悦于当权者,可以再出“政绩”,代价就是那些失学,
不可能,也不需要到首都看奥运的孩子的明天。我们真得要
学永乐吗?他永乐了吗?
西方七国俨然是当今世界的主宰,这个地位不是宣传出来的,
也不是办奥运办出来的。国力来自于实力,不可能来自于奥
运主办或什么其它浩大工程。苏联办过奥运,可今天它的后
代领导人却只能等在峰会门外等待别人主宰它的命运。七国
的成功和一些昔日巨人的失败,教育是关键,因为教育是民
主的前提条件,否则斯般赛的社会达尔文主义就会使民主蜕
变成暴民政治。无论什么国情的国家,无论什么形式的民主,
都离不开教育。只有智慧的民族才有可能把握自己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