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一客就我的一个帖子进行了回复,我想,同样的事实在不同人的眼睛里必然会有不同的理解,在这点上,我不想多说。回帖只想指出事实,尽管可能还是要有感情色彩。首先,南开中学和南开大学不存在混同的问题,二者本身就是不同的部分,即便是在草创时期,南开学校大学部和中学也是不同的,但是,二者的毕业生,是不是校友呢?这是一个认识问题,或许江南一客认为不是,而南开系列学校的人皆认同这一点。前文我指出了毕业于重庆南开中学的吴敬涟关于南开精神的回忆文章意及在此。我所以指出南开大学和中学校长是夫妻,只是想让非南开人理解南开学校这个印记是抹不去的,也是每个南开人所认同的,南开系列学校之间的关系也不是外人能够充分理解的。并非是制造什么噱头。例如,校友总会就包括系列学校各校友会,如果不是对统一历史源头,统一精神的认同,请问,哪个学校会组织这样的校友会?
还有个事实是,南开大学从来也没有把温算做南开大学的一员,但从来都认为温是南开校友。一句话,我们都是南开的,这可能不足为外人道,但是每个南开人都明白。在04年高考咨询时,有如下答问,供江南一客参考:
【8248:】南开出了两位总理,这是南开很值得骄傲自豪的资本,校长能简单介绍一下两位总理在南开学习的情况吗,很想向他们学习一下的。
【南开大学校长侯自新】南开学校确实出了两位总理,但是我要说清楚,温家宝总理是在南开中学就读。周总理是1919年入南开大学上学,是南开大学第一届的学生,在此之前,他在南开中学完成了他中学的学业,总理在南开大学正值五四运动之际,他因领导学生运动被捕入狱,后经各方努力被保释,1920年,在南开创始人之一,严范孙先生资助下去法国留学。
这就是南开人眼里的历史和事实。同样,在“百年南开”——请注意,是百年南开——意思指的发端于南开学校的南开系列学校的百年历史——上面没有分大学、中学和小学——纪念碑上,捐款人赫然有温家宝的名字(人民日报报道),这说明什么?——只是讲述事实,既不是骄傲也不是吹嘘——因为在那个纪念碑上,排列顺序不是按照官的大小——温只按照届别拍在自己应该在的位置上。
关于万家宝,您所提到的材料我也读过,你所指出的万家宝的苦闷,恰恰说明了万对南开的复杂感情。他的一句话——你也是南开的,就已经充分说明了他对自己身份的认同,——即便他是万分喜欢清华,但他对自己的身份认同是无法改变的——就象到了美国,哪了美国国籍也不一定就能认同美国一样,这点,我想大家都能充分体会。这种认同感还体现在陈省身老先生身上,他不也是清华研究生毕业吗?这不影响他对南开的认同。
另外,还要指出一个事实是,所谓玄铁剑的说法乃是出自《天津日报》,并非什么来自南开大学的宣传材料。不过,或许主编副主编是南开的,也未可知。江南一客尽可以考据确实。
关于院士的数字,争论必要性不大。但是,南开大学系的院士当在十人以上。南开在37年时学生仅仅429人,如果和两所国立大学相比,自然人才培养上相形见绌,也毋庸讳言。但反过来可能说明南开从一个规模很小的学校发展到后来北大、清华,复旦,南开,一直到现在在各个排行榜上均不落后(平均在6—10,大概最低的排行榜上在20左右吧)的成就。还需要说明的是,西南联大,算不算三校校友?我想只有三校说了算,江南一客可以去参观三校内的西南联大纪念碑。如果诸多院士不承认象姜立夫、饶毓泰、陈省身、吴大猷等是他们的老师,自然可以不算南开校友。
还有需要指出的就是所谓图谋合并天津大学一事。这事从根到梢都是造谣。大学合并乃是时任副总理的国策,而最合适合并的院校乃是四所,即华中理工和武汉大学,南开大学和天津大学。不知哪个学校能顶住副总理的压力?而恰恰是因为南开对于校名的坚持,导致了合并失败,副总理的愿望没有实现,南开保持了自己的传统。当时已经开过了两校干部大会,在会议上,李副总理亲口说,校名的问题,北洋就不要提了,南开是总理的母校,是不是多考虑点?——原话,副总理级的官员话说到这个份上,就等于说,校名是南开大学,天津大学就不必再争论了。但是,由于南开甚至在校名前加天津二字改为天津南开大学都不肯——其实这样的过渡是很明显的,过几年谁还会喊什么天津南开大学呢?因此,天津大学领导层通过某原天津市领导,最终使合并失败。妥协的结果是合作办学的八字方针。把原来准备985给合并后学校的12亿分为两份,各占5成。
周和张校长的关系很复杂,和南开的关系也复杂,但这都不影响其校友身份,我想,江南一客不会否认这一点。我们不能说,和家人发生了矛盾,就父不父,子不子了,对吗?至少,西安事变时,周和张学良也说了那句话,我们都是南开张校长的学生,是不是?这样说确实有点矫情,但为了讲清楚事实,不得不说。
总之,南开学校——南开中学——大学——其他南开学校——是一个一脉相乘的系列学校。他们之间存在着自我认同,也存在着血脉关系。大学的成就只占学校中的一个部分,可以说,大学的成就不如天津南开中学,但这不是说,南开大学好象就一无是处,纯粹依仗中学校友混饭吃了。供江南一客兄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