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大學應召“海盜”

　　黎日工

　　周懷北在“我的歸國曆程---在2004年第五屆北美留交會上的演講”中談到
“尊重”，周說“一般美國人不會給你這種尊重”，周氏談的“尊重”實在不是
尊重。如果是尊重，那周氏如何來解釋中國女人一到美國就不想回中國這樣的現
象呢？周氏承認“女士們可以說99％的人都不想回去，這是事實”。難道有如此
之多的中國女人都不要尊重？這是不可能的。於是只有如下情形出現：中國女人
在美國已得到尊重，不光得到，而且得到了比在中國更多的尊重！所以她們一到
美國就再不回頭了。99％中自然有富有窮，但錢的多少對中國女人已不是首要問
題，她們寧窮也選擇美國。

　　只有這麼分析，才能正確解釋周氏告訴我們的這一現實，一個實在令人難堪
的現實。說到這裡，以周氏為代表之一的中國男人們是不是應該反省一下呢？你
們一定在什麼地方做得不如一般美國人吧！你們要求那個“尊重”，但你們把同
樣的“尊重”給了別人嗎？

　　所以，周氏的“尊重”，一如以前的“毅然返回”、“愛國”等等，都是贗
品。至於周氏的“尊重”究為何物，已有人發表很好的意見（見新語絲04.12.05,
Enlighten《中國人在美國受尊重還是在中國受尊重？》），筆者沒有什麼可以
補充，不過是有一點擔心：如此下去，中國語言將垃圾化、異味化！所謂金玉其
表敗絮其中，大塊文章一堆狗屎而已。筆者的擔心並非多餘，就拿周氏演講中的
文字來看，比如這“工資”二字，原意是按月拿的工作報酬，普通沒有人拿到工
資就很快通通用光的，聽說上海人把這種行為叫做“脫底棺材”，是找不到老婆
的。有些國家工資按周發，原因之一就是為了防止這種反常行為出現。可是，
“工資”的意義現在在中國大學發生了變化，為了招引海外學人，周氏才特別向
他們透露：

　　“大家不能僅從工資的角度看問題…你要只看工資的話，那些大學教授、政
府官員早就餓死了。因為他一頓飯可以把一個月的工資吃掉，或者出去旅行一次
可以把幾個月的工資用掉。”

　　“因為實際收入要比這個工資多得多…比如說在大學裡面（因為我在大學裡
面，比較熟悉大學的情況）有個規矩：你完成一個科研項目，可以“提成”。什
麼叫“提成”？就是如果你完成了一個1000萬元的項目，你可以最多提取百分之
二十，也就是200萬，合法地轉入你個人的銀行帳戶裡面…。”

　　“…中國造那麼多別墅，中國有那麼多車，中國現在來美國旅行的人那麼多，
那些人很多都是拿工資的，工資都很低，但過得比我們在海外的人還瀟灑。”

　　你看，反常在中國竟變成正常了！中國的一些教授和官員已經不靠工資吃飯
了，“工資”對他們成了可以忽略的名詞。歐美很多商人的利潤（稅前）不過百
分之十幾，中國教授的“利潤”竟超越他們，我們是不是應該把“教授”“商人”
這兩個名詞交換一下呢？把中國的“教授”稱之為“商人”方才比較貼切！說着
說着，筆者也被傳染上了，準備加入異化中文的大軍。

　　實事求是的說，周氏演講中講得最生動的是“待遇問題”也就是“錢”的那
一段。也許是來自實際經驗，講得有很強的“可操作性”。周氏何不將此段譯成
英文廣發歐美各大學，讓歐美的同行們開開眼界。與其召些中國“海龜”，不如
直接把那些“海盜”---“海龜”們的導師---直接召到中國，不就得了。“海盜”
之中也不乏愛錢如命之士，各取所需，他們一到，中國各大學大樓有了，“大師”
也有了，就立刻變成世界一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