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醫哲學陷入無法自拔的泥潭——唯心主義詭辯論
Clotho
近日潛水拜讀《新語絲》很多前輩與社會諸多守衛中醫人士的辯論,深感中
醫文化流毒甚深,抖膽再次班門弄斧,指出中醫理論的沉疾頑痼。
中醫理論誕生與戰國至西漢早年時期,建立在當時中國很初步的科學技術與
哲學基礎之上,其世界觀為樸素唯物主義,比如把世界的本原歸結為五行,把人
體的結構歸為五臟六腑等等;其方法論為唯心主義辯證法,比如能治“溫病”的
藥即為“涼藥”,因此,下次治“溫病”首選“涼藥”。
辯證法是中國哲學的精華,中醫誕生之始就與辯證法結下不解之緣,在當時
落後的科學技術基礎上,我們的祖先斬荊披棘的探索勇氣實在是我們後人的榜樣。
但辯證法也有唯物與唯心之分,辯證法要求廣泛聯繫分析問題,把問題放在一系
列與客觀世界聯繫諸多的過程中進行觀察,該過程中“聯繫”必須建立在客觀存
在的聯繫之上,不能主觀任意聯繫。比如古人不明白,為什麼“宣肺”中藥有
“通淋”的作用,就把它比喻成“提壺揭蓋”,認為打開了“肺”之“上蓋”,
就通了“膀胱”的“下孔”。作為不明白解剖生理學與藥理學的古人,這樣想不
是他的錯,但是現在這種理論居然還往大學生的教科書上寫,這是毒害年青人的
做法,是對歷史的不負責任!“宣肺”藥中許多具有刺激腎臟加大泌尿量的作用,
本身對泌尿道就有一種沖洗作用,沖洗感染灶是現代外科處理該病的有效手段,
而與什麼 “提壺揭蓋”毫無干係。即便宣肺中藥還有其他治療“熱淋症(相當
於現代細菌性泌尿系感染)”的機制,也不意味着“提壺揭蓋”的理論就是對的。
類似的例證多得不可勝數,有其歷史的積極意義,也有其局限意義。比如,
張景岳,“天之大寶,只此一輪紅日;人之大寶,只此一息真陽”等等;《黃帝
內經》,中醫愛講“以毒攻毒”,比如,水銀治梅毒,砒霜治白血病,等等,但
是現代科學證明,這樣做都是有科學根據的,是古人誤打誤撞出來的經驗。但是
同樣是傳染病,表現為“寒證”的就是“傷寒”,表現為“熱證”的就是“溫
病”,人為區分相同的一類疾病,最終必將陷入“寒溫一疫”的自相矛盾的境地
中。
馬克思主義哲學告訴我們,主觀臆斷地將諸多事物聯繫在一起,就會陷入唯
心主義詭辯論。中醫通過五行將世界諸多事物聯繫在一起,也不會例外,必將最
終陷入詭辯論。沒上大學之前,作為業餘修養,我學過音樂多年,上大學以後,
也有幸得過中國老音樂家的指點,對音樂理論多少了解一點。《黃帝內經》中有
對中國特有的五聲調式音樂理論的一段論述,但是《黃帝內經》對音樂理論用五
行理論生搬硬套,炮製出個“五行合五聲”的理論來,純屬主觀臆斷,現代音樂
理論,對五聲調式研究得很透徹,對音樂的聽覺生理給人帶來的心靈感受也用諸
多研究,“五行合五聲”,既不符合客觀實際,也無用武之地。但有些人還是堅
持研究 “五行理論”指導音樂治療,拒絕接受現代音樂理論,甚至有的人連律
制、調性都不懂,就想建立五聲的聽覺模型,實在是不可理喻。甚至《黃帝內經》
里也有這樣胡來的事,一年只有四季,為了配合五行,生造出個第五季;天地間
只有東南西北四個方向,偏要造出“中央”這個第五個方向來。作為今人啊,繼
承古人學術精華,也要分分好壞吧。
唯心主義辯證法其罪魁根源於主觀聯繫,把本不相干的兩件事聯繫在一起,
弊病深藏於複雜的表面現象之下,古今中外,無數非常有成就的科學家,哲學家,
政治家,晚年由於無意識地主觀聯繫客觀事物而陷入唯心主義詭辯論或者神創論,
其中不乏亞里士多德、康德、牛頓、王陽明等等人類歷史上的巨人們。
現在唯一能拯救中醫的事是徹底的自我反醒,不過這些“名老中醫”們自然
不會把我這個還沒到“而立這年”的年青人的話放在心上的,人生只有四個字,
沒有第五個字,叫“自做自受”,既然誰也管不了,那只能讓他們繼續“自做”,
將來“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