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医走天下-为中医,干杯 |
| 送交者: 真相大白 2009年06月26日14:33:17 于 [健康生活] 发送悄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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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过达娜手上的中药末,要了些面粉拌和着,并随手拿起酒宴餐桌上的蜂蜜,将它们调成了稀糊状。在西方人惯有的“哦哦”惊讶和赞叹声中,我又将药糊 摊膏药似的,用纱布紧紧地包裹在杰玛的伤膝部……欢迎酒会继续进行着,舒伯特的小夜曲,悠扬地荡漾在弥漫着幽香的夜风中。爱尔兰的朋友们围绕在我的身边, 饶有兴趣地和我探讨着令他们神往的中医、中药和奇妙的针灸方法。 爱尔兰是欧洲西部的一个小岛国,其西临大西洋,东隔爱尔兰海,与英国遥遥相 望。温带海洋性气候使这里降水量充足,气温一年四季都很宜人。岛上河流纵横,湖泊交错,七万多平方公里的土地,也因此得天独厚而长年绿茵葱茏。飞机降落 时,从上向下俯瞰,整个海岛就像覆盖着一条硕大的绿色绒毯,点缀在苍茫的海洋上,是那样的令人神往…… 而当我提到这种联想时,萨利姆骄傲地 接着说:“对啊,我们美丽的爱尔兰一直是有‘绿宝石岛’之称的,正因为水草的充足,所以畜牧业发达,欧洲大多数国家食用的美味牛肉,可以说,都是我们爱尔 兰输出的呢。噢,你知道吗,教授,烧烤六成熟的小牛肉再加上我们爱尔兰有名的黑啤酒,那可是世间真正的美味呢。”说到这里,萨利姆顽皮地做了个垂涎三尺的 馋样,并且向我眨了眨眼,“怎么样,我们马上就去大吃一顿,如何?”看着他的怪模怪样,我不禁笑出声来。这家伙,他的脾胃功能严重失调,在我的治疗下,才 略略有所好转,就又要忘记了我对他“慎饮食,多调养”的医嘱了。 应该说,萨利姆是我到爱尔兰后的第二个病人。第一个病人的治疗,未想到,竟是在到达的当晚,爱尔兰医学基金会为我举行的欢迎酒会上就开始了…… 那是一个晴朗的仲夏之夜,皎洁的月亮“犹抱琵琶半遮面”般的穿过朵朵白云,渐而走向青黛色高远深邃的天穹,她一路播撒着银白色的光晕,和着花丛中几盏灯光,柔柔地笼罩在露天酒会的场地上。 轻曼悠扬的音乐声中,以萨利姆为首的主人们,友好地微笑,频频地举杯,使我感到了他们的真诚和爱尔兰人的热情。啊,多么美好的夜啊,我有点陶醉地顾盼应酬着。 忽然,我的目光怔住了:偏离人群中心的一株绿树下,轮椅上坐着一位年轻的金发姑娘,她虽面对着我,亦举起了手中的酒杯,可我还是看出了她微笑中的勉强和盈盈秀目中掩饰不住的痛楚。 萨利姆及时地走了过来,解释误会似的说:“这是杰玛,一位很好的儿科医生,几天前,她在车祸中膝关节受了伤,听说您的到来,她也一定要到场欢迎您。” 我 很感动地握着杰玛的手,寒暄后,指着她的膝部关切地问:“痛吗?”谁知这句简单的话刚问完,杰玛像遇到了长辈亲人似的“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教授,我真 的太痛了,受伤以后,我就进行了X光摄片检查,虽然未见到骨折的情况,但是,我受伤的部位很痛,吃饭和睡觉都受到了影响。”说到这里,杰玛一双含泪的大眼 睛恳求似的望着我,我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 杰玛的左膝关节部红肿发亮,触痛十分明显,当我为她检查时,她咬紧着牙关,即使这样,疼痛还是使得她连续地发出倒吸冷气的“丝、丝”声。因为已经排除了骨折,我只在她的伤膝做了几个特殊功能检查,立即得出了前交叉韧带损伤的明确诊断。 渐渐围拢来的爱尔兰医生们,信服地赞同着点着头,但又都用充满问号的眼光看着我。是啊,诊断大家都可以做出,但他们需要看到中医是怎样治疗和有怎样的疗效啊! 我 略做沉思,但稍又面露了些许难色,聪明的萨利姆马上问我:“是需要什么吗?”我说:“从我们中医诊断的角度,杰玛现在的病情是因为跌扑伤损,气血逆乱,经 络瘀阻,不通为痛。当然,我可以单独用中医的针灸方法来治疗,但是,如果再配合一些中药外用,那样效果将会更快更好的。可是这里哪有中药呢?即使有中药, 又怎样能将它粉碎呢?” 谁知,萨利姆咯咯地笑了起来:“教授,你尽管开中药吧。”他指着一位稍稍年长,但衣着华贵、举止雍容的高个子女士介绍说,“这是达娜,她经营着我们 都柏林最大的中药房呢!她那里也有粉碎中药的机器。”说完,萨利姆又习惯似的向我眨了眨眼睛,目光里掠过我似曾相识,但又好似他特有的那种狡黠。我知道, 这个欢迎酒会可能有点“鸿门宴”的意思了。 我也意味深长地冲着萨利姆笑了笑,胸有成竹地先依照清凉败毒、消肿止痛的古方“五黄散”加减,开出了黄芩、黄连、黄柏、大黄、野菊花各30克,外加薄荷10克,冰片5克的外用处方,要求将这些中药粉碎为末。 达娜得令似的开着她的大“奔驰”飞也似的取药回来时,我正好为杰玛结束了体针的治疗,并在她的伤肢足踝部,做了腕踝针法的留针处理。 我接过达娜手上的中药末,要了些面粉拌和着,并随手拿起酒宴餐桌上的蜂蜜,将它们调成了稀糊状。在西方人惯有的“哦、哦”惊讶和赞叹声中,我又将药糊摊膏药似的,用纱布紧紧地包裹在杰玛的伤膝部…… 欢迎酒会继续进行着,舒伯特的小夜曲,悠扬地荡漾在弥漫着幽香的夜风中。爱尔兰的朋友们围绕在我的身边,饶有兴趣地和我探讨着令他们神往的中医、中药和奇妙的针灸方法。 夜色渐浓了,皎洁的月光透过杰玛头上的树叶,窥探似的好像也在关心着这个伤痛的姑娘。 忽然,一阵甜美的笑声吸引了大家的视线,我看到杰玛一边快乐地笑着,一边和萨利姆热切地说着什么。 看 到我们走近,萨利姆报功似的抢着说:“真是不可思议,杰玛说她已经不痛了。”“是吗?”我微笑地问杰玛。杰玛有点不好意思地说:“真的,没治疗前,我的膝 痛就像阵阵针刺一样,并且热辣辣的,叫我心烦意乱地直想哭,这几天我也服了许多药,一直未见好转。今天我来参加酒会,确实只是想和同事们一道来欢迎您。但 是,”杰玛抱歉似地笑着,望了望萨利姆,“萨利姆医生跟我说,让您用中医的治法试试看,也正好看看您的治疗技术。没想到您的治疗这么简单有效。”“好 哇,”萨利姆也笑着大叫起来,“杰玛,你不疼痛了,就把我出卖了吗!”哄的一声,周围响起了我和大家的善意的欢笑。 在大家的围观下,我再一次查看了杰玛的伤膝:包裹着中药的纱布,此时已变得硬硬的,好像一个壳状的套子一样,保护着受伤的地方。 见 到大家惊讶的神色,我解释道:“中医的治疗方法很多,这只是外治的一个方法。针对杰玛膝部的红肿热痛,我开的几味中药,包括蜂蜜,全是寒凉的,这在中医治 疗中称为正治法,也就是和病情针锋相对的意思。加入面粉以蜂蜜调和黏稠,摊敷在伤处,这样一方面,中药的寒凉克制着红肿;另一方面,时间稍长,因为体温热 量的作用,药糊就会变成这种硬套状。而这种硬套,就更对受伤的地方起到一种固定保护的作用,防止了受伤的膝关节因为活动再受到刺激而加重疼痛。” “另 外,”我面对着周围一张张迫不及待、求知似的洋面孔,接着解释,“大家也看到了,我先后运用了两种针法。先在杰玛没有伤痛的躯体其它部分,采取的是传统体 针刺法。虽然这样好像没有治在病所,但是,按照我们中医的认识,在这些针刺点,也就是‘穴位’的地方,针刺时,身体内产生的治疗因素,通过我们体内一种就 像网络一样的无形结构,而中医叫做‘经络’的通道,把它传递到病变的部位,除了对局部治疗起到作用外,重要的是调整了局部病变时导致的全身功能失调。” 我说到这里时,萨利姆忽然插嘴:“我明白了,杰玛膝部受伤是局部的,但是因为疼痛,造成了她饮食、睡觉的困难和情绪上的波动,这就是局部影响整体了。不过,”萨利姆以手掩面,学了个痛哭的样子,“你们看,杰玛刚才哭的时候多可爱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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