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的个人命运的确够悲剧悲情,特别是作为一个文人却去当什么革命领袖,又没有革命领袖那种杀人不眨眼的冷酷特质,落得被抛弃的下场也就不奇怪了。他的最后遗作《多余的话》就包含了对此的反思,可惜他的作为(也就是共党割据抢掠杀戮的那些账都算到他头上了)已经无法得到宽宥,加上他还算有文人气节,不肯为蒋介石所用,自然只有上刑场了。可叹解放后毛泽东看到他的文章,还勃然大怒,定性为叛徒,文革中坟墓被毁挫骨扬灰,加重了他的人生悲剧意味。
可是既然是共产党,也就信奉“共产共妻”的理念,至少对所谓封建伦理是不屑一顾了,才不仅有了师生恋,更有夺人妻之事。何况还是好友的老婆,实在有点为人不齿。正因这荒唐的瞿杨恋,虽然前夫大方让妻了,可沈的父亲,曾经的老共产党员,也是资深的国民党元老、开明乡绅,却不能接受,这才看破了共产党的本质,愤然退党并成为坚决的反共人士。从这点来说,似乎主义、事业在瞿心中的分量并不如女人重要了。或许鲁迅与他相惜,也有浪子情怀的呼应在里面吧(鲁也是有偷看弟媳洗澡、和学生恋爱结婚的风流逸事的情种哦)。
最后更正一点,叶挺之死并非在西安事变后,而是在抗战胜利国共重庆谈判之后。当然,瞿若能在牢中待到抗战爆发,放出恐怕也是有望的。但他如在中共继续混下去,一定死得更惨,可参照的例子有李立三。只有王明、张国焘等彻底觉醒逃出中共阵营的,才勉强得到善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