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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釗耍流氓燒報館,胡適與陳獨秀事後討論
送交者: ByStander 2010年03月14日20:47:40 於 [史地人物] 發送悄悄話

李大釗耍流氓燒報館,胡適與陳獨秀事後討論

啟蒙歷史網論壇  藍天長

1920年秋,詩人徐志摩在英國結識了著名作家、社會活動家韋爾斯。是年韋爾斯曾往蘇俄遊歷,寫了一些記錄蘇俄外交接待虛偽、施行愚民教育的文章,徐志摩特意為之評論。

1925年3月,28歲的徐志摩到歐洲旅遊,途經蘇俄西伯利亞、莫斯科等地,發現“入境愈深,當地人民的苦況益發的明顯”;“莫斯科?這裡沒有光榮的古蹟,有的是血污的近跡;這裡沒有繁華的幻景,有的是斑駁的寺院;這裡沒有和暖的陽光,有的是泥濘的市街;這裡沒有人道的喜色,有的是偉大的恐怕、慘酷、虛無的暗示。”

徐回國後出任《晨報副刊》的主編,《晨報副刊》改版,由徐志摩邀請一大批具有自由主義色彩的知識分子作為撰稿人。北京大學經濟學教授陳啟修為《晨報副刊》的《社會周刊》寫了一篇文章,題目是帝國主義有白色和赤色之分嗎?10月8日又在頭條位置發表清華政治系教授張奚若的文章《蘇俄究竟是不是我們的朋友》,對陳文進行駁詰,認為蘇俄“假共產為名,為自己私利,在我們情形迥不相同的國家,利用判斷力薄弱的青年、智識寡淺的學者和惟個人私利是圖的政客,大搗其亂的人們,更是我們的敵人。”於是徐志摩索性開闢“對俄問題討論專號”,引發了一場有張奚若、劉勉己、徐志摩、梁啓超、張慰慈、陳翰笙、江紹原、李璜、張慰慈、常燕生、劉侃元、陶孟和等人參與的政治大論戰,持續兩月之久。

1925年11 月底,國民黨北京執行部和共產黨北方區委李大釗、於樹德、朱家驊、趙世炎等人領導了“首都革命”;11 月29 日,天安門廣場舉行了5萬人的群眾大會,會後進行了遊行示威。在先農壇前廣場李大釗領導的一支遊行隊伍徑往晨報館而去‘決議襲擊晨報館’,“群眾遊行示威之際,有許多人手豎旗幟,大書打倒《晨報》及輿論之蝥賊等語,遂蜂湧至宣武門大街,將該館舉火焚毀,接待室火先成災,火焰突起,消防隊聞警趕到撲滅,結果已延燒他處,該報館房舍大半,業成焦燼,附近房舍,又以撲救關係,折毀破損甚多。直至七點半鐘,宣外大街一帶,交通尚因之阻隔。”

經歷這一劫難之後,儘管徐志摩在《災後小言》中曾經聲明:“火燒得了木頭蓋的屋子,燒不了我心頭無形的信仰”,但上述的大討論再也不可能繼續下去了。
 
事後,胡適在寫給陳獨秀的信中表示了自己的擔憂。他說:“前幾天我們談到北京群眾燒毀《晨報》館的事,我對你表示我的意見,你問我說:‘你以為《晨報》不該燒嗎?’五六天來,這一句話常常來往於我腦中。我們做了十幾年的朋友,同做過不少的事,而見解主張上常有不同的地方。但最大的不同莫過於這一點了。我忍不住要對你說幾句話。幾十個暴動分子圍燒一個報館,這並不奇怪。但你是一個政黨的負責領袖,對於此事不以為非,而以為‘該’,這是使我很詫異的態度。你我不是曾同發表一個‘爭自由’的宣言嗎?那天北京的群眾不是宣言‘人民有集會結社言論出版的自由’嗎?《晨報》近年的主張,無論在你我眼睛裡為是為非,決沒有‘該’被自命爭自由的民眾燒毀的罪狀;因為爭自由的唯一原理是‘異乎我者未必即非,而同乎我者未必即是;今日眾人之所是未必即是,而眾人之所非未必真非。’爭自由的唯一理由,換句話說,就是期望大家能容忍異己的意見與信仰。凡不承認異己者自由的人,就不配爭自由,就不配談自由。我也知道你們主張一階級專 zhi的人不信仰自由這個字了。我也知道我今天向你討論自由,也許為你所笑。但我要你知道,這一點在我要算一個根本的信仰。我們兩個老朋友,政治主張上儘管不同,事業上儘管不同,所以仍不失其為老朋友者,正因為你我腦子背後多少總還同有一點容忍異己的態度。至少我可以說,我的根本信仰是承認別人有嘗試的自由。如果連這一點最低限度的相同點都掃除了,我們不但不能做朋友,簡直要做仇敵了。你說是嗎?”“這幾年來,不容忍的空氣充滿了國中,並不是舊勢力的容忍,他們早已沒有摧殘異己的能力了。最不容忍的乃是一班自命為最新人物的人。我個人這幾年就身受了不少的攻擊和污衊。我是不會怕懼這種詆罵的,但我實在有點悲觀。我怕的是這種不容忍的風氣造成之後,這個社會要變成一個更殘忍更慘酷的社會,我們愛自由爭自由的人怕沒有立足容身之地了。(他不幸而言中了)至此,“主張一階級專制”的民權論者與“信仰自由”和“爭自由”的人權論者的政治分野已經涇渭分明。而二者最初的裂痕,從陳獨秀在新文化運動初期所提社會進步之“兩輪”——人權和科學,到後來改為“德”“賽”兩先生——民主(或民權、平民主義等)和科學,便已見端倪。

此時,正在北京搞學運的陳毅(筆名“曲秋”)將一篇《紀念列寧》的油印稿寄給徐志摩,徐不以為然,於1926年1月21日在《晨報副刊》發表《列寧忌日----談革命》進行反駁:“我信德謨克拉西的意義只是普遍的個人主義”,不希望馬列主義“傳布”,因為列寧“是一個理想的黨魁,有思想、有手段、有決斷。他是一個制警句編口號的聖手;他的話里有魔力。這就是他的危險性。”他認為“共產革命”是“盲從一種根據不完全靠得住的學理”,“在幻想中想望一個永遠不可能的境界”。他勸青年人“不要輕易謳歌俄國革命”,因為“俄國革命是人類史上最慘刻苦痛的一件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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