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鮮為人知:驪山葬的可能是秦始皇替身 |
| 送交者: 小野君 2012年10月11日00:32:19 於 [史地人物]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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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記·秦始皇本紀》中,本來是說得很清楚的:東巡隊伍離開沙丘之後,圍繞秦始皇的“轀輬車”,每天都和往常一樣,有人送來御膳,所有“百官奏事如故”,一切與都從前沒有任何的差別,除了趙高少數人之外,誰都以為秦始皇還一直活得好好的,誰都沒有看到在“轀輬車”裡面,還會出現各種與“死”有關的喪葬物品,更沒有看到有萬斤之重的棺木裝進這“轀輬車”中。當年袁仲一等人僅僅因為銅車馬坑所在的位置,在秦始皇陵封土附近,加上銅車上有前室、後室,兩側又有窗戶,就毫不遲疑地將它“定性”為秦始皇的陪葬品,是秦始皇生前使用的安車,是秦始皇去世後一直緊緊跟隨的轀輬車,是運送秦始皇回到咸陽的靈柩用車。作為一個最直觀、最實際的問題,袁仲一等人從來也不去好好地想想,就這輛銅車上幾個主要的尺寸,是不是真的能夠讓秦始皇躺臥在裡面,是不是真的能讓秦始皇的靈柩,裝進這輛銅車中去。 從這個角度看,將銅車馬坑中的銅車,視為秦始皇安車、或者是轀輬車,視為秦始皇喪車的話,是一點依據都沒有的,是一點意義都沒有的。可以肯定,和秦漢時期真正用於喪葬的轀輬車,作為秦始皇的安車、或者轀輬車,肯定是一種尺寸更大、設施更全、條件更為舒適的車。其實,王學理在《秦漢二號銅車馬》一書中,所說的“秦陵二號銅車,其密閉性能良好,前窗可裝可卸,側窗滑動開合,車內的溫度似有一套調節系統,車內宜溫宜暖。整個車箱部分的設計,雖不是現代科學的空調設備,卻有人為的調溫考慮”的這番話,實在讓人丈二摸不着頭腦。從二號銅車上面,哪裡有一點點溫度調節系統的痕跡,哪裡有一點點宜溫宜暖的調溫考慮。難道只要在秦始皇陵封土附近發現任何一種文物,就能夠不顧客觀存在的事實,而去任意進行想象、臆斷,說出很多離奇、離譜的話來,一輛車上有窗戶,竟然與現代的空調系統都掛上了鈎。 從秦俑館正式發布的材料來看,二號銅車車輪之間的距離是101.5厘米,放大一倍之後,原型車的車輪之間的距離,就變成203厘米的尺寸了。這麼大輪距的車輛,能夠在秦代的各種道路上自由行駛嗎?《史記·秦始皇本紀》記載說,秦始皇東巡隊伍返回咸陽時,河北的井陘,是唯一的東西通道。這被世人公認的井陘“秦皇古道”,又是一種什麼樣子的呢?井陘古道上的一處關隘,是從一整塊巨大的岩石中,以人工方式開鑿出來的,至今在堅硬岩石上,留下了兩條很深的車轍,這是秦始皇制定的“車同軌”法令,以統一的“六尺”輪距,整治全國道路的歷史見證。這裡的車轍寬度,只有140厘米,而且只能單向行駛,凡是在這條古道過往的車輛,車上的兩個輪子,只能順着車轍向前行走,一旦離開了車轍,那是寸步難行的。可以想見,輪距203厘米、甚至比203厘米還大的“安車”、或者“轀輬車”,是根本沒有一點可能從這裡通過的。 因為,兩邊隆起的堅硬岩石,已完全吞噬了車輪向外滑動的任何有效空間。不與140厘米車轍相吻合的任何車輛,就休想在這特定的車轍內行進。袁仲一說他沒有看到過“不同輪距的車,不能在同一車轍內行駛”的史料記載。他認為:即使是203厘米輪距的車子,也完全能夠在車轍只有140厘米的道路上安然行駛的。他沒有看到“車同軌”的史料,也許是真實的,但他如果不知道有“閉門造車”這一個成語,那就說不過去了。宋代的著名思想家朱熹在《中庸· 或問》中,就強調“閉門造車、出門合轍”的觀念,明代的何景明在《述歸賦》之中,也說過“至其矩法,則閉戶造車,出門合轍,不煩登途比試”這樣的話。意思是,儘管關起門來製造車子,但都必須按照一定矩法尺寸,按照統一的車輪規格進行,都要和門外早就已經形成的車轍尺寸相吻合。如果製造出的車輛,與門外的車轍不同,那麼這種車子在門外行走,肯定是要翻車的。 《天工開物》上明確記載“凡車利行平地,……凡大車行程,遇河亦止,遇山亦止,遇曲徑小道亦止。”車的特點和優勢,都建立在一個“平”字上面,地要平、路要平,失去這一個“平”字,車就派不上任何用場了。其實,在秦始皇的安車、或者“轀輬車”返回咸陽的一路上,不知要遇到幾萬座高山、幾千條大河,即使秦始皇真的還活着,也不得不隨時下車,或者換乘輦轎,或者改着騎馬、或者以步行方式,才能翻過山、才能越過嶺、才能去過關、才能渡過河、才能跨過溝。退一萬步講,如果秦始皇的屍體,真的一直都放在車子上,那麼當車子碰到難以通行的山河阻隔、溝坎斷路的時刻,那是一定要捨棄車子,改用其它方式存放和運送的。這時,到底要不要繼續“秘不發喪”?到底有沒有繼續“秘不發喪”的可能性?如果屍體確實還在車上,那就無“密”可保了;如果確實全程都保守了“秘密”,那麼屍體肯定就不在車上。 有人又會反問:既然秦始皇的屍體、棺木,一直擺在安車、或者“轀輬車”上,而在秦代“車同軌”的140厘米厘轍的道路上,又不能夠通行、不能夠走出河北地界的話,那麼當初秦始皇,和他的東巡大軍,又是怎麼來到河北地界的呢?正確的回答應該是:任何人離開京城外時,難免要受到各種地形、道路條件太多的限制,這就使得秦始皇在出巡過程中,必須不斷地變換交通工具,走平地可以乘車、走山路可以改用輦轎,走小路則靠單騎,過江河必須擺渡,走海路只得行船,這一些不同的交通工具,都由沿途的郡縣,一站一站地進行安排和落實,在整個出巡的過程中,絕對不能只靠某種單一工具來完成。也就是說,那種正式的一車六馬、一車四馬的帝王御車、及其儀仗隊伍,在特殊隆重的場合下,肯定是會有的,但在關隘、山路、江河、沼澤地區行進時,就另當別論了。所以從咸陽出發一直到返回咸陽,不可能是一車使用到底的。 如果,道路平坦,路況很好,坐在車上,既平穩又舒適;道路不平、路況欠佳,車的抗震性差,那麼讓秦始皇坐在狹窄的車子上,無疑是一種折磨和煎熬。《古今圖書集成·考工典·儀仗部》上說,“古以人牽為輦,秦始皇去其輪而舁之,漢代遂為人君之乘”。輦車去掉輪子就是轎,而轎子是人抬的,平地坡地,路寬路窄,不受限制,車再難走的路,轎子都能走,坐在轎內,十分舒適平穩。《正字通》書上說,“山行即轎,蓋今之肩輿,謂其平如橋也。”可以說,乘轎出巡,還是秦始皇的一大發明呢!另外,如果長時間坐在轎內,感到不自在、不舒服,還可以下轎,放鬆筋骨,既能吸收新鮮空氣,又能領略大自然的美景,這種與外界的真情互動和交流,與坐在那種顛簸動盪的小車內,形成了最鮮明的對比。君王睏倦了怎麼辦?沿途都設有館舍,還能在各地行宮之內歇息,總之,如果路上碰到這麼多狀況,車主不下車總是不行的。 秦始皇在酷暑難熬的季節,在河北河北邢臺去世之後,趙高等人一直對外封鎖消息,這也就意味着,在返回秦都咸陽之前,都沒有採取任何的治喪活動。更有甚者,還照常出現“故幸宦者參乘,所至上食,百官奏事如故”的狀況,一個嚴重的矛盾就擺在人們的面前。說得再具體一點,就是秦始皇如果一直都坐在御車上面,三個月的時間,從不下車、從不下地,每天的一日三餐,照常都在車上享用,朝廷文武大臣們,每日都站在車下,向車上啟奏軍政大事,沿途的文武百官前來迎送,見到的都是一輛密不透風的車子,每到一處預定的宿營之地,車上的皇帝,也仍然不出車門,就連每天都要發生的大小便,都只能在車子上解決。所有這一切,難道都是合乎情理的嗎?實際上,這都是一些不可思議的、也是完全行不通的事情。如果趙高等人真的要演戲,也應該假戲真做才對啊,也應該把這一場戲演得逼真才對啊,不然事情就要露餡了。 秦始皇都已經去世了,還要“秘不發喪”,對外要封鎖消息,並且要製造出秦始皇仍然健在的假象。既然如此,不能一直指望着秦始皇所乘的御車,在返回咸陽的一路上,在一個酷暑季節,既不開門、又不開窗,這豈不要把車上的人,活活給悶死了?秦俑館考古學家不是一直強調說:秦始皇的安車、或者轀輬車,是用開閉車窗、車門來調節車內溫度的嗎?當然,如果真的將車窗、車門都打開了,秦始皇是不是真的坐在車上,人們也就一目了然啦。更重要的是等到返回咸陽,正式向全國發出死訊時,總得從車上搬出一具秦始皇的屍體才好,趙高等人如果什麼都拿不出來,那還有什麼必要,在驪山北麓再去建造一座規模巨大的秦始皇陵呢?所有這一切都逼着趙高還要再演一場假戲,還要找到一個上演假戲的主角,要有一個能夠真正扮演秦始皇的假人。從這個角度看,這個不可缺少的主角,這個不可缺少的假人,那就是秦始皇的替身。 為什麼說秦始皇有“替身”?因為秦始皇去世後,在返回咸陽三個月的歸途中,“秦始皇”一直沒有死,一直跟隨出巡隊伍堅持走完全程。在歸途中,“秦始皇”不露面是不行的:每到夜晚,要到“行宮”就寢;每到車不通行的關隘,每到崎嶇難行的地帶,就要下馬、下轎,要單獨行動;在回歸咸陽的途中,兩次橫渡黃河,要上渡船、下渡船;百官晉見,要以禮接見;檢閱邊防部隊時,要招手致禮。為了趙高等人政變的需要,一個假的秦始皇,必須頻頻出現在公眾的視線中,有許多特殊地方和場合上,秦始皇不露面是不行的。真的秦始皇在沙丘去世後,趙高等人一方面決定採取“秘不發喪”的方式,對外絕對地封鎖消息,另一方面又要製造秦始皇仍然健在的假象。如果此事發生在咸陽的宮廷之中,這樣做是完全可以的,在千里行軍的過程之中,如果不安排一個虛擬的“秦始皇”,那麼要保守這個驚天秘密,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歷史上,有許多政治人物,如希特勒、斯大林、蔣介石、薩達姆、卡扎菲等人,都有自己的“替身”。他們的長像、嗓音、動作,幾乎都和原型一模一樣,他們的任務就是以假亂真,代替領袖、並以領袖的形象,前去執行一些秘密的使命,碰到危急的場面,則是去替人受過,這是一種很特殊的職業。比如漢高祖劉邦,就有“替身”:據《漢書·高祖本紀》記載,當劉邦被項羽圍困在滎陽,身處於絕境時,就由酷似劉邦的紀信出面向敵方詐降,而劉邦則從小道得以逃遁。秦始皇生前遭到荊軻、高漸離、張良等人的行刺,所以出巡在外,也要秘密帶一個“替身”,以備在緊急時刻使用,後代帝王“替身”的設立,從此也就興盛起來。秦始皇沙丘去世後,各種難於解決的矛盾,全都集中在“秦始皇仍然健在”這個假象上,只有將他的“替身”派上用場,才能使這盤死棋走活,才能使一切的疑難問題,都有得到全面、徹底解決的可能性。 真正的秦始皇去世後,在趙高等人精心策劃和操縱下,“秦始皇”又率領東巡大軍繼續上路,一切都照舊如常,誰也認不出他是一個贗品。如果趙高等人,確實在返回咸陽前夕,才發布秦始皇死訊的話,那麼這個“秦始皇”肯定要被弄死,並且變成“皇帝”的屍體,等回到咸陽之後,讓這個“替身”,真正變成一個“替死鬼”。另外,還要將這個“秦始皇”裝進棺材,陳列在阿房宮中,讓朝廷百官瞻仰遺容,讓王族成員弔唁送別,此刻人們看到的,確實是秦始皇本人的形象,面容又很豐潤,找不到一點點屍斑,相信秦始皇是不久前才離世而去,總而言之,驪山底下的那一座秦始皇的陵墓中,是不可能真正葬有秦始皇本人屍體的,真正的秦始皇,早就已經被趙高秘密地處理掉了,而那個假的“秦始皇”,有可能被葬到驪山匆忙建成的陵墓中,歷史真真假假,一直在挑戰後人的智商,看看你有沒有能力,將被顛倒的歷史再顛倒過來! 應該說,這個“死”字,就是這個“替身”的最後歸宿,就是他最後的利用價值了,在整個政變的最後階段,只有讓這個“秦始皇”死去,在秦都咸陽才能進入一個 “為先帝治喪”的緊急狀態,才能讓皇位正式繼承人胡亥,順勢燒起上任時的“三把火”,秦二世已經倚仗着至高無上的治國大權,去對付那些不服氣自己稱帝的二十多位兄弟。其實挖個大坑很簡單、很容易,只要有大量民工,幾個月時間便可以完工,入葬之後,回填土坑,堆起封土,有時間的話,再搞地面上的宮殿建築。趙高等人如果還要演戲,以表示自己對秦始皇的不二忠心,那麼就一定要把修陵這件最大的後事,儘量做真、做大,要做得讓外人根本就挑不出一點點毛病來。其實,任何人的喪事,說穿了都是做給後人、世人看的。所以,對於秦二世趙高等人來說,以最高的規格,在驪山入葬“秦始皇”,是他們掌控時局的當務之急,也是轉移人們視線的最好辦法。 (陳景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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