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維高伐林博,於1月27日在他的博文《刪去萬言,畢竟“六四”在大陸公開討論》後,有段回應網友的跟帖。讀後有些感想,寫成評論,與高伐林博和網友商榷。
高伐林博(以下簡稱高博)跟帖原文如下,原文後跟我的評論,及相關轉貼文章。為方便讀者,高博原文、我的評論、和相關轉貼文,分別用不同顏色。
高伐林原文: 留言時間:2013-01-27 23:00:15
蘭冠雲、華山、gmuoruo、吳言、阿妞不牛與凡平諸位,多謝發表高見!抱歉今天幾件事占住了手,沒有及時表示謝意。
被各位喚起許多想法,倉促間無法細細推敲,就將思緒斷片潦草寫來,希望砸磚。
◆對傅高義的書的意見,其實我與各位看法差不太多,尤其是像我們這些經歷過“六四”的人,萬難接受他的“鎮壓必要”論。跟蹤讀過吳言對傅高義的系列文章,吳言的看法我很同意。包括吳言對傅高義作為一個學者的判斷。
阿妞所說傅氏“不自覺地接受了中國傳統文化思維方式與中共價值觀”,我覺得,雖然沒有實際證據說他“接受了”,但是他受到若干中國傳統與中共的影響,確實是很可能的。
◆分歧在於,即便這部著作持有在我們看來為鄧開脫的觀點,又刪了中共不能接受的萬餘言,那麼在中國出版,怎麼看?是仍然一味地狠批、揭露,還是應該看到其變化、其進步,給以鼓勵?
我相信,中共是正如gmuoruo等諸位那樣想的,他們經過權衡,覺得利大於弊,於是放行;也正因為中共這樣想,所以我看到這裡的自由民主人士表示堅決反對;
江迅則看到,對於爭取中國在政治上逐步開放禁區、實現自由民主的事業的人來講,也應該覺得利大於弊!
對立雙方,都感到對自己“利大於弊”,這可能嗎?當然可能。在自由經濟的市場上,做買賣討價還價交易成功的雙方,就是都感到對自己利大於弊(騙子傻子不在我們討論之列),若有一方覺得對己弊大於利,買賣就做不成。
◆我贊成江迅的看法。為什麼?因為多年來不允許人們提“六四”的禁區就此突破了!——儘管,是被中共能接受的一種說法突破的。
這件事的意義有多大,只從24年來,中共自己絕口不提也禁止民眾提“六四”就可想而知。他們本來在口徑上從暴亂、一步步退到“春夏之交的那場風波”,還是心驚肉跳,於是索性全部封殺,“八九”“六四”當然是敏感詞,連作家寫小說都只能用“那年初夏”這樣隱晦的說法。
阿妞所列舉的他山之石、前車之鑑,需要時間。從提都不許提,到終於被迫允許提了。我們在海外這個自由空間生活慣了,不會覺得這是多了不起的進步,只覺得 是蝸牛的一大步而已——本來就該如此麼!早就該如此了!但是對於在封閉環境中的思想者來說,他們的感受大概與我們很不一樣。
◆對這件事看法的分歧,其實也就是我前幾天寫博客文章中說到的有聯繫:一些朋友,更看重觀點的正確與否;我認為,更重要的是創造、擴展討論的環境。
◆話說回來,對於傅高義的局限,對於中共改變之緩慢、之不徹底,我完全同意大家的意見,各位將這些意見發表出來,越多越好,才能夠對當局形成一定的輿論壓力,促使其更開放。
◆我感到,我們需要將鬥爭的哲學,轉化成博弈的心態。
◆順便提一下,傅高義這部著作的中譯者,主要是馮克利。馮克利是當今中國首屈一指的翻譯家,翻譯過許多西方學術名著,像哈耶克、伯林、阿克頓等。
這位馮克利居然也是我的武漢大學校友!還跟我同年畢業,不知是77級還是78級。
馮克利與傅高義的思想肯定是有差距的,他怎麼看呢?他的一次演講(一說就是譯後記),我在我的博客上早就轉載了,這裡推薦給各位,請不妨再讀:
http://blog.creaders.net/Gao-falin/user_blog_diary.php?did=124629
評論:高博用“對立雙方,都感到對自己“利大於弊”,這可能嗎?”這句時,把“中共”作為一方,把江迅和江迅的一家之言作為中共的對立方。然後,高博下了斷言:“當然可能。”高博為了更形象地解釋為何“對立雙方”,能夠“都感到對自己“利大於弊”。他舉了一個商業例子,把政治與商業混為一談:“在自由經濟的市場上,做買賣討價還價交易成功的雙方,就是都感到對自己利大於弊(騙子傻子不在我們討論之列),若有一方覺得對己弊大於利,買賣就做不成。”江迅與中共的買賣就這樣子在做成了:對立雙方,都感到對自己“利大於弊”。
把政治與商業混為一談也沒關係。問題是,高博一開始說“對傅高義的書的意見,其實我與各位(編者蘭冠雲、華山、gmuoruo、吳言、阿妞不牛與凡平諸位,)看法差不太多,尤其是像我們這些經歷過“六四”的人,萬難接受他的“鎮壓必要”論。而江迅的看法是:(高博語)“江迅則看到,對於爭取中國在政治上逐步開放禁區、實現自由民主的事業的人來講,也應該覺得利大於弊!”
對比之下很明顯,江迅與包括高博在內的各位(蘭冠雲、華山、gmuoruo、吳言、阿妞不牛與凡平諸位)的看法並非完全一致,但高博卻把與以上這些網友意見並不一致的江迅,以及江迅的言論“對於爭取中國在政治上逐步開放禁區、實現自由民主的事業的人來講,也應該覺得利大於弊!”來作為中共對立方的代表,與中共達成了【對立雙方,都感到對自己“利大於弊”,】的共識。
也就是說,高博,及蘭冠雲、華山、gmuoruo、吳言、阿妞不牛與凡平諸位的意見被江迅代表了。我們要問,是誰同意江迅代表他們?是高博嗎?
高博和蘭冠雲、華山、gmuoruo、吳言、阿妞不牛與凡平諸位,“萬難接受他(傅高義)的“鎮壓必要”論”,而“江迅則看到,對於爭取中國在政治上逐步開放禁區、實現自由民主的事業的人來講,也應該覺得利大於弊!”
高博和“蘭冠雲、華山、gmuoruo、吳言、阿妞不牛與凡平諸位”會同意江迅的“利大於弊”的結論嗎?我看懸。
簡而言之,在我有限的水平範圍之內,我讀高博的跟帖,讀出了這樣的結論:高博把江迅作為中共對立方的代表,在未獲得其他網友授權的情況下,擅自代表“高博和蘭冠雲、華山、gmuoruo、吳言、阿妞不牛與凡平諸位”,與中共達成了【對立雙方,都感到對自己“利大於弊”】的共識。
我認為,高博這樣的議論判斷是值得商榷的。
還有,關於江迅其人。他到底是個什麼人?
轉貼博訊的文章《趣談《亞洲週刊》記者江迅之特務身份/張海山》,和另一篇江迅在2008年的文章(編者註:點擊標題閱讀)《改革攻堅不能再延誤時機:專訪中國政治與社會改革研究專家馬立誠》。讀者自行判斷江迅其人吧。
博訊:《趣談《亞洲週刊》記者江迅之特務身份/張海山》
【大紀元9月8日訊】日前獲知被拒發回鄉證的香港居民沈婷,9月5日召開記者會,控訴多年來江家幫對她的迫害,同時令人震驚地曝光了香港《亞洲週刊》資深記者、BBC特約撰稿人江迅的中共國安特務身份。沈婷籲特區政府展開調查,維護香港的一國兩制。
江迅的中共特務身份在香港媒體圈內早有共識,據阿波羅網記者王篤若透露,香港新聞界資深前輩5年前就告訴他,江迅是高層中共特務。沈婷在記者會上指出,江迅是中共黨員,在上海作家協會官方網頁上列明了這一點,但這個網頁現在已經被官方撤下了。
2006年12月14日晚,聯合早報和新加坡管理大學聯合舉辦《廉鳳講座》(註:已故新加坡大使何日華之妻李廉鳳在新加坡管理大學設立了《廉鳳講座》系列),內容是《一個香港記者眼裏的北韓》,由江迅講述他在朝鮮的見聞,新加坡《聯合早報》評論員杜平當主持。
老練的杜平做了一個簡短的開場白,據說,後來不少人跑來跟他說,開場白很精彩,不落俗套,簡練,而且恰到好處。所謂「恰到好處」恐怕是杜平「點到即指」的兩點介紹,杜平在其博客保留了那次精彩的開場,關於江迅的部份大家可以自己體會。
「經常閱讀《亞洲週刊》的朋友,都應該知道江迅這個名字。我印象最深刻的就是,他很善於捕捉獨家新聞,挖掘內幕消息。至於他的簡歷,大家從那本小冊子上已經知道了,很詳細,我就不浪費時間贅述,但我要側重向大家介紹兩點。
第一,他對中國政治、社會和其他領域,有著特別敏銳的嗅覺,外界後來所知道的關於中國的內幕新聞,有很多都出自江先生之手。這一點,我到現在還不 明白。為什麼他的消息那麼靈通?為什麼有那麼多事情,我們不知道他卻知道(笑)?為什麼有那麼多人,我們不認識他卻認識(笑)?為什麼有的人被捕了,而他 卻沒有被捕(哄堂大笑,掌聲)?這是一個謎。我希望今天晚上和大家一起揭開謎底(熱烈掌聲)。
第二,朝鮮是那麼的封閉和專制,中國和朝鮮的關係那麼密切,為什麼大陸的記者都難以進入,而江先生卻能夠容易進出,不是一次,而是五進五出。他為 什麼能夠暢通無阻,而且一點事情都沒有?他究竟是憑什麼「騙取了」朝鮮人的信任(笑)?這是第二個謎。我也希望今天晚上能夠揭開謎底。
現在,我就請大家和我一起,用熱烈的掌聲,把這位神秘的人物請到台上來。」
講座後,署名陳慧霞在《聯合早報》發表了有關報導,題名「香港資深記者江迅:我見識了朝鮮特務的本事」,報導指出,江迅在1996年、2001 年、02年、05年及06年五上朝鮮,前三次以投資考察或旅遊的假身份「潛入」,第四次應朝鮮政府邀請,首度以香港記者的身份訪朝,06年4月,他再度以 私人身份北上。
文中特別指出,2005年訪朝的《亞洲週刊》資深特派員江迅是港台兩地第一個受邀訪問朝鮮的記者。為此,「朝方對他作了半年調查,內閣批准後才發 邀請函,對其『祖宗十八代』瞭若指掌,連他女兒20多年前隨中國兒童團體到朝鮮表演,和朝鮮領袖金正日合拍的照片都翻找了出來。」
其實,明眼人都知道怎麼回事,與其說朝鮮查了江迅的「祖宗十八代」,不如說中共對江迅的全面政治審查合格,作為最信得過的資深特務嘉獎他成為訪朝第一人,再多餵給些「料」給他,搞得再「資」深些。
江迅的「資深」實質上就是中共有意栽培出來的,不斷的給其「餵料」並為其創造「管道」,還有人看見江迅進出中聯辦如若邁越自家大門,中共的目的就 是要在香港打造這樣令人羨慕的八面玲瓏、四面通吃的「資深」人物,從而培植中共海外龍頭媒體,進行核心帶動,主導海外輿論,也同時作為其他暗紅、半紅的親 共媒介的風向標。當然,這樣的人物也需要是個聰明人,「悟」性要好,就象張藝鄭瑥埖ぜt之流,要能夠消化吸收中共的最新意圖,做好掩蓋、偽裝,能技巧的為 主子說話。
事實上,中共扶植培養象江迅這樣的特務在海外人頭很多,不多中共也就稱不上所謂的大規模的海外媒體滲透了。對特務人們習慣上採用防守,一般不會主動揭露反擊,心知肚明就行了,誰也不想惹事生非,故此,這層不輕易捅破的窗戶紙往往就成為了特務的活動空間罩。
這並不說明大家就該害怕特務,雖然有中共流氓撐腰,要知道這世上不怕他們中共主子的人都多得是,更何況下等特務。可悲的特務表面上如歡蹦亂跳的魚,一旦自以為是、欺人太甚而逼人打破魚缸,就象皇帝的新裝被人喊了一嗓子,剩下的就只好自己裸奔了。
資深的江迅就是因為欺人太甚而被香港鐵女子沈婷撕下了畫皮。沈婷的新聞發佈通知對江迅來講猶如霹靂當頭:本人是香港居民沈婷,將於9月5日下午3 點在銅鑼灣軒尼詩道402號德興大廈4樓召開記者會。內容如下:揭發《亞洲週刊》資深記者江迅(英國廣播公司特約撰稿人,中共黨員)為潛伏香港新聞界的上 海國安人員,並充當上海幫成立的沈婷工作組的香港負責人,為了奪取本人搜集到的上海幫罪證,對本人多方滋擾迫害,導致本人四年多來不獲發回鄉證,無法回鄉 照顧雙親。這種行為嚴重違背一國兩制方針,侵犯香港公民的合法權利。特區政府及中央政府必須認真調查此案,讓法合法回家。歡迎各媒體記者光臨采訪,指導。 沈婷,2008年9月4日。
江迅及同夥太太幾經威脅沈婷試圖取消發佈會,最終無果,只好選擇了關機,躲了起來。有報導說,江迅曾威脅要打官司討說法,這恐怕就不是他說了算了,要看中共主子是否願意把一個資深特務的培養經驗放到法庭上與大眾共用。
以江迅為例,該人的特殊任務分析起來有三類:1,發文曝料,宣揚中國正在變,改革小步走,以此來安撫公眾情緒,為胡溫拖出時間,同時離散、瓦解、 唱衰海外民吡α浚璸櫓泄艙邪矂窠怠Ⅻ/span>2,接受上海幫的指示,重點對付沈婷等與內地牽連的維權人士。3,接受曾慶紅、周永康等國安方面的指示,關鍵時刻向法 輪功捅刀子,配合海外計劃實施。此外就是被中共內鬥各方指使做手腳,走鋼絲平衡不好,則會被另一方敲打腦袋。
最近,也許是中共各條線都下了任務,搞得江迅不得不三條線一起上,《亞洲週刊》就見他一人裏外忙得不可開交。
四川大地震以後,中共在海外挑起法拉盛事件,召集流氓﹑幫凶圍攻退黨中心,這是中共國安精心部署的大動作,動用了所能動用的各方力量,江迅當然也不例外。
《亞洲週刊》二十四期(2008-06-22)江迅採訪民主中國(香港)促進會召集人甄燊港,發文題為「民卟荒軡h儼粌閃ⅰ梗礱嫦蠣襁人士勸 降,「你不承認中華人民共和國,不承認中共執政,當然就無法回國,不能與十三億人民一起,你是擔心自己的所謂良知受損,頭上光環受損,還是喪失十三億人覺 醒的機會,難道有比促進民主社會的建立更重要?」,但更陰毒的是在文中「不經意」的對外透露法輪功的「秘密」。
在開篇「為什麼說是屈辱感?」一節中談到民呷卞X,江迅採訪的甄燊港卻把話題漫不經心的轉到了法輪功身上,「過去八年來,陳水扁把大量金錢投入法 輪功身上,原因很簡單。法輪功的確能配合台灣當局台獨的戰略意圖,一直在世界範圍騷擾中共;法輪功號稱有三十萬人,民叻腫佑惺顫N?法輪功能起到的作用, 你能起到嗎?」
說台灣政府給了法輪功大量金錢,這一點不僅新上台的馬英九現在也查不出任何事實,就連中共搞了多少年栽髒誣陷,也拿不出半點像樣的矇騙證據。倘 若,江迅真的得到了這塊「真料」,為此《亞洲週刊》發獨家號外都能叫賣,怎麼此時江「資深」的新聞敏感性一下變得如此之低,只是個借其口照錄而已?只能 說,此兩人在演戲,王八看綠豆,大小特務對眼罷了。
江迅要出色完成配合法拉盛事件的政治任務,就是要暗藏這句明顯信口開河的談資,果然,不久,中共特務們就以《亞洲週刊》暴料「陳水扁把錢轉移海外並大量投入法輪功」作為新發現,開始四處傳播謠言了。
甄燊港談民呷卞X,可他的民主中國(香港)促進會卻是財力十足,外界透露,某年東京民主大會別人沒路費,他們去了八個人,而且在大會上全程攝像,有人問「民唚撓羞@樣幹的?」
不僅如此,就在《亞洲週刊》同一期裏,江迅還有另一篇特稿,是旨在瓦解民呷誦牡鬧仡^篇,「中國民卟荒軆H像一盞燈」。
江迅使用同樣技巧,把五毛黨(網路特務)的言論認真的一一呈現。在「獨立評論」網站,民主人士草蝦質問江某:「所謂海外華人關心民叩惱Z調,如同 這位江迅先生宣傳的『中國進步了,民邊s退步了』,『很多民呷聳糠曛斜胤矗輝僬駒趪H反華勢力一邊,任何民擼纈形鞣餃嗽詒翅嶂С值撓白櫻隙ú狐/span> 受大多數中國人歡迎』,民咧瀉芏噯順霈F爭權奪利、經濟貪腐問題,讓人感覺『天下烏鴉一般黑』,甚至比中共還差」……這類語調,是把匪共美化為「中國」, 把義工性質的民咼枋齔贍芘c「中國」抗衡的力量,把專政對民主的阻礙,轉嫁為「民邇若Y」。這些「內鬥」,又是誰在操控呢?說民卟輝S與法輪功搞在一起、 不許與藏獨勾結、不許與維吾爾勾結……,不許支持大陸的抗暴事件,最後又問「國內某某事件,怎麼沒有民摺梗@就像我的母親不許我與姑娘A戀愛、不許與姑 娘B結婚……,最後問我:滿街的孩子,怎麼沒有一個是你的?江迅先生的這篇訪談,傳達了江澤民先生給民叩撓嵪ⅲ漢M餉襁必須接受中國政府的領導,在中國 政府允許的話題下活動。」
當然,江迅也不會忘了給胡溫唱讚歌,那是其長期不懈的政工任務。其中十三期(2008-04-06)、三十五期(2008-09-07)都拿《炎 黃春秋》社長杜導正言論以示歌頌,「中南海對意識形態管理的思維和方法,逐步透明、放開是總趨勢。」,同時按撫人心,拖出時間,「因此不管怎麼說,畢竟是 進步了,只是大家覺得進步還太慢,希望再快些。」
其中混淆視聽的是,杜導正提到的中共前高官李普先生為法輪功說話一事,沒見江迅有任何直接評價,而是統統被歸為了胡溫的網開一面,所謂中共主子開 明。事實上,李普先生一身正氣,分別在2006年5月25日、2007年10月31日、2008年6月12日三次接受大紀元記者採訪,為法輪功說話,「從 文革六四到法輪功」,「高幹李普支持汪兆鈞要求在國內起訴江」以及談法拉盛事件的「中共犯蠢施暴反助法輪功發展」。李普先生並不是受益於胡溫的開恩,而是 以對人民負責的歷史責任,呼籲胡溫,「順應歷史潮流,放棄一黨獨裁體制,建立一個全新的民主制度,真正從根本上解決中國的問題」。
江迅對李普的義舉不感興趣,忙著寫文章的同時,還要充當中共國安的眼線向上海方面打沈婷的小報告,阻止沈婷獲得回鄉證。江迅的報告裏重點指沈婷和 法輪功媒體有來往、和鄭恩寵關係密切等。可見江迅一方面,寫文章表現胡溫的政治開明,標榜李普的日子好過了,同時又轉過臉來,以沈婷接受法輪功媒體採訪而 斷人生路,這不能不說是一個資深特務的資深示範。
還是請徒剩畫皮、已無人骨的江特聽聽一個弱女子的人聲吧:「他們在找我談話的過程中也說,要和法輪功媒體斷絕來往,我說無論新唐人、大紀元還是希望之聲,只要他們對我是真實的報導,沈婷對於媒體的採訪沒有選擇性。」
遇到有信仰、有骨氣的豪傑,江迅終於知道中共特務不好當啊,當資深特務就更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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