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黎陽:推薦一篇令人大開眼界的好文章 |
| 送交者: ZT_ 2013年04月09日14:18:16 於 [史地人物] 發送悄悄話 |
推薦一篇關於審美權的好文章黎陽 2013.4.6
邊 芹的文章“我們怎麼會落到這一步——悄然易手的審美權”(見附錄)令人大開眼界。我過去一直只注意“話語權”,沒有注意過“審美權”。這篇文章讓我明白了 “審美權”與“話語權”的關係。正如文章所說:“審美權是直入一國上層建築的鑰匙,你城堡大門可以堅兵把守,與圍城的人鏖戰到底,但審美權這把鑰匙被騙 走,城門的守護其實已經沒有太大意義,只是讓眾人看不見‘宮廷’內室已經裡應外合。”“精神解構最便捷的途徑是解構信仰,而致使信仰崩塌是道義權被劫,可 直接拿走你的道義權,你是不服的,從審美權入手,就輕柔得多,尤其骨頭被打軟之後。審美權這把鑰匙被騙走,你會一步步自己交出道義權。” 從這個角度看,彭麗媛最近隨習近平出訪的最大積極意義在於在一定範圍內捍衛了中國人的“審美權”。(也許是多少年來第一次!)如果這能成為中國人從此徹底把握自己的“審美權”的開始,那無論怎樣積極評價這次出訪都不為過,甚至可以說,值得載入史冊。 文中警句迭出,非常發人深省,僅列舉若干: ——無論在政治、經濟還是在社會、藝術領域,伸進手是為了劫持,劫持是為了對方不打自送,而打劫的第一步是先騙鑰匙。 —— 審美權是直入一國上層建築的鑰匙,你城堡大門可以堅兵把守,與圍城的人鏖戰到底,但審美權這把鑰匙被騙走,城門的守護其實已經沒有太大意義,只是讓眾人看 不見“宮廷”內室已經裡應外合。看起來與華爾街、倫敦金融城毫無牽連的西方各類文化平台,諸如“國際”電影節、“國際”文學獎、“國際”現代藝術、“國際 傳媒”等,都是為騙這把鑰匙設立的,為此這些看起來跨行、跨業、跨國、“獨立”於任何政權的西方文化機構像團伙作案似地暗中攜手、輪流接力,把“榮譽”和 “獎牌”送給被覬覦的大廈里能夠或願意送出鑰匙的人。 ——我們看到,路子是一以貫之的,用“新概念”的騙局讓你相信世間某處存在着某種“先進”審美,悄悄地換走你手中的鑰匙。 —— 這個過程無論在什麼領域起步都是“虛構價值”,這個被稱為“現代文明”的傢伙,起家、立家、守家都是靠“虛構價值”,一上來靠着舊價值的延續,看起來像是 舊審美自然演變,到壟斷的網鋪好後,就開始了實際意義上的“反審美”,把丑說成美,把歪說成正,等到“反審美”也被人群接受後,完全的詐騙——顛倒黑白就 開始了。 —— 以為只要富強起來,文明戰爭必定打贏,那是不知道誰才是我們的真正對手!不知有明暗兩條打法完全不同的戰線,第一條並不能保障第二條戰線,倒是第二條終將 毀了第一條戰線;不知道那個“富”的過程,就是為獵物設套、誘其上套、終致捕獲的過程!還沒有碰到獵物美美地吃了套上的奶酪,最後不交出一身皮毛的,那一 把銀子下面交換的恰恰就是頭顱。 ——精神被解構的文明一般難以覺察,就在於她的頂尖思想者被埋葬,這是這場文明戰爭征服方手中最致命的秘密武器。 —— 騙鑰匙是為了直入對手上層建築,進去又為了什麼?為了將他文明的頂尖思想者邊緣化,推出他們的潛代者。其實單從這一點便能體察我說的那條征服隱線的存在, 正常文明、正常國家和民族,如果不想占他巢為主,遠遠地觀察或欣賞人家的上層建築就行了,幹嗎要通過審美權這個突破口將手直接伸進去?花哪麼多錢、組織那 麼多心腹搭建那麼龐大的“國際”、“獨立”榮譽平台,就為了向他文明送禮嗎?我前面說了第二戰線說白了是“一小把人”對“另一小把人”的戰鬥,是高手的棋 局,所以要戰勝對手就得擒賊先擒王。選擇審美權這個突破口目標即在此。 ——你能想像一百年前一個數門功課不及格的二流子賽車手成為“精神領袖”嗎?你又能想像五百年前一個寫寫女人乳房和屁股、白描烹食嬰兒、大書酷刑細節的窺“陰”癖患者成了“一代蘇軾”嗎? ——欲建信仰先得掂量你能把控多少構築這一信仰的審美權,須從這一點着手確立你要建構什麼信仰,否則必是沙上城堡。換句話說,審美權——道義權——信仰——制度,審美權是建樓的根基。 ——一個失去了信仰的制度,無需外強直接攻打,它自己就會倒掉,像早已安排好的定向爆破一樣。而那麼容易就崩潰的制度,是信仰已空,信仰這座漂亮大廈的一磚一瓦不是別的,就是審美權和緊隨其後的道義權。 —— 世界統治集團文明戰爭的戰艦釘釘鉚鉚都關繫到審美權,無論打到哪裡,先偷審美權的鑰匙,這個權一篡奪,上層建築尤其文、藝、娛必匍伏在得權者腳下。這是 “集團”幾百年打下來最稱手、最隱匿的武器,解構他人的戰船一釘一鉚地拆卸,對手到船沉了都不知漏洞出在哪兒。沒明白這一點的對手無一例外都成了其手下敗 將。 —— 沒有一個制度的政治信條不是一大堆漂亮話,那麼憑什麼一堆漂亮話被另一堆漂亮話打敗呢?表面有經濟成功、物質富裕的理由,但那不是勝敗的轉折點,前蘇六、 七十年代中產階級的整體生活水平與西方同等階層並無太大落差,落差只發生在八十年代,西方進入了消費社會,那大大豐富的物質也不是西方人自己生產的,而是 先四小龍後一大龍駢手胝足送去的。所以窮與富、工業化先進與落後並非一個文明失魂的決定因素,真正的轉折點是審美權進而道義權的失手。這才是信仰崩塌的突 破口。 —— 我們在文明戰爭這條隱線上一敗再敗,就是因為征服者用尖船利炮不但曾奪走我們的主權,還悄悄地斬斷了我們的信仰,看起來卻像是我們自己動手。我們之所以看 不見這場血腥的斬首,正是因為屠戮是從審美權溫柔地下手的。追到這一層你才赫然明白十九世紀的“國際傳媒”(已是指哪打哪的軍團!)為什麼異口同聲地盯着 男人的辮子、女人的小腳不放,那只是無比寬廣的華夏文明審美的一個枝節,卻被放大到全部,成為這個古老文明野蠻、落後的證據。我現在不知道為什麼當時的中 國知識分子沒人站起來反問:印度錫克族的男人不能剪髮至死不得拿掉又臭又長的頭巾(看看印總理辛格),傳統猶太教的男人世代一身黑衣還拖條小辮、女人不得 露發(只能戴頭巾或假髮),歐洲婦女為了身材窈窕一直到十九世紀末還在使用摧殘身體的緊身胸衣,怎麼沒受西方知識分子同等(上升到文明優劣)的厭惡和指 責?為什麼西藏的天葬在目光如此“文明”“進步”的西方人眼裡倒充滿了神秘和美感? ——我兩年前一口氣看了六十多部前蘇建朝以後的電影,看到六十年代,已經明白三十年以後的結局了,不管出不出戈爾巴喬夫。 …… (其他部分請看附錄。) ======================================= 黎陽聲明:本人放棄對此文的版權。只要不違背本文主旨,任何人均可轉貼,可散發,可抄襲,可複製,可被冒名頂替,可被任何媒體拿去用,可被任何人引用到任何文章中且不寫出引文出處,本人分文不取。
附錄:邊芹:我們怎麼會落到這一步——悄然易手的審美權 http://opinion.m4.cn/2013-03/1203092.shtml (一) 核 心提示:最近我常想:我們怎麼會落到這一步,又是怎麼落到這一步?現在回看這些年,就像看到一個精神被打劫一空的人,在什麼迷幻藥的作用下,拱手送出竊賊 想偷的東西,還覺得無比榮耀。每一個時代都會有一層迷霧,像麻醉劑一樣催眠了大多數,人群在潮流的卷裹下,慣性地沖向一個方向。但這樣的結局卻由悲劇主角 當喜劇上演,在沙堆上搭起富麗堂皇的紙牌城堡,大肆慶功,還是打破了歷史記錄。 近日我在國航飛機上湊巧讀到2月18日 的《北京青年報》,在第十五版上有一篇署名本報記者的短評,開篇第一句便是丟眼、丟耳、丟心、丟腦借外打內的論調:“中國電影只能‘自娛自樂’的趨勢似乎 更加明顯,不僅頻頻缺席國際三大電影節的主競賽單元,就連剛剛在內地創下票房神話的《泰囧》也在北美放映時遭遇囧態。” 這 是我們落到了哪一步的典型寫照,我們來細看作者的思維邏輯。先看似乎無意識中使用的兩個對應地名:“內地”和“北美”。即便此處提到的《泰囧》票房只包括 大陸不涵概香港,但撰稿人所處位置是北京而非香港,對應的地方是北美也非香港,用“內地”這個詞就很奇妙。中國與北美(想必是美國)是國與國,身處北京的 中國記者一般不會習慣性地將“內地”與“北美”並用。讀下來好像中國與美國已是合眾國,或者已是類似大陸與香港的關係,好像作者不是香港記者就是好萊塢大 亨的發言人。香港記者言必稱內地,是因為與大陸的特殊關係;好萊塢大亨眼裡的世界只是一塊塊他們圈劃的電影市場。我們由此看到,作者潛意識裡已將自己外 化,不是由內向外看(個體看世界的正常邏輯和秩序),而是由外向內看(中國某一知識群體舉世無雙的世界觀),他們“地理”上坐到了香港,“心理”上早已坐 到美國,所以才會張口“內地”,近乎本能地據“外”視“內”。 心 理外化必然導致判斷事物價值的邏輯背反。作者認為中國電影不夠水準,作為個體或代表某一群體對事物持批評態度是很正常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好惡。然而作者 卻並非代表自己或他所處的某一群體發言,而是在為西方“三大國際電影節”的選片策劃人和控制美國電影院線的寡頭代言。此話怎講?因為此文開宗明義給出了中 國電影不入他眼的理由:“缺席國際三大電影節的主競賽單元”、“在北美放映時遭遇囧態”。我們可以分析一下他的思路,估計他本人或他所代表的群體看完電影 感覺不好,我前面說了,各有喜好,再正常不過。但他的判斷標準卻並非來自自己,而是已有一個他自己都未必意識到的前定標準,即唯西人馬首是瞻。中國電影的 好壞中國人自己沒有評價權,連實實在在的票房數字都不說明問題,在作者眼裡中國電影不行(至少大眾電影奪回票房在我眼裡就是一大成就),因為“缺席國際三 大電影節”,因為取得票房神話的《泰囧》在北美遇冷。既然去不了“國際三大電影節”,又沒有討歡北美觀眾,中國電影再受本國觀眾待見也是不夠水準的,奪回 票房又有何用,只能自娛自樂。 至 於作者究竟是因西人不喜而不喜,還是不喜便拉來西人撐腰,我在此無法判斷。我只是發覺這種思維邏輯已成全民慣性思維,百姓追風而行是常事,可掌握話語權的 人也無力突破慣性,視物如盲犬,恐怕也是舉世少見,何況我們祖先是給我們獨創了一個文明的。凡事西方點頭了才是判斷好的標準,已經深入國人的潛意識,甚至 近乎本能。我前不久偶然撥到北京國際頻道,是個養生節目,演播台上請來一位知名專家,他本意是想引導觀眾尤其年輕一代回覆中國傳統飲食結構,但他給出的理 由就像這篇文章的作者一樣,先抬出是美國人說中國傳統飲食結構合理,好象對中國飲食結構的研究,中國學者的發言權也不如美國人。即便認為中國營養學研究起 步比美國晚,但中國自古就有養生學,其中學問浩如煙海,何必這般謙卑?這種謙卑我以為已經超出中國傳統的謙虛,而是自卑到骨髓,好象中華文明之上已有一個 毋庸置疑的主子。 落 到這一步以“開放”、“西學”的道德藉口辯解已蒼白無力。一個文明心理潰敗至此,一般都是亡國巨創所致,國滅人去、永無抬頭之日的人無處遁逃,只能在心理 異化中尋求慰藉。然而我說的這一切卻發生在一個國在人存的國度,還自稱“太平盛世”,國土上既無占領軍,強敵亦沒有兵臨城下,刀更沒有架在脖子上。為什麼 要自設一個“主子”並自視為“仆”? 西 人究竟有什麼高出國人的資質來判斷我們文化的好壞?我們引述他們的看法兼聽並蓄無可厚非,但唯他們的看法是重,就像人無骨一樣。何況以我多年的觀察,西方 視我們為真正對手,生怕我們比他們強,所以在很多領域(我熟悉的電影尤其明顯)他們都故意說反話做反事,他們不抬舉甚至說不好的事,恰恰是中國搞好的事, 他們不抬舉、不引進的電影人,不光恰恰是有才的人,而且肯定是防礙他們占領中國電影市場的人。在這種事情上,他們是不打一絲馬虎眼的,隨時防着有本事與他 們競爭的人,提攜的中國電影人不是射向中國國家就是投向中國電影工業的炮彈。我在多年前就已看出,中國電影不再被選入“國際三大電影節的主競賽單元”是好 事,現在看,好處大大:證明2008和2009年以後,西方傳媒已從明搞中國轉為暗搞中國,肆無忌憚已有所收斂。 “國 際三大電影節的主競賽單元”是世界統治集團輿論戰爭的重要戰場,表面看是由法、意、德三國組辦,其實三家的真實掌控者皆隸屬於“文藝國際”。判斷一個西方 文化機構是否是“文藝國際”的幹將,不在行的人也有一個簡單的辦法,就是看“國際傳媒”宣傳的力度,如果沒有或不完全控制在“文藝國際”手裡,“集團”的 嫡系軍團“國際傳媒”就會三緘其口,阻止其獲得國際聲譽,反之則會吵得天翻地覆。中國人跟着起鬨是因為什麼也不懂,絕想不到“國際傳媒”的話語流向是個 “人工渠”,更想不到他奉為聖旨的“國際聲譽”是“集團”輿論流水線的產品。
邊芹:我們怎麼會落到這一步(二) -------大門鑰匙是如何被騙走的 我 一再糾纏於“審美權”,是因為我追到最後發現這是“城堡”崩潰被抽掉的第一批磚,而且並不是磚自毀,而是被毀的。但看起來極像自毀。在此請不要錯誤地理解 為我們不能借鑑外來審美,而是再也不能重新塑造自己的目光,丟掉最終評價權。那麼要想讓把守大門的人自動交出手中的鑰匙,先得設局,讓守門人相信來人早有 比自己手中這串鑰匙先進、高明的技術,鑰匙已無意義,而且是阻礙“進步”的屏障。世界統治集團的計謀,看透了也就那麼幾手,而萬變不離其宗的就是先騙鑰 匙。無論在政治、經濟還是在社會、藝術領域,伸進手是為了劫持,劫持是為了對方不打自送,而打劫的第一步是先騙鑰匙。 審 美權是直入一國上層建築的鑰匙,你城堡大門可以堅兵把守,與圍城的人鏖戰到底,但審美權這把鑰匙被騙走,城門的守護其實已經沒有太大意義,只是讓眾人看不 見“宮廷”內室已經裡應外合。看起來與華爾街、倫敦金融城毫無牽連的西方各類文化平台,諸如“國際”電影節、“國際”文學獎、“國際”現代藝術、“國際傳 媒”等,都是為騙這把鑰匙設立的,為此這些看起來跨行、跨業、跨國、“獨立”於任何政權的西方文化機構像團伙作案似地暗中攜手、輪流接力,把“榮譽”和 “獎牌”送給被覬覦的大廈里能夠或願意送出鑰匙的人。 這 是個從設計軌道到把車引上軌道的非常巧妙且極具耐心的過程,與金融詐騙無本質差別,一上來並不敢扭直作曲,而是以看似順乎潮流的方式,以利益壟斷為手段, 以打劫為目的,以顛覆為結果,人為製造“時尚審美”。由於近代以來所謂“國際傳媒”就是世界統治集團一手締造,操縱輿論,作弊炒作,統一口徑,就變成了一 條聯手作業的流水線。更由於無意識的“傳聲筒”遍地開花,騙鑰匙也一年比一年容易上手。有這條製造“國際聲譽”的人工流水線,他們硬是讓全世界各國各文明 的人相信這世上存在着一群“超人”(超文明、超歷史、超國界),不知喝了什麼“仙湯”長大,眼光舉世無雙,他們的審美標準是高於一切的,可以不懂人家語言 就設定了人家文學的最高標準,可以不懂紙墨就決定了人家家裡誰是最了不起的畫家,可以不懂人家歷史就指明了人家必走的方向……這群因為生活在紐約、倫敦、 巴黎、斯德哥爾摩、日內瓦……用一把銀子設一個榮譽平台,就有了比歷史上任何征服強權都霸道的審美終裁權,繼而道義終裁權,可以直入各國“宮廷”劫權奪利 挑卒,居然就讓世人認了宗,讓看穿的人揪着頭髮想弄明白究竟是世人瘋了,還是世界遭遇了一群瘋到極點的騙子。 以 利益壟斷為手段虛構價值從而謀取暴利舉世皆有,一般長不過一朝一代,甚至更短,歷史就會出來糾偏,還事物以本來面目。然而世界征服集團的目的卻不會止步於 謀取暴利,而是以顛覆為最終目標,對象則是阻礙“集團”征服的文明和國家,為此不僅虛構價值還偽造歷史,致使歷史糾偏的能力大大降低。其實“集團”征服戰 的主戰場並不是軍事打擊和占領,那是碰到硬骨頭時由打手們去干的,是粗活,先得把骨頭打軟。“集團”心腹擅長的是細活,文化-傳媒是其真正武器,由金權秘密控制的文化-傳媒和其一班忠誠教士保證了“隱形帝國”意識形態的統一,是取代了舊宗教的新宗教護駕着體制穩定運行,一如舊宗教護駕着王權。文化-傳媒(新教廷)是金權收編打手、控制打手的忠實獵犬,由一班具有使命感的精神操縱高手主持。與打手們在前台踢腿舞拳不同,他們靜悄悄地伸進手,用榮譽和隨之帶來的利益為誘餌,以審美權作突破口,和風細雨地移變。 從 暴捧畢加索、馬蒂斯一舉切斷西方古典繪畫的審美方向(我們長期被誤導以為此二人是從印象派自然衍生的,其實他們的“劃時代”是由美國猶太闊商家族的三兄妹 ——從先鋒作家、藝術批評到美術鑑賞和收藏家最後到畫廊、畫商的家族營銷機制——從搶奪審美權到壟斷定價權一手策劃的),到人為誇大普魯斯特、卡夫卡的文 學天賦反轉古典文學的審美;從推出“新浪潮”以顛覆電影傳統審美的方法全面攻占法國影壇、藉此平台打劫世界各國影壇(但小心地不讓此種顛覆型審美滲入好萊 塢以保衛自己的電影大本營),到廣薦“行為藝術”徹底顛倒審美取向從而將藝術直接變成政治工具,我們看到,路子是一以貫之的,用“新概念”的騙局讓你相信世間某處存在着某種“先進”審美,悄悄地換走你手中的鑰匙。 路 子就是方向,看到“集團”的人都是看到其行事方向的人,只有“方向”是不變的,其餘都在變,過程充滿騙局,隨時適應變局,可以從正角一直演到丑角,為的就 是被征服者看不見“方向”同時丟掉自己的方向。這個過程無論在什麼領域起步都是“虛構價值”,這個被稱為“現代文明”的傢伙,起家、立家、守家都是靠“虛 構價值”,一上來靠着舊價值的延續,看起來像是舊審美自然演變,到壟斷的網鋪好後,就開始了實際意義上的“反審美”,把丑說成美,把歪說成正,等到“反審 美”也被人群接受後,完全的詐騙——顛倒黑白就開始了。 這 一手看穿了也並不複雜,通過資助策動“新潮”暗劫審美權。此處“新潮”用引號,是因為這種“人為策劃”並非藝術史上早已有的“自然演變”:即向新向完善的 方向發展,而是通過顛覆藝術史既成軌道,靠強大財力和話語權插入的,對看明白的人就是行無所忌直入他文明上層建築搶劫。而藝術觀有時就像個賤貨,誰出錢誰 是主子,很容易就能改變它的軌道,如若操縱者還心懷打劫的圖謀,暗做而不明說,則看起來極像“自然演變”。歷史上一個文明的審美權都是世代交接的,只有遭 受野蠻入侵時會被驀然斬斷或移變,如滿清入主中原後,對綿延幾千年的華夏審美(服飾與髮式)的粗暴斬首。 不 綁在馬蹄上的文化入侵在歷史上也不是沒有發生過,一般就像一粒外來種子進入異體,如果順應原體內審美方向,則種子會被慢慢接納,融入並豐富原有審美,最後 合為一體。這就是藝術史上的“自然演變”,與近、現代由一個外部強大集團帶有打劫目的、暗地裡資助和策動“新潮”劫走審美權截然不同。後來的這粒外來種子 不但自身被大大虛構了價值,且不順應原體內審美方向,而是靠顛倒方向來顛覆原有的審美,這一時常自譽為“進步”的“入侵”不是融入和豐富原有審美,而是像 杜鵑入他巢放卵,不但欺騙原巢主為其孵卵,還不願與原巢主的卵一起生長,而是暗中把巢主的卵摧毀,讓代勞的巢主斷子絕孫,以圖占巢為主。 當 然從杜鵑開始尋找合適的他鳥巢到通過層層計謀最終占巢為主,過程是漫長的,常常跨越幾代人,故能看清首尾的鳳毛麟角。期間迷霧重重,也是因為“竊者”是隱 身的,在上百年的時間裡登台主演的是大廈內送鑰匙的人,他們送了鑰匙後作了臨時主角,但他們意識不到這“新主”其實已是被牽線的木偶,他們的存在和風光只 是為了“竊者”不暴露“竊者”的身份,讓大廈內的人看不見大門鑰匙已經不在自己手裡了。對這一精心掩蓋的文明戰爭,我以為中國人無分立場應丟掉幻想、達成 共識。 最近巴黎“Forum des Images” (“影像論壇”)舉辦“北京—台北影展”,我借這個機會看了“文藝國際”一手栽培的一位藝人的成名作,此人的其餘作品我一部未錯過,唯獨這部我當時錯過 了。為什麼後來又沒有機會補上呢?是因為此人一直被當槍使,人家私底下沒把他的藝術生涯當回事,從未在藝術影院或電影資料館為其設牌位,作品也就沒有回放 的機會。所以十幾年我就沒領略到當年一捧而紅之指鹿為馬到什麼程度。 先 得交待一下,“影像論壇”是個“官辦”電影中心,表面是屬於巴黎市政府的文化機構。為什麼“表面”?為什麼“官辦”打引號?就是建和維持運轉的資金確實是 市府提供的公款,但控制的那幫人卻是實際為“文藝國際”效勞。這就叫花別人的錢辦自己的事。“集團”的拿手好戲就是花別人的錢以達自己的目的,占他人巢的 好處即在此。從“文藝國際”的幹將法國電影批評人付東已成上海電影節的座上賓,從這個中國人自辦的電影節讓在國際上大搞西藏問題、嚴重損害中國利益的法國 導演阿爾諾作評委主席看,“集團”在中國也已做到花別人的錢辦自己的事同時兼損這個掏錢人的利益。怎麼發現一個文化機構或一個藝術家、知識分子是不是“文 藝國際”主動或被動的卒子,就看它(他)做的事或做的事中的細節在不在“文藝國際”策劃的接力線上,如果在,基本就可以判定它(他)是隸屬於(表面沒有行 政關係,而是結網的隱蔽關係)“文藝國際”的班子或卒子,只有被動的班子或卒子存在偶然性和不確定性。我們從今往後看西方的“國家機構”或“獨立的私人機 構”,這個複雜的實景必須印在頭腦里,絕不能相信他們宣稱的組織性質。很多“國家機構”不是為“國”服務,而是秘而不宣地為“集團”效力,實質類似於中國 古代挾天子以令諸侯的篡主行為;很多“獨立的私人機構”也毫無“獨立性”可言,而是“集團”的秘密組織,“獨立”只是障眼術。但中國人不明白其中花招,不 是以為在與國家機構打交道,就是以為打交道的是與權力毫無關係的“獨立”機構。總之“國際”、“獨立”就是“集團”的兩枚大印章,不在“集團”手下的,這 兩個頭銜是拿不到的。“冷戰”時期還有兩個“國際”,如今“國際”就是“集團”的天下。 話 說回來,這部成名作叫《蘇州河》,出品時從巴黎、鹿特丹到布魯塞爾一路得獎。我那會兒正好離東西漸,忙亂中錯過了兩頭的炒作。我是從他下一部作品《紫蝴 蝶》開始略窺指鹿為馬的鬧劇,但因為《紫》片既無藝術水準又沒提供政治炒作的佐料,在戛納無賞而歸,我當時就並未吃透戛納看中他什麼,還以為鬧劇是由於作 者太嫩、水平極不均衡。現在回頭想,入選戛納就是“文藝國際”的正式門票,是提攜他的接力之重要一環,他水平不夠根本不構成問題,要的就是他在西方各大文 化平台上露臉,如果看似各自“獨立”甚至國籍都不同的“電影節”一而再再而三地“看中”他,價值虛構就完成了,敢質疑的人本來就少,有能力質疑的人就更少 了。果然從影片《頣和園》開始剛脫離拙劣模仿的他,很快就發揮“集團”要他發揮的作用,卷進國際戰略博弈的旋渦,成了政治彈丸。他個人得到的好處是,在西 方電影愛好者中,對政治異議者的支持壓掉了對藝術無才者的嘲諷,但這個便宜將烙印他的一生。 那 天總算一窺“以雞易牛”的轉折點,不看則矣,一看那個悲啊,一句話從那個下午起再也沒離開我的腦子:“我們怎麼會落到這一步,又是怎麼落到這一步?”“文 藝國際”有指鹿為馬的本事是一回事,人家像點穴一樣一點就弄得我們全身抽筋,而這穴是人家硬製造出來不能稱其為“穴”的玩藝兒,居然就能一舉放到通達神經 的位置上,讓我回不過神來。沒有一個國家能讓一個外部力量花如此小的代價製造攻擊自己的炮彈,連對付阿富汗這樣的國家都要付出成倍的代價。 我 一般從不對文人藝客作品本身說長道短,一向以為大狗小狗都要叫,叫完了由歷史結算。我之破例談作品,皆因作者與“文藝國際”的交易。與外部顛覆勢力交易, 哪怕以“藝術”之名,在我看也是上不得台面的交易。這部“成名作”無論從哪個角度都不夠水準,不要說電影學院畢業後的作品,就是入學考試拍出這樣的水平錄 取的理由也不充分,因為無天賦已顯露無疑。這樣一部電影在西方一路受捧本身就足以引起正常眼光的人打一百個問號。片子的整個故事拿掉中國背景和演員,放到 紐約也太做作了。沒有王家衛的才,千萬別去依樣畫葫蘆,可偏偏就是無才的人以為畫葫蘆有同樣白的宣紙和大小相同的毛筆就行。那為什麼給予榮譽並將此人一舉 捧為國際名導演?因為看中了作品的某些細節和相中了這個人。 “文 藝國際”挑選送鑰匙的人一般必須符合這兩個必備條件中的一個,時常是看中作品主題或某些細節,再通過“榮譽平台”(各類“國際”文化展及獎)培養人。但這 着棋也要冒風險,要是事先照顧到一定藝術水準,培養的人就不一定願意被當槍使。有時給了“榮譽”捧出後,“人”卻並未被培養出來;有時先培養出來了,但人 成熟後不唯所命或看清陷局就不配合甚至反骨了。前蘇作家索爾仁尼琴就是典型的先效力後反骨的例子。八十年代被戛納捧出的一些前蘇、東歐及中國導演,也有後 來不甚配合的。這往往發生在有才的文藝人身上,“集團”知道不會百分之百收穫,但不得不走這一着棋,尤其在手剛伸到一國文藝界的時候,必須有一批人才鋪 路,才能為手伸到更深打開缺口。就像若沒有印象派繪畫,沒有莫奈、梵高們的鋪路,就沒有他們後來捧出畢加索的便利,而沒有畢加索們的鋪路,再後來“行為藝 術”之類顛倒黑白的行徑可能就行不通。再如“德國之聲”,早期挑的如今解僱的那批華裔編輯記者是為今天登上舞台的極端反華分子鋪路的,沒有天真派“民主自 由”十幾年開口子,極端派何來市場?沒有張藝謀、陳凱歌們的鋪路,後面指鹿為馬在中國電影界直接培養政治獵犬就不敢這麼明目張胆。 所 以“文藝國際”先偷了鑰匙,行動的自由度就大了,這時為了政治上有稱手的槍使,它會運用上述兩個條件中後一個:相人。如果說前一個還得挑些真有才的人,後 一個恰恰要挑無才的人方好操縱。應該承認經過幾百年摸索實踐,“集團”的眼光之准非比尋常,它能在漫長的篡變中始終戰勝對手,從人性的弱點下手挑人乃制勝 法寶。“給利益小人大榮譽”已被證明是比軍事占領更有效的顛覆手段,為此一張由駐外記者、“國際”藝術掮客、製片人、書商、學者等組成的情報網迅速進入一 國上層建築,通過“榮譽平台”為挑中的人提供道德優越感和利益。這些被挑中的人,不管自我感覺如何,在“集團”眼裡除了政治獵犬並無其他名頭。看到這裡, 你才明白,“集團”最怕別人不“開放”,就怕你拒絕按它的遊戲規則跟它玩。讓它伸進一隻手,遲早你就是它的瓮中鱉。只要按它的遊戲規則跟它玩,結局往往分 兩個階段到來,前期會讓你經濟上致富,由於是在長時間經濟封鎖之後到來,會讓初嘗甜頭的人忘乎所以,更加伸足攤掌向其開放,為它布網大開方便之門。等到網 布好了,封瓮斬首,它玩這一手老練了,等到第二階段的結局被看見時,被玩之人已是病入膏肓的時候。 那 麼“文藝國際”看中了電影《蘇州河》的哪些細節、又從哪些方面相中這個人呢?從作品細節的角度可分為兩個方面:一是背景的窮;二是人物和故事中國外殼下面 的洋酸味。被“文藝國際”選進“榮譽平台”的中國電影、文學、美術作品,背景的窮是被篩子打撈住的基本尺寸。背景的窮又分物質和精神兩方面,物質上常常表 現在窮、髒、亂的地點,精神上則是地點之上的人展現的猥瑣、醜陋、卑賤。而《蘇》片從這兩方面都提供了背景的窮:影片開始頗似記錄片的那段,以寫意的手法 表現了上海蘇州河的灰暗、骯髒及行船的破舊、船工麻木、因貧而丑的臉。故事展開後,人物不是在陰暗的雨中、夜中,就是在一個廢棄工廠的廢墟上(估計是導演 特意選擇的拍攝場地)。雨、夜、廢墟加上沒有好人的世界,充分滿足了“文藝國際”為中國文藝布設的基本尺度。如果說影片的中國外殼一個“窮”字了得,藏在 這個外殼下面的洋酸味,是“博採”的另一面。洋酸味即幼稚模仿來的洋味,看多了西洋電影又沒有能力消化的結果。那份模仿的做作讓“文藝國際”那幫明眼人一 眼就透視到畫面後面那個人精神世界的屋脊。優越家庭長大的人去表現底層邊緣生活,結果就是沒有一點真實的拙劣想像。藝術不一定要真實來襯托,但無天分的人 再連點真實都不能擺布,那真是無物可賣了。 讀到這裡,“文藝國際”從哪些方面相中這個人其實已經顯露大半,加上體制上層出身,讓嗅覺很靈的“帝國”文藝“偵探”們找到了指鹿為馬的合適人選。這是榮譽和利益誘餌最容易釣上鈎的小魚,而由於身居體制上層,一條小魚能產生的負能量大得驚人。 然 而,“帝國”文藝“偵探”嗅覺再靈,圖謀再深,如果我們沒有卑賤地奉上眼睛、耳朵、心臟、頭腦,那隻被硬捧成駿馬的弱鹿也沒有馳騁的草場。可我們真就變成 了無頭無腦的“草場”,讓他們豢養的那些弱鹿變成了風景。這個事例是騙鑰匙的一個具體操作步驟,也是我們看不見的那條隱線上的一個橫切面:如何挑選和怎麼 提攜送出鑰匙的人。試想一下,如果沒有人目睹這一幕,如果帝國完勝天下,弱鹿就成了一道不可跨越的風景,後人再也不知指鹿為馬的過程。 我 之悲觀就是看到華夏文明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天敵,他明槍只是為了掩飾暗箭。事實是,兩百年來,他們從未改變方向,將我們的精神城牆一道道拆除了,看起來全是 我們自己動手。而我們從左到右信奉了他們推銷的所有理念,只看見大起大落的那一面,從失敗到勝利敲鑼打鼓,卻絲毫未察幾乎沒有起伏、始終一以貫之、目標堅 定不移的另一面:精神解構(高技巧的文明戰爭)。當我們尚有精神城牆的時候,他們直接將戰艦開過來,公開打劫,這雖然造成極大傷痛,但被打的人多少還知道 有人在打自己;等到我們有了還手之力,前台的打手就收斂了,打劫的高手是讓大廈里興致勃勃的人自己送出鑰匙,然後入室竊魂。文明戰爭說到底就是個守不守得 住“魂”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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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怎麼會落到這一步(三)——文明戰爭的那條隱線 http://bbs.m4.cn/thread-3491576-1-1.html 邊芹旅法作家,《一面沿途漫步的鏡子》、《帶我去巴黎》 我 們對“文明戰爭”的體察和理解止於“和平演變”,這四個字由於早已帶上“冷戰”烙印,變成了一種“推翻制度”的代名詞,非但不能引起人的警覺,倒掩蓋了早 已秘密策劃的文明戰爭,為很多幻想者提供了背叛者的幻覺。“集團”鍥而不捨在做的,就是不讓被征服者看到其行事方向同時丟掉自己的方向。只有深到“文明戰 爭”這一層,曲折血腥的近代兩百年才驀然被劃成了一條直線,一條不偏不依通向華夏文明徹底消失的直線。 “文 明推土機”這種一遍一遍、一道一道、一層一層的征服,中國自有史以來頭一次遭遇,在不斷地發動看得見的戰爭——第一次、第二次鴉片戰爭、中法戰爭、甲午戰 爭、八國聯軍、日本侵華戰爭乃至挑動內戰、攻打周邊國家之同時,悄然發動的文明戰爭一刻未停。這是征服中國的兩條戰線,我們看到了前一條,殊死抵抗,卻完 全沒有發現第二條,而這才是躲在揮拳鼓舌的打手後面的真兇,是我們文明的終結者,滅了你,還讓你感到無比榮耀。 我 大約在五、六年前想到“推土機”這個名詞,就是在發現“文明戰爭”的戰術之後,聯想到這種機器移山填海的本領。我們對“文明戰爭”的體察和理解止於“和平 演變”,這四個字由於早已帶上“冷戰”烙印,變成了一種“推翻制度”的代名詞,非但不能引起人的警覺,倒掩蓋了早已秘密策劃的文明戰爭,為很多幻想者提供 了背叛者的幻覺。“集團”鍥而不捨在做的,就是不讓被征服者看到其行事方向同時丟掉自己的方向。只有深到“文明戰爭”這一層,曲折血腥的近代兩百年才驀然 被劃成了一條直線,一條不偏不依通向華夏文明徹底消失的直線。 這 條線絕大多數人是看不見的,因為我們歷史上從未遭遇過如此天敵,完全不懂暗地裡精神控制這種戰略戰術;因為是被預謀着深深掩藏的,為此早就為各國為數已經 很少的窺其暗手的人設計好了大帽:最粗糙的那頂是“民族主義”,真遇眼尖之人會再加上“偏激”、“極端”二詞。其次是“陰謀論”及其“論者”,這頂帽子已 精細不少了,用的是“正正得負,負負得正”的公式,為質疑者製造了一個預設答案的圍牆。最精細的帽子是從心理學角度構造的,由於窺其暗手的人人數極少難為 世人理解,他們就設計了精神病學的幾個名詞諸如“妄想狂”、“被虐者”、“狂想”之類,事先解構其話語。這幾頂帽子幫着“推土機”一路碾壓,清除眼尖之 人,至今非常有效。只要幾個心知肚明的人放出名詞,就會有一大群“獵犬”如獲捕獵器具。 “集團”深知人性的弱點,知道大多數是順風而行,哪邊風大靠向哪邊,以他們的財力物力人力,以及幾百年來締造“國際傳媒”牢控話語權,掀大風裹愚眾易如反掌。 自 我開始有悖主流意識寫作,“偏激”這個詞就成了我甩不掉的影子,究其根本就是大多數人不知我在說什麼。對看不見隱秘戰線也拒絕相信的人,我說的一切的確如 同“天方夜譚”,就像你告誡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在走夜路的人小心劫匪在側,他不視你荒唐甚至神經病才怪。所以當我看到人云亦云的人,張口就把“妄想狂”、 “被虐者”、“陰謀論”這些“集團”特意為看穿他們的人設計的大帽扔到我頭上,真不知哭還是笑好,果真是套中有套,套外有套,你能找到的突圍口,他們都想到了。這些鸚鵡學舌的人與明白世事隔着十萬八千里,卻以為只要搶先一腳奪得幾個名詞就比明白人還高明。 我 的觀點盡可反駁,只是要有自己的觀察和思想,要有看世事的另類角度,而不是判斷事物正好落在“集團”設好的預設答案的圍牆上,被人家專門用來捕捉“突圍 者”的幾個名詞一網打盡,為“集團”乾乾下手,像“獵犬”一樣奔去叼回主子射中的獵物,自己卻絲毫不察。這些根本不知自己究竟在幹什麼的人,奮勇爭先地站 到我與“集團”之間,不知道即便作“獵犬”,至少也要“集團”親自收買收編了才有個名頭,何必獵犬證都沒領到就這麼效力呢?可如今這類證書都沒領到的“獵 犬”多如牛毛。 我 有幸在外一瞥征服隱線,單從法國觀察,只追到十九世紀,已經像看兇手詭秘的謀殺懸疑片。這些已被斬首的國家,一個個淪為打手,而“文明戰爭”的暗棋還在繼 續下,而且速度大大加快,還是走到哪裡哪裡皆不察。很多人包括一些明眼人,也覺得審美之類與國與國實力之戰相比微不足道,並且以為只要富強起來,文明戰爭 必定打贏,那是不知道誰才是我們的真正對手!不知有明暗兩條打法完全不同的戰線,第一條並不能保障第二條戰線,倒是第二條終將毀了第一條戰線;不知道那個 “富”的過程,就是為獵物設套、誘其上套、終致捕獲的過程!還沒有碰到獵物美美地吃了套上的奶酪,最後不交出一身皮毛的,那一把銀子下面交換的恰恰就是頭 顱。 三 十年讓你從匱乏社會一躍而成消費社會,故然有你自己苦幹的結果,但前三十年苦幹也沒少啊,“奇蹟”為何沒有早點降臨?其間故然有工業化到了哪個階段的問 題,但如此的“飛越”你就沒有想想“奇蹟”從哪裡來?在此也請不要望文生義,我並不否定“飛越”本身,以及華夏文明超乎尋常的致富本領,而是發覺凡“如此 飛越”的國家,不上“套”是不可能的。這個“套”不說別的,至少是海量外來資金的注入,人類自然生產致富的過程從來沒有在兩代人之間劃出難以跨越的鴻溝, 也從來沒有在一代人的時間裡徹底改變一個社會的經濟和文化面貌,更從來沒有在歷史瞬間讓一個國家的發達與失魂像同卵兄弟一樣不可拆分。 也 許已有很大一部分“精英”覺得只要好吃好喝、瀟灑自在,頭顱拴在誰的腰帶上都無所謂。我也能理解這樣想的人,他們目前正處在“享受誘餌”的歷史階段——近 兩百年來難得的好時光,在一個多世紀被打得骨頭已然酥軟了之後,你提醒這“歷史最好時期”既有自己勞作的收穫更有獵手悉心放置的誘餌,就像要把糖果從小孩 手裡搶走一樣粗暴和不為人解。“頭顱拴在誰的腰帶上都無所謂”的思想也已在民間大量滲透,已經致使國民精神分裂。你問他們愛國嗎?他們必定回答說愛,但孩 子若能領得美國國籍,他們還是比得什麼都高興。而且已經從十年以前的簡單利益軀使,潛移默化地轉為潛意識被控,不再是富與窮的問題,因為有經濟能力自己或 送子女移民的人,都是在國內生活得相當不錯甚至非常好的人,遠赴西方基本討不回原有水平的生活。世上任何一個國家在未發生戰爭的情況下都沒有處在這種社會 境況的人棄船而逃,哪有在船上逍遙自在,倒要下船的人呢?什麼事情邏輯推理不了,就是出了大問題。 精 神被解構的文明一般難以覺察,就在於她的頂尖思想者被埋葬,這是這場文明戰爭征服方手中最致命的秘密武器。為什麼說是秘器?因為斬首埋人是殺人不見血的。 具體操作的第一步就是我在《我們怎麼會落到這一步(二)》中講述的如何騙鑰匙。有人說《蘇州河》這部電影並沒多大影響,因而“工具”的作用微小,那是不知 道文明戰爭正是從微小處甚至細節入手,送鑰匙的人之任務並非一上來就影響大多數,而是一個領域一個領域油點似地擴散。指鹿為馬直接移變的是電影業內人,尤 其電影學院的學生,他們會被那從天而降的“榮譽”深深誘惑。影響了電影就會波及電視,現代社會上層建築的一大塊就會被浸染。誘惑—模仿—蛻變,就是這架 “文明推土機”的活計,它是一層層、一遍遍推的,從圈內滲透到圈外,由電影藝術滲入百姓精神世界,這需要一個過程,首尾並無一眼可見的直線連接,被推者往 往都是等樓倒了才瞥見端倪。 就在我寫這段話的當天,法國有“集團”作幕後人的“89街” 網站,還在當日的一篇影評里宣稱作者為“他這一代最優秀的電影人”。我對西方知識分子中那幫掌權者最終失望,就是看到這種深及骨髓的不誠實(表面、小事上 看不到的,但撞騙歷史的膽子賊大),一座山上一萬塊石頭,他只挑其中半塊,就有膽量說這是全部,且聯手騙百姓:山就是半塊石頭這麼高。他們已經失去中國知 識分子中尚存的追真求實的本性,這種公然的、毫無後怕的“沒有真假,只有界內界外”的思維方式,令人恐懼。“帝國”一旦完勝天下,連真實都不存在,那豈不 是人類末日? 騙 鑰匙是為了直入對手上層建築,進去又為了什麼?為了將他文明的頂尖思想者邊緣化,推出他們的潛代者。其實單從這一點便能體察我說的那條征服隱線的存在,正 常文明、正常國家和民族,如果不想占他巢為主,遠遠地觀察或欣賞人家的上層建築就行了,幹嗎要通過審美權這個突破口將手直接伸進去?花哪麼多錢、組織那麼 多心腹搭建那麼龐大的“國際”、“獨立”榮譽平台,就為了向他文明送禮嗎?我前面說了第二戰線說白了是“一小把人”對“另一小把人”的戰鬥,是高手的棋 局,所以要戰勝對手就得擒賊先擒王。選擇審美權這個突破口目標即在此。 只 需二、三代人真正有能力引領一個文明的人才就會因邊緣化而消失,這樣的人吉光片羽,只有他們能逃過時代逐浪兒的命運,沒有他們一個被四處圍剿的文明就進入 了死亡前的休克期,此時大量二流人才被推到前台,他們由外力推助,以送鑰匙做交換(自己未必意識到),站到了原本無法企及的位置。再經數代人的演變,三 流、四流人才又把原來還有點舊文明根底的二流人才推下歷史舞台。你看看如今都是些什麼人處於話語舞台的聚光燈下,就明白了。五四那批文人西學雖淺嘗則止但 尚有舊學底子支撐;到了四九前後,余脈僅存;七八以後,就出了舊學、西學皆無的一代,只剩下本能寫作了。這就是審美權移交了近百年的結果,由這空無所有的 一代最終丟掉道義權,也就不足為奇了。文明深度休克的特點就是三、四流人才占領了歷史舞台,而下面“看戲”的大多數也已失去辨別“演技”的能力。何況台上 三、四流人才因為無才才極擅投台下人所好,滿足人性卑劣的一面。 整 個過程由於跨度上百年,被掩藏在掙扎反抗的血腥之下,只有一個表徵裸露在外:文化水準江河日下,像瀑布一樣一個落差一個落差地往下掉,且難以逆轉。你能想 像一百年前一個數門功課不及格的二流子賽車手成為“精神領袖”嗎?你又能想像五百年前一個寫寫女人乳房和屁股、白描烹食嬰兒、大書酷刑細節的窺“陰”癖患 者成了“一代蘇軾”嗎?那是想都不可能想的,根本沒有令其大演特演的舞台,台下也缺乏捧場的。有人會說這是時代的進步,在我看,人性,什麼卑劣不能以你為 藉口!在此不排斥“窺陰癖”式寫作,自古就有這樣的邊緣寫作,而是為以三流演技便當了台上主角而扼腕。這映顯了我們已經落到了哪一步,且幾乎沒有迴轉的希 望。 對 這一逐漸加劇的現象,人們找到了表面解釋,諸如“大眾化”、“平民化”甚至“民主化”、“多元化”。在一兩個世紀的時間裡,各大文明都出現了大致相同的現 象:邊緣文化中心化,中心文化邊緣化。具體表現在大眾文化和少數文化成了台上主角。這兩個現象看起來很對立,其實是“民主化”、“多元化”的兩副面孔,一 邊是以“節日”為表徵的大眾文化,吃喝玩樂為主要節目,一邊是以少數群體為代表的邊緣文化,諸如同性戀文化(及各種邊緣性取向和心理變態)、原始文化。無 獨有偶,同性戀文化和原始文化都是“集團”力推的“文化”,已在各國成浩蕩之勢。從此“代言人”取代了頂尖思想者占據了歷史舞台,野獸終於出籠了,多麼偉 大的篡變!群魔亂舞,敗了都有勝的表象。我們看到是“寬”和“廣”掩蓋了文化的墮落及一流人才的隕落,以及墮落之下文明解體的實質。 我 在以前的文章中提到文藝的“猴化”(《被策劃的中國文藝》)、文明“童稚化”(《我們怎麼會落到這一步(一)》),不僅是上述現象的形象比喻,而且是落到 哪一步的總結。童稚狀態就是整個文明已失主心骨,只剩下一群玩伴,沒人願意擔待,也沒有擔待的能力了。在這個隱蔽戰場上,兩百年我們沒有打過一場勝仗,而 是一敗塗地,潰不成軍,並且不知道誰在及為何、如何結果自己。近代血腥的歷史讓我們看到亡國滅種的危險,但那都是在明的戰線上,我們拚死擋住明槍,卻不知 已被暗箭射中。致命之處就在於我們不知道誰是真兇,在殊死決鬥的戰場上,不知彼也就不知己,自然是每戰必敗,甚至敗了還有勝的表象。 古 典時代輝煌的文明一路走到現在,一般都形成了其光明正大的本質,由此它就像個暴露在外的靶子,一旦“開放”(讓“集團”滿意的開放),就成為一直以“黑社 會”及“宗教集團”模式運作的世界統治集團巧取豪奪的征服對象。一個在明,一個在暗,一個被動,一個主動,一個防守,一個進攻,一個沒有提前量,一個早有 預謀,一個有牢不可破的意識形態,一個意識形態被破(說得準確一點應為文化形態,因我們沒有占統治地位的宗教),勝敗幾乎沒有太大懸念。 剩 下的問題是,敗,敗到哪一步?丟魂,丟到哪一步?正在套上“享受誘餌”的獵物還有沒有可能死裡逃生?逃生的最大障礙是沒有辦法喚醒大多數,“集團”以審美 權作突破口已將手伸進上層建築,悄無聲息地將一個文明需要的思想者邊緣化。坐在棋盤兩邊的人已不成對手,那就不是對殺,而是一方對另一方的屠殺。真乃知我 者謂我心憂,不知我者謂我何求!悠悠蒼天,此何人哉!黍離之悲,知者為誰?
(四)——被靜悄悄抽空的信仰 http://bbs.wenxuecity.com/mychina/705832.html 來源:河裡的石頭1於2013-04-0508:06:44 [核心提示:精神解構最便捷的途徑是解構信仰,而致使信仰崩塌是道義權被劫,可直接拿走你的道義權,你是不服的,從審美權入手,就輕柔得多,尤其骨頭被打軟之後。審美權這把鑰匙被騙走,你會一步步自己交出道義權。] 我 兩年前一口氣看了六十多部前蘇建朝以後的電影,看到六十年代,已經明白三十年以後的結局了,不管出不出戈爾巴喬夫。戈不過是因為頭腦簡單,致使崩潰愈加突 兀和慘不忍睹。表面看是一個政權的垮台,實為俄羅斯民族的又一場大劫難,將其近代以來一系列不幸推到高潮。打倒斯大林後,隱匿在蘇境內的送鑰匙人就開始行 動了,他們與中國送鑰匙的人有一本質不同,後者是被動的,而他們是主動的。所以我看到蘇聯六十年代後期的電影,便知八九-九零這個歷史轉折點中蘇命運截然不同的真正由來了。一個審美權早已被劫,一個審美權部分被劫;一個內部早有裡應外合的送鑰匙人,一個沒有直接內應,送鑰匙人只是賣了自己都不知道。 我在此不是說審美本身,而是顛覆技巧。精神解構最便捷的途徑是解構信仰,而致使信仰崩塌是道義權被劫,可直接拿走你的道義權,你是不服的,從審美權入手,就輕柔得多,尤其骨頭被打軟之後。審美權這把鑰匙被騙走,你會一步步自己交出道義權。 你 這才恍然大悟,為何早在六十年代蘇聯電影就被選入西方電影節,那些被挑中的電影走的路子與中國八十年代進入西方“國際”電影節的電影有謀而合,看得出挑的 人是謀算好的,慣用的偷鑰匙步驟每個環節都被隔了一代的操作者按步就班地遵守着,先挑什麼人,後挑什麼人,選擇什麼樣的主題,關鍵是看中什麼樣的細節。恐 怕只有藝術本身不在謀略之內,這不是說被挑中的電影沒有藝術性,而是挑的理由與藝術無關。如果我們能深明這一點,則門盡可開着,也不會丟審美權。“集團” 的方向是始終如一的,是它要打劫的對手隔一兩代人就看不清甚至丟掉自己的方向。 當 時有幾人意識到這不是簡單的藝術品味甚至藝術觀的問題,而是核心問題,只要審美權的口子一開,道義權也會失手,最後必致信仰的崩塌。無論信什麼若沒有審美 權作基石,無異難以為繼的烏托邦。中世紀以後歐洲天主教不可一世的權勢逐漸式微,就是從藝人工匠一步步脫離聖像主題開始的,審美權已經在另一個集團手裡 了。所以欲建信仰先得掂量你能把控多少構築這一信仰的審美權,須從這一點着手確立你要建構什麼信仰,否則必是沙上城堡。換句話說,審美權-道義權-信仰-制 度,審美權是建樓的根基。二十世紀全球一系列革命,從阿拉伯世界的世俗化革命到中俄的無產階級革命,都是嫁接了信仰而無審美權做基石。我從蘇聯六十年代以 後的電影陸續看出,一個失去了信仰的制度,無需外強直接攻打,它自己就會倒掉,像早已安排好的定向爆破一樣。而那麼容易就崩潰的制度,是信仰已空,信仰這 座漂亮大廈的一磚一瓦不是別的,就是審美權和緊隨其後的道義權。 世 界統治集團文明戰爭的戰艦釘釘鉚鉚都關繫到審美權,無論打到哪裡,先偷審美權的鑰匙,這個權一篡奪,上層建築尤其文、藝、娛必匍伏在得權者腳下。這是“集 團”幾百年打下來最稱手、最隱匿的武器,解構他人的戰船一釘一鉚地拆卸,對手到船沉了都不知漏洞出在哪兒。沒明白這一點的對手無一例外都成了其手下敗將。 仔細想想就明白,沒有一個制度的政治信條不是一大堆漂亮話,那麼憑什麼一堆漂亮話被另一堆漂亮話打敗呢?表面有經濟成功、物質富裕的理由,但那不是勝敗的 轉折點,前蘇六、七十年代中產階級的整體生活水平與西方同等階層並無太大落差,落差只發生在八十年代,西方進入了消費社會,那大大豐富的物質也不是西方人 自己生產的,而是先四小龍後一大龍駢手胝足送去的。所以窮與富、工業化先進與落後並非一個文明失魂的決定因素,真正的轉折點是審美權進而道義權的失手。這 才是信仰崩塌的突破口。 但 征服者從來不把算計對手的剎手鐧告訴被打敗的人。在這條眾人想都沒法想像的征服的第二戰線上,說到底就是“一小把人”與“另一小把人”之間的戰鬥,就看誰 能讓大眾信服。在經濟、制度統治之上還有精神統治,這才是最高統治,是看起來最不用統治的統治。玩得轉的“民主”社會,都有高度嚴密的精神統治穩定根基, “獨立”知識分子乃精神統治的掌門人,他們的角色與古代傳教士沒有本質差別,左手送出的東西正是右手牢牢抓住的東西。 為 什麼比中國嚴密百倍的精神統治卻讓百姓渾然不覺?靠的是教士們一磚一瓦用審美權搭建的信仰,只有信仰可以讓人自生敬重與畏懼,實行自覺的自治。這種由教士 (知識分子)牢牢掌握審美權的信仰,紮實、隱蔽,是看得見的戰爭或看不見的戰爭均難以移變的。我強調丟失審美權與道義權必致文明失魂最終死亡,說的就是這 第二戰線上的戰略戰術,讀的人如果分不清這是明暗兩條戰線,就覺得你是不是誇大了危險性,過於悲觀了,甚至偏激了,這個國家靠得就是人民之類,因為他們把 國家在另一條戰線上的進步,與我說的在第二條戰線上的大敗,混在一起解讀了。在隱形的第二戰線上,我以為民眾是靠不住的,她會被精神解構,事實上她已經被 解構得差不多了。 我 每次返國都一次比一次深地看到在中國境內精神解構中國人民也已天羅地網地架設好,可謂無孔不入,那天網恢恢對看見的眼睛真是觸目驚心!令我恨起自己的眼 睛,因為我走到哪裡都像目睹一場對手無寸鐵的人的屠殺,想挺身相救,被救者都不知你要幹什麼!而直接操刀的都是傻乎乎的上層建築。在這第二條戰線上力量的 對比比鴉片戰爭時還要懸殊,不僅攻擊方蓄謀已久而被攻方毫無意識,而且技術操作上也不成對手。例子不勝枚舉,尤以傳媒、影像領域一個攻一個被攻得快樂讓人 驚顫。 比 如我們完全不解畫面本身的心理操縱力量,尤其動態畫面可以超脫主題和話語,抬自己整對手全可暗中進行。這就使得剪輯師的責任比總編還重大,在西方這個位置 控制在人數極少的接近權力核心的人手裡,而且必須極具天賦,絕對不是個技工的角色。未懂這一點,看起來掌控在自己手裡的電視既不會為自己服務還為他人作嫁 衣裳(很多時候是無意識的)。而畫面對他們早已不是信息傳遞的工具而是武器,已經研究了上百年,嫻熟操縱了幾十年,其爐火純青已到進入你的靈魂你都不察的 程度,對中國更是從沒放下武器。我們不懂操縱倒也罷了,還自掘墳墓,在公共場合大量安裝視頻,為原本應為靜態的畫面提供讓人難以想像的操縱力量,好比只有 長矛的人為正在攻打自己且武裝了火炮的人預備好了坐騎。巴黎的機場、地鐵、巴士、街頭所有的廣告都是靜態的,他們沒有技術和條件安裝視頻嗎?顯然不是,而 是意識到廣告錢要賺,但要儘可能削弱畫面的操縱力量。我在國內一省會城市的機場看到巨大的視頻俯視整個大廳連篇累牘播放外國商品的廣告,沒人意識到這些廣 告可不是外國一個普通商人推銷產品,普通商人是沒有這個財力的,而是“集團”旗下的跨國公司用來精神控制的秘器,這類廣告早就超越單純推薦商品的功能,而 重點在精神操縱,那視頻畫面的衝擊力是靜態廣告畫的成百上千倍,出賣這個公共空間的人與誰做交易、為什麼這麼做交易?不懂潛意識控制的“主們”,不知不覺 地讓“集團”在自己家裡鋪好了潛意識操控的所有渠道(撲天蓋地的視頻、廣告、信息網和一大群並不知自己在幹什麼的“獵犬”),不知他們在幹什麼,卻以為自 己“開放”、“接軌”。由此形成的愚蠢的汪洋大海,足以讓任何清醒的聲音形同滄海一粟。但我已厭倦與看不見的人爭論悲觀與樂觀了,在我看根本不是詮釋現實 的問題,而是現實本身,已經殘酷得滴血了。 但 即使被殺得血肉模糊,也要奮起自救。在武器和能力不對等的情況下,我們只能尋求制勝的捷徑。我們在文明戰爭這條隱線上一敗再敗,就是因為征服者用尖船利炮 不但曾奪走我們的主權,還悄悄地斬斷了我們的信仰,看起來卻像是我們自己動手。我們之所以看不見這場血腥的斬首,正是因為屠戮是從審美權溫柔地下手的。追 到這一層你才赫然明白十九世紀的“國際傳媒”(已是指哪打哪的軍團!)為什麼異口同聲地盯着男人的辮子、女人的小腳不放,那只是無比寬廣的華夏文明審美的 一個枝節,卻被放大到全部,成為這個古老文明野蠻、落後的證據。我現在不知道為什麼當時的中國知識分子沒人站起來反問:印度錫克族的男人不能剪髮至死不得 拿掉又臭又長的頭巾(看看印總理辛格),傳統猶太教的男人世代一身黑衣還拖條小辮、女人不得露發(只能戴頭巾或假髮),歐洲婦女為了身材窈窕一直到十九世 紀末還在使用摧殘身體的緊身胸衣,怎麼沒受西方知識分子同等(上升到文明優劣)的厭惡和指責?為什麼西藏的天葬在目光如此“文明”“進步”的西方人眼裡倒 充滿了神秘和美感?我在此無意為辮子和小腳辯護,何況那審美有一半是游牧民族的入侵強加的,我只是為征服者尋找突破口之精準、被襲之人完全不知如何被襲而 脊背發涼,凡“集團”要精神摧毀的對手(往往乃其真正對手)都是在審美權上被掀翻的。從這兩個審美禁錮的缺口,“集團”氅下的“國際傳媒”攜手作戰,三下 五除二就把一個綿延數千年的文明送上了絞架。如今回看那場驚心動魄的策劃和顛覆,你還認為是文明自然的演變或資本天然的力量嗎? 請支持獨立網站,轉載請註明本文鏈接:http://opinion.m4.cn/2013-04/1204872.shtm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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