柞里子：從劉曉波案看中國的法治與法制

劉曉波是什麼人？品德如何？見識如何？有什麼背景？柞里子一概不知，僅從網上獲悉因參與發起、署名《08憲章》而以“顛覆政權”的罪名被官方起訴。《08憲章》都說了些什麼？柞里子未遑閱讀故不得知其詳，僅從網上獲悉其為反對一黨專政之類的政治宣言。

雖然柞里子對劉曉波案的了解極其有限，相信該案至少有一點是明白無誤的。那就是：劉曉波因言論而被治罪。

在中國現行的法制之下，言論是否可以構成犯罪？柞里子不甚了了。如果不可能，則劉曉波案乃是對中國法治的公然踐踏。如果可能，則劉曉波案說明中國的法制遠遠未能與時俱進。

雖有法而不守，是失信於民。失信於民會是什麼結果？子曰：“民無信不立。”民不之信，則國難以立。國之不立，政權將何所附耶？試圖通過踐踏法治而維護其政權之舉，無異於飲鴆止渴，渴未止而身先亡。由此可見，倘若屬於前者，絕非當局之福音。

一言堂、一家天下、唯我獨尊的意識形態等等等等，無論所言者為何，無論所姓者為何，無論所主張者為何，皆不為世人所欣賞。不為世人所欣賞者，乃過時之道。過時之道者，古之道也。子曰：“生乎今之世，反古之道。如此者，災及其身者也。”由此可見，倘若屬於後者，亦絕非當局之福音。

多年前柞某因不情願開口歌功頌德而得罪，今日劉某因開口異議而得罪。兩相比較，嘿嘿！還不能不說大有進步。至少，如今的草民有了沉默的權力。 只是，這樣的進步未必能及時致穩定和諧之世，如當局者所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