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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弓長的黃橋燒餅歌故事的至少十年之後,一場省歌舞團的演出,才讓我第一次聽到了這首歌,是男生小合唱。我爹很高興,《黃橋燒餅》顯然也引起了他的共鳴。要說這首歌兒,旋律並不算美,但還上口,燒餅能唱成這樣,已屬不易。引起我注意的不是歌, 而是那位領唱。 他長得不算英俊,但笑得挺陽光的, 高高大大的的身材和他的蘇南口音是個不很協調的搭配,但又讓他特色獨具,這麼着我就記住了他。以後南京大大小小的演出,我總能在邊邊角角的地方看到他,也不知道他的名字,我就乾脆叫他“黃橋燒餅”。有時候遠遠兒在街上看到他,我就往他那兒一指:“媽媽,黃橋燒餅!” 除了偶爾領個唱啥的,“黃橋燒餅”基本上是一付沒法兒成氣候的樣子, 那時省歌是管惟俊的天下。
好像過了至少又是十年,那會兒媒體好像特別青睞國際聲樂比賽,獲獎者不是中央的就是上海的。忽然,江蘇也爆了冷門兒,省歌舞團的顧欣獲國際大獎啦,鮮花榮譽掌聲照片--看到照片兒我樂了:感情顧欣就是“黃橋燒餅”啊! 物以稀為貴,“黃橋燒餅”頓時像剛出爐的燒餅,灸手可熱,很快就官至省文化廳的副廳長。學習弓長,我也古狗了一下顧欣,他現在的名頭很多,什麼全國政協委員、江蘇演藝集團總經理,中國藝術研究院博士生導師等等,說到這裡我的故事也沒啥好講的了。
最後要說的是,在南京這麼多年還真沒吃過好吃的黃橋燒餅,顯然它們都不是正宗貨,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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