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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年都沒夢見過薩拉.楊了,我好象已經徹底忘記了這個女人的存在。最近幾年,我還是象以往一樣,斷斷續續地喜歡這個女人同時又喜歡那個女人,和她們保持着一種微妙地語言上的曖昧。可我昨晚卻又夢見她了,和以往一樣,毫無徵兆地夢見了她。
夢裡,我來到一座老式的辦公樓下,我並不是去找薩拉.楊的,我只是看見那房子,就進去了。上了二樓,或者三樓?我看見她,穿着紅色的睡裙,透,象情趣裙,
站在樓梯過道欄杆旁,還是那樣子,有些憔悴憂傷卻不顯老。樓梯很寬,那種典型的辦公樓樓梯,仿佛有洗手間的水聲,我猜可能是我多年前在公司上班時樓尾出常
年漏水的洗手間在我心靈里烙上的痕跡。樓道牆上貼着很多通知,在飄動,嘩嘩嘩的。沒有別人,很安靜。
我看見她,很激動,又不願意太拘謹,於是學着洋人伸開雙臂很洋派地想要給她一個擁抱,她有點抗拒,把頭側在一邊,雙手垂下,並沒有配合我,我有點尷尬。我
抱着她的時候突然意識到我現在這個夢的場景在我以前的夢裡出現過,我的意思是,我在夢裡意識到我正在做夢,我正在做的夢發生的場景在以前的夢裡出現過,也
和她有關,應該清楚了吧?我醒來後回味了一下夢,並斷定,其實我以前沒有做個同樣場景的這個夢。
她把我帶到房間,有張很大的床,房間四周很凌亂,我沒注意到任何具體的東西,但知道有很多的書文件紙張,胡亂地在桌子上地上散亂着。她上了床,我也跟着上
了床,從側面摟着她,她一直不說話,也沒看我,但我的感受卻是她告訴我她回國看她爸,還提到一個大學同學,男的,我知道那男的,應該比較喜歡她。當我感受
到她告訴我這個男同學的的時候,鬆開她,撐起來看了看床頭,我為什麼要看床頭?然後我躺下繼續摟着她,手伸進了她的裙子摸她的身體,然後屁股,很光滑,摸
着摸着,我突然很同情她愛憐她,沒有做愛的想法。
然後我就醒了,有些惆悵,突然聽到樓頂好象有老鼠的聲音,心都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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