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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狗吃屎
送交者: 上中農 2005年01月13日15:37:04 於 [五 味 齋] 發送悄悄話

往事---狗吃屎

上中農

一

前些日子偶爾讀到隔壁丁老先生關於狗吃屎的紀實報導,一件往事不由自主的湧上心來。

記得還是在五,六歲時一個炎炎夏日沒有春風更沒有秋風的中午,操場邊的鞦韆上也根本沒有蝴蝶停在上邊。剛剛成功地逃避了午睡正琢磨着再干點兒啥缺德事兒的正百無聊賴的我卻忽然間屎意盎然不可抑制。

傻瓜都知道如果掉頭回家去取擦屁股紙一定會被老爸摁床板上午睡的幹活,所幸的是後屁股兜里從來不缺的便是香煙盒,從紅中華綠牡丹往下數經過大前門和飛馬一直數到墊底的經濟和勞動牌(筆者註:8分/盒)。

二

“經濟牌”“勞動牌”怎麼啦?每一張煙盒都是我辛勤勞動的成果,大院裡的各個垃圾站點每隻垃圾桶我每天巡視一遍,每次電影散場後我清場三回,高幹病房窗下我每天溜達八趟,小賣部門口我終日留連忘返,,,,,我容易麼我!

那時一張完好無損的紅中華煙盒的時價是5粒子彈殼(銅!)。要讓一粒新子彈殼(鐵)升值必須土埋仨月每周澆鮮尿一泡再加上磨礪翻毛等工序,其實想讓一張煙盒保值也是很要費一番功夫的,而要讓一張煙盒以上好狀態在競技場上為你賺取更多的煙盒,則要經過多本毛選壓平,虎皮紙襯裡,蠟燭油防水拋光等過程,更是精工細做來不得丁點兒馬虎,,,,,我容易麼我!

如此精密加工之堅硬產品如今卻要為,,,,,靠,我容易麼我!

三

廁所座落在家屬院的一僻靜處,也是紅磚蓋的,結構是那種最最平常不過的:一邊是小便池,另一邊是四,五個蹲坑排成一溜兒。每個蹲坑下面從前往後成斜坡下去,到了底下橫着有一溝把各個蹲坑連在一起。

我正蹲那兒埋頭苦幹之時,隱隱覺得外面有人,抬頭一看,原來是一條大黃狗站在門口正賊眉鼠眼地看着我,那眼神是我NEVER/EVER見到過的異常曖昧的那種。

俺就納了悶兒了。

這個大院裡的狗都是有數的。警衛班從前有大狼狗,回來據說是因為咬了某首長的兒子的PP就被FIRE了。動物房裡養了幾條狗,那是為了作動物實驗用的,都關在籠子裡不讓出來的。院子裡也時常出沒幾條野狗,和我都比較熟,因為被我打怕了,白天一般不敢出來,偶爾遇上了大老遠的聞着我的味兒就躲。這條大黃狗估計是新移民,還不知道本農民的厲害麼。

正琢磨着,意想不到的景況發生了。

那條大黃狗忽然前腿直伸,後退彎曲,趴下身子,匍匐來到我跟前。我還沒回過味兒來,只見它頭一低,鑽我襠下沿斜坡下坑裡去了。我剛不由自主地想保護JJ,只聽得它已經在下面發出‘撲哧,撲哧’ 的類似吃西瓜的聲音,,,,,

不知是噁心,是害怕,是震驚,還是其它什麼原因,我都不記得自己是怎樣窘迫而慌亂地逃離廁所的了,但我肯定地記得當時沒擦屁股。

狗吃屎這事兒聽人說過,可親眼看見還是第一次,而親眼看着一條狗趁熱吃着自己親眼(此眼非彼眼也) 拉的屎,有這種EXPERIENCE的人恐怕微乎其微了。

打那以後,看見狗就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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