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發言

首先，很高興能與朋友在這裡談一點文學。

倘若我一不留神說錯了話、說大了話，請諸位不要笑話。其次，這是我最近一年來，第一次跟人談文學。以往的人，總是在跟我談道德。中國文學不同於西方文學，要講清文學中的“性事”，諸位先靜下心來，不可起燥——因為，我發現後排的幾位朋友已經站起來了，當然若您要是內急，趕緊去解決自己的問題。

先說一點西方文學。寫盡了傳統流浪者和現代流浪者，自然中間有個人物是馬克·吐溫中的哈克。傳統流浪者講成功不計手段，人物物質欲望強烈且有智謀。這些人物，在行為處世上理性往往大於感性，有時甚至為了成功不擇手段；而現代流浪者，講精神流浪，情感迷亂而純貞，為得精神愉悅不計物質得失，因而感性也可以說是敏感性的人物多些，情發乎性，性為情始，於是這部分小說作品，文字表面上是多寫性的。再說中國文學，說五·四之後，先革命文學，政治圖解，文革文學，傷痕文學，知青文學，改革文學，打工文學，諸如此類，不一而足，似乎皆由政治為軸心，不是政治不談，但要怎麼談，於是有了網絡文學，我的網絡文學。（請看我發於《北京日報》的網絡文學的觀點）自然那是先早的觀點，那是一種撒嬌的衝擊，是存有小心思的文字。而今網絡變了，是直入底部，自由地書寫人生存的困迷與無序，揭示性書寫性是因為性給中國的人帶來了好多不必要的悲劇性。這點不必多談，諸位應了解一二。我在文學作品中也多寫性，有時甚至是極端，正如我散文描寫至純至愛一般也是個極端，因為如此方有力量，中國某些文學和一些偽道的中國人不給他下猛藥是不行的了。中國人的文化，還有受中國文化影響較深的日本文化，好多就是由性及性產生的情而興起來的。《詩經》中許多作品，就是歌頌愛情的。因此，可以說中國文化的傳統是性靈的、精神氣質是憂鬱傷感的。眾所周知，水餃，該是中國人對女性生殖的一種崇拜。其形狀，就取女性生殖器之貌；而油條，則是對男性生殖的一種崇拜。黃河流域人們的主食，以油條與水餃為主，從一個側面反映了人們對性文化的一種膜拜。所以，性，在中國文學中有不可或缺的地位，從來是也應該是不被規蔽的！謝謝大家！

2006年夏天，北京。

2009年支頤窺月齋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