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小白:“舔菊花”與“使絆子” |
| 送交者: 蘇小白 2015年06月26日23:17:06 於 [五 味 齋]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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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菊花”與“使絆子”
魯迅先生早就寫過《罵殺與捧殺》,然而時序已過80餘年了,中國人還是有這個臭毛病,鄙人就不得不捏起筆來。
按理說,中國文人相輕是常見。 個中緣由,大略是文章從來無定論,文人無行好像也倒還算風雅。——不是麼?黃侃掏出傢伙就樓上小便一直是當作一樁狂狷的逸事來談的;李白一首:“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舉頭望明月,低頭思鄉。”有人嘆奇妙,有人就說太直白。所以,文人與文章,自來便也就有多種解讀。於是,文人之間,互不服氣的多了去。這一點,不像技術活,電腦死機玩不轉,比起那些能玩轉的,就不能說是高明。於是,那麼個自以為是文人的,其實連個文學票友還談不大上的,便也因了這層遮羞布,一時人前蠻橫起來。這,本也無可厚非,自醉與自慰,都是人家個人的感覺,哪怕過分,頂多也算是可愛。
然而,卻有那些所謂的名人,甚至是有一點文學話語權的人,明明見着了一坨狗屎卻硬要說是香餑餑,自己吃着不過癮,還要寫出風馬牛不相及的評論文章來夸好,讓公眾誤吃,便不能說是好心眼。這樣的例子少麼?“妓女”文學這一概念,不正是白燁大人的傑作嘛。殊不料,這麼多年過去,這個女作家竟然還要再寫,並在書中大曝舔洋大人菊花的韻事。事後,還一口一聲說,他們不覺得丟人。噫,做人與做文到如此奇葩,鄙人已說不出話來。
有時候,我就想,這些批評家真是揣着明白,裝糊塗。 細窮其原因,大凡可能的是,那個作者是他的情人或好友,或者相處得久廝混熟,見了他(她)露屁股,雖然很丟人,也要夸性感,於是,那些本來無甚主見的人,便也就跟着誇起露屁股是性感的。果真是性感,末了,連當初批評者本人也相信,開始沾沾自喜自己的“發明創造”來。那個白大評論家,當年就曾為他造出的這個“妓女文學”概念,不知多自豪過一陣呢。這,使我想起了萬維網友給我發的一個笑話,如下:
《猶太人講的故事》
看來,這些笑話事不獨中國有,外國也有;不獨文壇有,商界也有。但,仍然還算是文壇來的多。一首詩或一篇文章,明明不通,讓相熟的評論家去看,就能評出“花”來,雖然這“花”是他睜了眼兒瞎編的,也許為騙那作者高興達到些目的,或也許是暗暗吃了人家好處,也難說呢,總之是騙了人說出了些好話,然而,文壇上也就有些人跟了去叫好。被叫好的人,心裡自然是美氣,皇帝的新衣嘛,然而,到底見不得說真話的。於是,四處糾結,暗地裡煽風點火,伺機要謀殺誠實的聲音。
當然,棒殺的也是這樣子。 明明人家的文章好,因為脾氣不大對,看見便罵,或者暗暗使絆子。這樣例子,自古及今實在太多,鄙人也不想去再抬舉他們一次了。實在可悲與可氣的,還是不明就裡的,看見作者不太熟,名人或磚家罵了也就跟着罵起來。那最初罵人的,見眾人都罵了,更覺着罵的有理,愈加凶地罵將起來。如此,便可惜了那好思想,將社會亂成一鍋粥。鄙人向來是不擅評人好壞的,然於此,還要說這些個人真是壞。其實,中國的事情,好多是往往就壞在這些人手裡。名人磚家麼,一句頂一萬句!——所以,鄙人還是要重申,真正的知識分子是一個明是非的人。若是非不明,香臭不辯,終久被世人齒冷。
2015/6/27,磨硯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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