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筆：寫給自己的情書（一）

送交者: 一支筆 2015年07月21日11:36:55 於 [五 味 齋] 發送悄悄話

寫給自己的情書（一） （做清淡歡顏的女子，寫高貴的情書給自己） 請不要灰心 你也會有人妒忌你仰望到太高 貶低的只有自己 別盪失太早 旅行有太多勝地你記住你髮膚 會與你慶祝鑽禧給 自 己 的很久以前，就一直想對你說的話。在經過無數時光粒子的沉澱以後，凝固成那支放在角落裡積了灰塵的鋼筆里的墨水。並不流暢，帶着劃紙的生澀，卻力透紙背。今天我把這封信寄給你，蓋上19個半的郵戳。從小時候開始，你就是一個自卑的孩子。沒有漂亮的衣服和玩具，沒有扎很可愛的小辮子。你是那麼普通。在一大幫孩子裡毫不起眼，你低着頭絞着掛在胸前的一塊手絹。你不懂得是怎樣的風日，只記得一抬頭就是明亮的陽光，記得吃剩的果凍盒子，記得午睡室的小木床，記得自己的哭聲很響亮。那時候的你那麼不愛笑，以至於拍下來的每張照片勉強的笑出一個自己都不能接受的鬼臉。 漸漸地，你也長大。慢慢開始想一些奇怪的事情，包括自己是從哪裡來的。天為什麼那麼藍。鳥為什麼會飛。鏡子裡為什麼會有另一個自己。家具是不是都有靈魂。也開始收集自己的寶貝。包括媽媽梳子上的長頭髮。鄰居家小孩送給的玻璃彈珠。花花綠綠的糖紙。小玻璃瓶。還有一顆在放學路上踢了很遠的圓石頭。時間在你停留的時候變得異常緩慢。在你回想的時候卻迅疾無比。十五歲的時候，你走過那樣蒼茫的黑夜，霧氣瀰漫的街。街燈照亮你寂寞的瞳仁。你學會微笑和沉默。學會偽裝學會對峙。十六歲的時候你嘗試用文字去溝通和理解。十七歲的時候你沉淪和掙扎，偏執而瘋狂。十八歲你獨自堅守在一座城市，義無反顧，發誓永不回頭。十九歲你開始想家，開始懷念曾經擁有卻被自己拋棄的一切。情 書你有上揚的嘴角，溫暖的目光和眉梢，語氣慵懶表情淡然。你是能讓人覺得溫暖的女子，雖然在陌生人面前因為太過拘謹而被人誤以為是冷漠。 我知道你在離開以後一直茫然和困惑。就好像漆黑的夢境裡找不到光線。耳朵里都是雜亂的吶喊，重疊的腳步。匆忙和混亂。你心慌不已。如果可以，在以後黑夜來臨的時候，請將你的手交付與我，靠近胸口的地方。也許我刻意用體溫溫暖你冰涼的指尖，也許，我可用我的心跳為你驅散不安。 你說你其實也並不是努力，只是一直覺得定下的目標，就盡力達到。你說你不是不相信自己的魅力，只是你遇到過很多很多人，但是合適的人總是很少很少。你說你習慣被寵溺，但是常人的不認真總是讓你心生戒備。最後只有自己偽裝得堅強起來，套上一層堅硬的外殼來保護自己。 即使習慣了內心的孤獨，也無法拋去外表的喧鬧。冷和暖的極大反差，矛盾體。你總是把自己離經叛道的一面歸結於此。於是不做深入，不做探究，繼續維持繁華冷漠的姿態。你明白你是容易和人親昵的人卻也是讓別人無法靠近靈魂的人，你說相信人與人之間感情的真摯。只是，知道這抵不過時間。 清楚了本質於是不再相信。你總是這樣喃喃自語。很多人覺得你樂觀開朗。你總是笑。我在黑夜裡把手覆在你閉着的眼睛上，卻能觸碰到你暗沉的淚水。是鑽藍色的。溫暖的。大段大段隱藏起來的直白片語。不露聲色的訴說。你是我坐在深秋的陽光下念起的那一首小詩。繁盛的月季和薔薇的花朵。我的手指拂過那一頁頁泛黃的紙張，上面的字跡仍然清晰無比。我是你的影。我始終是留守。如果在雨天我偶爾消失不見，那麼請你耐心等待，等到窗外燦爛，等到簾外海棠，等到池影鴛鴦，等到天亮，請在陽光下睜開眼睛。我始終陪伴在你身旁，用我最特別的方式——不用言語的擁抱，貼近你，理解你。我是另一半的你，不離不棄，禍福相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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