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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致想寫一點江浙上海的文化,軟吳儂越,那附近連地名都有些弄堂,很多都是幾千年前的名字,叫起來都生疏,但可惜不是我的故里,所以寫起來就有些隔離;而且寫嚴肅題材的作品也不是我的特長,於是就有些摸不准原理的量子寫作的衝動。
其實我寫《上海方舟》,雖然剛開始寫,就開始寫創作體會,似乎不是太晚而是太早,但不寫又覺得對不起這裡熱心的觀眾,特別是兩千2K同學,其實,在下決心寫這個中篇的時候,的確有些猶豫,因為以前的幾個都沒有寫完,很想讓營長這些大資本家們出點錢,找個度假勝地,把一些作品寫完,當然,也可以一輩子都在寫一部作品或者幾部作品,最後寫不寫的完都沒有關係。我在提筆《上舟》的時候,從寫作的出發點考慮結構和構思的時候,主要是想體驗以下兩個情懷:
1)中國人民與生俱來的柔軟的情懷
2)歷史的細節
對於第一個問題,中國文壇這近70年,嚴肅的愛國主義尊嚴的思潮一致籠罩着大家的思想,特別是主流文體上很難有柔情在在哪裡泛濫,最多是販賣一些感情,而沒有那種對柔弱的力量的感觸。海外文壇好一些,特別是加拿大的張栩的大地震裡面一段描述,一致觸動着我的心,好多年了,就是描述小燈不會流淚的那種感覺到能夠流淚的過程。我在寫《上海方舟》的時候,就是企圖尋找這種感覺,尋找一種隱含在過去時代裡面現在消失的那種柔弱的感覺,不過這次我寫的是一個中國的男人,一個80年前的中國男人,或許摸不太準那種感覺,但我企圖表述這種感覺,而且不是通過我們自己的視野,而是通過以色列人的視野,當然,其實還是我自己的視野,隱含着聖經的一些視野,去努力尋找這種柔弱的感覺,卻讓人無比的懷念。
第2個就是歷史細節,其實也就是兩千同學說的猶太人的賬本。其實中國人民過去的賬本寫的還算清晰,但可惜被砸爛了。所以我寫這個在中國歷史上特殊時期特殊地點特殊感覺的歷史事件,其實就是從細節上恢復歷史的一些原樣,當然,不是大地震的那種感性的原樣,也不是辛德拉名單那種富有事件衝突的原樣,而是一種在歷史柔情中的原樣。中國近百年的歷史描述起來可以用採納不忍睹來定義,究其原因,那就是我們不但不敢面對這個我們自己經歷和製造的過程,缺乏基本的面對自己弱性的勇氣,而且我們甚至不能面對細節,於是我們故意顛覆很多,故意遺忘很多,很多真實的歷史我們甚至沒有聽說過,或者說只是聽說過,比如文革中不但是右派的歷史,而且是基督徒的歷史,甚至包括近200年基督徒在中國的歷史。我們很善於抹殺很多歷史的存在和細節,而更喜歡那些豆腐21和假20這樣的虛假的現實。
當然,我這個作品不不是企圖喚醒大家什麼歷史的責任感和善良心,我只是表述我的視覺效果,甚至想嘗試一些量子寫作手法,比如量子歷史觀的多樣性,好像王二同學在《紅佛夜奔》裡面的那樣,但我並不像他那樣要回到唐朝,我就寫今天,甚至寫明天,雖然背景是過去,很久的過去,這裡所有人都沒有親身經歷的過去,當然我不會像蘇童那樣粉飾這些人物和故事,也就是說我不賺取大家的同情和感情,我只乾巴巴讓大家經歷一些片段,並且是遙遠的片段,雖然描述的手法可能是現在。
在我的眼睛裡面,宇宙和人類的歷史永遠是一個整體,而且未來決定了現在,在量子世界裡面,你看到了未來,就其實知道了過去。所以,上海的猶太人就好比去年電影諾言方舟裡面的那樣,大家都要衝進去,而且他們的首領還自己成功了,並且讓諾亞體會到了背叛的感覺。當然,我的故事沒有那麼複雜,我只是想從一個80年前的猶太小姑娘的視野裡面,好像我的女兒那樣,去體味這些看似精心動魄的歷史過程,好像今天的歐洲難民一樣--量子糾纏的一種解釋,歷史與寫作的某些默契和重複---,去描述我內心的一些孤獨的世界,一些好像諾亞做父親,做背叛整個人類被拯救的錯綜複雜的柔弱的情懷,當然,也有堅強在裡面,那種宅男的堅強和執着。
希望我這次能成功,如果沒有,大家和我一起埋葬這種感覺吧,當然我的直覺也告訴我:在我現在寫的同時,至少有幾十位同學也在寫,而且寫的比我還好,就好像前天剛說WALKER,沃克就不再競選了一樣。
誰叫到最後,誰才是最好的,我希望以色列人民和中國人民都最能叫喚,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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