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性伴侶命案.女人心腸如蛇蠍.28 |
| 送交者: 溪谷閒人 2015年12月19日07:02:30 於 [五 味 齋]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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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下午,我去了電視台附近,在馬路對面的咖啡店裡喝咖啡。過了下午兩點十分左右,看到玻璃門外赫大圓胖胖的身軀,赫大圓也馬上看到我,輕輕揮着手走了過來。 “對不起讓你久等了。” “不會不會,我臨時把你找出來才不好意思呢。” 赫大圓在這附近的電視台工作,是我大學的學弟,不過也只是一次一起工作的經驗。 他點咖啡,我也再續了一杯。 彼此互相聊了一下近況之後,我才開始進入主題。 “對了,剛剛在電話里拜託你的事,有什麼眉目了嗎?” 才一問他就皺起了眉頭說: “我們內部好像也做了許多調查,只是葛城家和警方口風都很緊,好像怎麼查都查不出個所以然來。” “但是並非所有的消息都上了電視新聞吧,現在應該有一些還沒公開的內容,不是嗎?” 我向赫大圓打聽葛樹理失蹤的事。我事先跟赫大圓如此說明:我們公司最大客戶新星汽車的副總經理家裡發生事情,我們希望能早些搜集到相關的情報。而赫大圓也毫不起疑。 “新聞組的高層可能聽說些什麼也不一定,可是沒有傳到我們底下的人員這裡。那……基本上的資料李志明先生應該是掌握了吧?”赫大圓邊說邊拿出他的記事本。 “事情的大概而已啦。不過還是希望請你將整個經過再告訴我一遍。” “沒問題的。嗯……首先樹理小姐失蹤時……” 赫大圓把記事本里的東西念出來,不過也沒有什麼新的內容,我只是裝作很有興趣地繼續聽着。 “關於綁架這條線索呢?有嗎?” “還不明確,不過我想大概沒有。”赫大圓肯定地說。 “怎麼說?” “我們就只在這裡說。”他看了一下四周,把身體靠近過來,他說:“記者俱樂部里的人說啊,警察局負責綁架案的人員並沒有動作,要是綁架案的話,宣布樹理小姐失蹤時也就是十天前左右,就應該有動作的啊!記者俱樂部的人不可能不知道。雖然現在警方已經開始有動作了,但諸如幾位刑警到葛城家戒備或搜查等這些動作好像都沒有。” “失蹤當時,警察局綁架組的人沒有動作?這個是真的嗎?” “是啊。他們是這麼說的。” 我突然想到什麼了。警察局沒有動作?沒這種道理!葛城家的女兒被綁架,就算動員最大的警力搜查一點也不為過,守在警察局的記者們不可能沒有察覺。 要是赫大圓所說的是事實的話,那麼只有一個可能,葛城本身再三強調他並沒有報警。報警是在贖金被拿走以後的事。而且是在經過了一段時間樹理仍然沒有回家。實在忍無可忍了。他才這麼做的。這種可能性較高。 為什麼不報警?我想應該是擔心報警被犯人知道的話,會危害到樹理的生命安全。 “說來很妙。”赫大圓繼續說:“照記者所說的,葛城先生報警這件事,還是這幾天的事呢。為什麼不在一失蹤時報警,大家都滿腦子問號。” “葛城先生沒有說明吧。” 大圓突出下唇搖頭說: “要求說明時,他完全拒絕採訪。‘除了已經報導的之外,也沒有再多做說明的必要。’他只發表這樣的一般聲明。” 我在心裡想着,雙手交叉胸前。為什麼葛城對於這件綁架案完全不藉助警方的力量?只考慮付了贖金之後女兒回來就好,報警等那之後再說? 我在心裡否定這個想法,沒有理由這樣做。我不認為葛城會屈於脅迫。他有玩遊戲的自信,知道如何與犯人玩攻防戰,沒有理由一開始就舉白旗。 這中間一定有鬼,假的樹理一定跟這個大有關聯! “葛城的家庭成員有沒有調查出來?” “啊,這沒那麼困難。已經查出來了。”赫大圓拿出新的資料放到我面前。 上面寫着一排名字 ,葛城、妻子溫家賢、長女樹理、次女千春。 “原來還有一個女兒喔。”我看着資料,裝做不知地問。 “是的。現在就讀高中,是高三吧。” “高三……喔,哪一所呢?” “全名是——”赫大圓把校名說了。是有名大學的附屬高中。 光只是問葛千春的話會顯得不自然,我也問了樹理和夫人的一些事,可惜赫大圓也不怎麼清楚詳細情形,我知道的可能還比他多呢。 “長女行蹤不明,太太和妹妹也不太好受啊。” “聽說妹妹好像受到很大的刺激。不管怎樣,姐姐失蹤後就一直臥病不起。” “臥病不起?千春小姐?” “是的。有些媒體一打聽到葛城家的一些隱私和內幕便衝到千春的學校,但是千春早已請了病假,而且是十天前開始請的。不全是為了躲媒體,好像是身體不舒服的樣子。” 我很努力地不在赫大圓的面前顯得神情有異,只覺得喉嚨很乾,一口喝光杯子裡的水。 “這個……可以給我嗎?”我伸手去拿資料。 “請拿去。這對李志明先生也有很大的影響吧,在新星汽車新車發表活動前發生這種事。” “是有半路被打斷的感覺。”我並沒有說我已經被排除在這個案子外了。也沒有說的必要。 跟他客氣地說了百忙之中還麻煩他,拿起帳單站起來。走出咖啡店招了一輛出租車,說了公司的地址。車子開動時拿出剛剛赫大圓給我的資料。我看着,然後改變了心意。 “司機先生,不好意思,改去另一個地方,麻煩你往西北方向走。” “西北?靠近哪裡?” 我告訴他女子高中的校名,司機好像是知道的。 不用說,這所女子高中是葛千春,樹理的妹妹就讀的學校。 我在看得見學校鐵前面數十米的地方下了車。放學的時間已經過了吧,只有三三兩兩的學生走出校門。 前面有家小書店,我假裝站在書店看雜誌,順便觀察物色一下適當的女學生。這是一所外界認為的富家千金的學校,但是她們也染染頭髮,模仿有名藝人的化妝,和一般高中女生沒什麼兩樣,恐怕校規也不怎麼嚴吧。 學生少了些之後,有兩個女孩走過來,兩個都染了咖啡色頭髮,想必她們走在熱鬧的地方,大概平均一小時就會被進一次酒吧,臉長得挺不錯的。大概她們對於自己的長相也很有自信。我下了決定,走近她們。 “對不起,打攪一下!” 我笑笑地跟她們打招呼,兩個人同時停下腳步,一臉驚訝的表情。 “我不是什麼奇怪的人,事實上是做這樣工作的人。” 我拿出名片,和赫大圓不同的某電視台的名稱,對高中女孩來說,這是最佳武器。 跟我預期的一樣,兩個人同時露出好奇與期待的表情。 “有點失禮啦,想請問一下你們現在高几?” “高三。” 被我猜中了,我在心裡暗笑。 “現在有時間嗎?想請問兩位一些事情。” “嗯……什麼事情呢?”果然是左邊的這位開口。 “高三生有一位叫做葛千春的同學吧。她的姐姐行蹤不明的事,不曉得兩位知不知道?” “哦!知道啊。學校里大家都在談論呢。” “葛千春同學現在請假,這是真的嗎?” 我一問,右邊的那一個馬上跟另一個耳語一番,兩人的表情,跟最初的時候有很大的不同,也就是說起了戒心。 “我們跟她也不同班。”左邊的女孩說完把名牌還給了我說:“我們被警告不能對外隨便說。” “啊……那可以告訴我葛千春是三年幾班的嗎?” 但是兩個人只是揮揮手快快地從我面前走過。 之後又找了三個人問,結果都差不多。只問到葛千春是三年二班,想再多問一些,每個人都是快快閃躲。學校也考慮到媒體會到學校來,緊盯着學生不要做出不當的發言。 在這個地方做些奇怪的事,要是被校方知道了也麻煩,但我就是想要搞清楚一些事情才甘心。 我把地點移轉到附近車站。因為是私立學校,所以大部分的學生不可能走路或騎車上學。只要看制服就知道是哪所學校了。 在一家商店我一下子就看中了一個女孩子,長得高高的,長長的頭髮,她正在看雜誌。我從旁邊靠近她。對不起,跟她打了個招呼。長發女孩皺着眉往這裡看了一眼,很明顯地有警戒之心。我想大概無法用剛才的方式了,改變了手段。 “我是追蹤新星汽車副總經理女兒失蹤案件的人,可以問你一些話嗎?”我小聲單刀直入地問。 長發女孩的表情馬上起了變化,但沒什麼戒心,相反地,還露出關心的眼神。 “關於這件事已經知道些什麼了嗎?”她反問我。 “沒,還沒有什麼……警方也不願把消息放出來。” “是喔……”她眼睛看着下面。 “你和千春同學是……” “同班同學。” 我大大地點頭,好運來了!總算達到目的了。 “要不要找個安靜點地方談一下?五分鐘十分鐘也可以。對了,我是做這個的。”給她看了名片。 “是電視台的人啊。不過我想我也說不出什麼特別的事吧。” “沒關係,只要跟我說說有關千春同學的事就可以了。” 她看了一下手機,好像在確認時間。一下子手機合上,點點頭說:“三十分鐘左右應該可以。” 謝謝,我說。 商店旁有家快餐店,我們走進店裡,在二樓窗邊坐了下來。長發女孩買了牛奶冰淇淋,我則是一杯咖啡。 依她所說的,千春開始休息的時間果真是和我遇到樹理離家出走同時。她請的是病假,卻沒有說明到底是生了什麼病。 “班主任只說身體不好恐怕要休息一段時間而已。不過老師大概也不知道是什麼病吧。後來去問老師,也是歪着頭說不太清楚,我想那應該不是演戲吧。” “老師有問葛同學家裡的人嗎?” “或許有吧。但是應該不會告訴老師吧。畢竟事實上是因為姐姐失蹤,受到重大刺激才臥病的,不是嗎?這樣的事情,對她父母來說也很難說出口吧。而且在她姐姐失蹤的時候,好像也還有所隱瞞。” 女孩用湯匙刮着冰淇淋,邊吃邊說。粉紅色的舌尖在雙唇間進進出出地舔着冰淇淋。 “你和千春很親近嗎?” “基本上算是親近的吧。去她家玩過幾次。” “那也見過樹理嗎?” “我沒有。千春有個姐姐,事實上我也是因為這次的案件才知道的。她提都沒提過,問了其它的朋友,才知道大家都一樣。這不是很奇怪嗎?一聽到她姐姐行蹤不明,怎麼都想通。不過她會因此受到刺激而臥病,那一定是對她很重要的姐姐吧!” 對於這些我沒有任何意見。我有我的解釋,但沒必要對她說。 “從千春開始休息到現在你見過她嗎?” “沒有,打了電話,想要去探望她一下,但是被伯母拒絕了。” “拒絕了?她怎麼說?” “千春不在家,被送去很遠的療養所靜養,就算到家裡也見不到千春。” “療養所……問過哪一家嗎?“ 她含着湯匙搖搖頭說: “沒問,感覺上好像不太希望人家去探望她的樣子,我也很覺得掃興。” 我點點頭,我可以理解她的心情。 “對了,有沒有帶千春的照片?” “千春的照片啊,現在沒帶,家裡應該有吧。” “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可以讓我看看照片嗎?” 她用懷疑的眼光看了我一下,皺着眉說: “這種東西,隨便給人家看好嗎?“ “看看就好了,不會跟你借的,當場就還你。” “那為什麼你要看?千春和她姐姐失蹤的案子有沒有什麼關係?” 她便是還蠻敏銳的,她並沒有對我卸下心防。 “我想總有機會見到千春的,在見到她之前,確認一下長相比較好。連長什麼樣子都不知道,要找也沒辦法找啊。” 說得好像沒什麼說服力,但長發女孩好像了解了,點點頭說,稍等一下。然後使出手機。 “你要做什麼?” “你等一下!” 她開始打短信,這時候我喝着難喝的咖啡。 打完短信,她抬起頭來看着我說: “千春的姐姐真的被綁架了嗎?” 我差點嗆到地說:“是誰這樣說的?” “大家私底下都在討論啊,說事實上是綁架。” “謠傳從哪裡聽來的?” “不知道,不知不覺話就這樣傳出來了。喂,這是真的嗎?” “警方也沒有這樣發布呀,至少我也沒有聽說。” “是不是那個叫做什麼的協定?” “啊,報導協定。不過應該不是這樣吧。說不定更高層的人知道些什麼。” “要真是綁架,經過十天還沒有回來的話,那……”說到這裡,她頭低了頭:“算了,要是說出來,變成真的話,那太可怕了!” 她想說什麼,我馬上就知道了。這也是實際上希望不會發生的事情。 她的手機響了。 “啊,這麼快就來了。” “什麼東西?” “千春的照片啊,剛才發短信請朋友送過來的,那個朋友有掃描儀。請她掃描千春的照片後送過來的。” “是這樣……”真的,頗驚訝的。靈活運用網路,說不定這些高中女生比差勁的營業員還厲害呢。 “這個,這樣可以吧。”她把手機屏幕朝向我,小小几吋的手機螢幕,顯示出一位笑容滿面的女孩子的臉。 雖然和我自己預期的一樣,但是衝擊還是不小。儘管心裡仍想否認自己的一些假設,但是畫面上說明了一切! 顯示在上面的是樹理的臉也就是前幾天和我在一起,而且還一起參加遊戲的女孩子! 回到公司,根本沒辦法做事,實在不是工作的時候。光是整理腦中的思緒就已經應付不來了。 我的推論是對的,出現在我面前的,不是樹理,而是妹妹千春!是千春離家出走! 我不明了的部分也是從這裡開始的。為什麼她要用樹理的名字?單純只是一時興起?要是這樣的話,那在遊戲開始之前,應該是不會說真話的。 葛城這邊一開始的時候也是,葛城家的表現也有很多不可理解的疑點。他們最初收到威脅信的時候,就應該知道被綁架的人不是樹理而是千春,而且將錯就錯不指出犯人錯誤的地方,犯人把姐妹弄錯了,但是女兒被綁架的事實沒變,所以也沒有必要指正,免得沒弄好反而激怒犯人,他們應該是這樣考慮的。 只有一點可以確定,假的樹理,也就是說千春已經回到家了,並不是行蹤不明,但好像對外宣稱是在療養所,或者移到其它地方了也不一定,至少是在葛城家的保護之下。 沒有消息的是真正的樹理,而這個樹理我也從未見過面。 葛樹理消失到哪裡去了?長發女孩一番不吉祥的話語在我腦中出現,我搖搖頭,就算是也和我沒有關係,跟我有關係的是千春! 又過了十天,我的心情並沒有平靜,報紙或新聞,葛樹理失蹤的案件似乎都沒有什麼進展。老實說,真希望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地過去就好了。要是可以的話,很想闖入葛城大宅,大怒地叫他們找千春出來見個面!然後抓起葛城的衣領,責問他到底在想些什麼! 持續的睡眠不足,這一天早上,我賴在被窩裡,已經是非要起床不可的時間了,可是頭很重,想編個什麼理由跟公司請假。 這種情況下的我被電話聲吵醒,而且像是奪命鈴聲似地響個不停,只好爬着下床拿起電話: “餵……餵……” “李志明嗎?是我,明豪!” “啊!怎麼啦?” “聽你的聲音是還在睡覺吧,所以你還沒看到電視吧?快打開來看!掌握到什麼事的話就打電話!”他只說了這些就把電話掛了。 我邊抓着頭邊打開電視。是晨間新聞,男廣播員正在報些什麼新聞。樹理!聽到這個名字我睡意全消,把音量轉大。 “今天凌晨,在臨城市發現一具年輕女性的屍體,女屍身份經過指紋等核對,證明有可能就是新星汽車副總經理長女葛樹理小姐。樹理小姐大約二十天前失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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