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幼河:歌唱家田浩江 |
| 送交者: 幼河 2016年03月16日23:37:14 於 [五 味 齋]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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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唱家田浩江
舞台上的田浩江先生。
三月中旬的一個星期日的下午,我們老倆口聽了新澤西州華人專門為華裔歌唱家田浩江先生組織的演唱會。老伴兒提起去聽田的歌唱演唱會時我並不怎麼嚮往,只是因為只有開車幾分鐘的路程便同意一起前往。會後我覺得田先生是個相當有個性的有熱情的人,也確實沒讓我在聽唱中感覺乏味(我真的沒有什麼的藝術欣賞水平)。鼓掌叫好之餘覺得應該介紹一下他,不僅僅他是歌唱演員到美國的成功人士。
田浩江,從北京鍋爐廠掄大錘的鈑金工,到“大都會歌劇院曝光率最高、最耀眼的華裔歌唱家”,他是唯一一位與這家世界頂級歌劇院連續簽約20年的華人歌唱家。 1970年田浩江這年該16歲,初中畢業後的他被分到北京鍋爐廠,從此當起了與鋼鐵打交道的鈑金工。“從1970年到1976年,我在工廠里待了6年,坦率地說,我不是一個好工人,我在工廠宣傳隊拉手風琴,整天就想考部隊文工團,想去當兵。”田浩江說,但是因為父母正在“文革”中受審查,對他來講根本不可能。田浩江的父親是當年總政歌舞團的指揮家田耘,母親是作曲家陸原。儘管出身世家,但在那個年代……
從13歲開始,他的父母被下放幹校,一去就是12年,伴隨着他的只有音樂。現在說起來,田浩江也有點洋洋自得:“我拉手風琴、彈吉他還有點小名氣,所以我如果沒有出國去學歌劇的話,可能就唱流行歌曲了。” 田浩江的記憶中,在工廠里開過很多次應試的介紹信,但幾乎每一次都是父母的原因被拒之門外。1976年,中央樂團聯合中央音樂學院舉辦一個聲樂專修班,田浩江又動心了。這回工廠領導警告說:“這是你最後一次考試,如果考不上的話,我們永遠不會給你開介紹信了,你就老老實實回來做工人。” 田浩江終於抓住這最後的救命稻草,那年的11月他終於接到了錄取通知書,他哭了。三年後,他和他的同學們都被分到中央樂團合唱團,而這個工作是田浩江藝術道路的起點。 1983年,田浩江到了美國丹佛。1987年,他拿到美國丹佛大學音樂學院聲樂表演碩士學位。 學校食堂洗碗是他第一份工作,600個人的早飯,他一個人洗碗,那個碗堆得跟山一樣。同時,周末他還去給一個律師家裡打掃房間、粉刷房屋,在圖書館裡做圖書館員算是最好的工作了。後來,他找到了在餐廳當鋼琴師的美差,每天晚上6首歌,工資60美元,他什麼歌都唱,新學來的美國鄉村音樂,有時候也唱中國的“革命歌曲”。 那三年,他白天上學,晚上打工,無論藝術上還是生活上,他都學到了很多。他說:“一個歌劇演員,生活經歷是非常重要的,我能夠在舞台上這麼久,跟我的生活經歷是有關係的。” 田浩江說,他走進歌劇院主要的動力就是妻子瑪莎(當然是後來成為他的妻子)。存款只有300多美元的他決定進軍歌劇界,出名掙錢。他來到紐約不斷地參加各種比賽、看歌劇、參觀博物館。錢很快就花光了,兩手空空的他又回到小餐館繼續彈鋼琴。 按照規則,他必須有自己的經紀人,必須參加各種試唱。有人幫他聯繫了8個經紀人,他開始不斷地試唱,在各種的對付甚至刁難之後,最後一位經紀人給了他一個到大都會歌劇院試唱的機會。 田浩江回憶,那一天因為緊張丟了一隻隱形眼鏡,幾乎瞎着一隻眼睛上台,要命的是自己的鋼琴伴奏沒有出現,臨時抓了個人伴奏。“當時,在台上出冷汗直哆嗦,金碧輝煌的劇場,我什麼也看不清,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唱的什麼。”但是,他成功了,一下子得到了一年5部歌劇的合同,而且是世界頂級的大都會歌劇院,起薪5萬美元。 那天,他打電話給瑪莎,說要和她結婚,當天他們就走進市政廳去登記。從那年起至今,田浩江一直是大都會歌劇院的簽約歌唱家。 田浩江的妻子瑪莎是遺傳學博士,為了他放棄了科研事業。他們沒有孩子,多年來瑪莎都在幫他打理事務。瑪莎的烹調手藝一級棒,最拿手的是烤鴨,“她的烤鴨在歌劇界很有名,很多人都品嘗過她的手藝,我從事歌唱事業近30年她至少做過2000隻烤鴨。”他說。 田浩江紐約的家就在林肯中心(大都會歌劇院)旁邊,隨時可能有人來吃飯。“跟我合作的歌唱家有時候一見到我就問,瑪莎在家嗎,因為他們知道有瑪莎就有好吃的。”田浩江笑稱,如果沒有瑪莎的烤鴨,他的歌唱事業不會堅持到今天。 田浩江回憶,他赴美的第二天就直奔大都會歌劇院,花8美元買了張站票,這是他第一次看歌劇。那天演的是威爾第的《埃爾南尼》,男高音就是帕瓦羅蒂。 十年後的12月17日,已經成為大都會歌劇院簽約歌唱家的田浩江首次與帕瓦羅蒂同台。“當天謝幕的時候,他拉着我的手出去謝幕,還拼命帶着觀眾跟他一起給我鼓掌。” 在他的演唱會上,田繪聲繪色講了這次經歷。演出前,這個角色是“小蘿蔔頭”的田好不容易找到機會接近帕瓦羅蒂,向他表白自己的仰慕,他儘量簡單地介紹了自己。沒想到帕瓦羅蒂不動聲色。可在歌劇結束,帕瓦羅蒂特意抓住他的手來到舞台上謝幕!
田浩江先生是1991年簽約紐約大都會歌劇院的。此後他在該歌劇院參加了三百多場演出,飾演過26個角色。同時,他還應邀與世界各地三十多個重要的歌劇院合作,演出過40多部歌劇,共約1300場次。田浩江是與世界著名的歌唱家帕瓦羅蒂、多明戈、卡娜娃、米爾恩斯、瓊·安德森、伊娃·瑪桐、布魯松、雷米等合作最多的亞裔歌唱家。他的演唱得到廣泛的好評,評論他的演唱具有“純正的風格,優美的音色,是充滿感情而又有分寸的表演”。 1983年,田浩江以全額獎學金考進美國科羅拉多州的丹佛大學學習聲樂。巧的是,曾在國內有一面之交的美籍華人瑪莎就在科羅拉多州的醫學院做科研。生性活潑的瑪莎酷愛彈鋼琴,常請中國留學生到家裡來吃中國飯,為他們理髮,這其中自然少不了田浩江。他在丹佛讀書期間的幾次音樂會,都是瑪莎為他彈伴奏。到了碩士畢業音樂會,他準備的曲目已經相當難,專業鋼琴家伴奏都感覺有壓力。但因當地許多華僑都要來參加,最好請一位中國人來彈伴奏。他又把伴奏譜交給了瑪莎。因為難度大,瑪莎在排練過程中不知哭了多少次。但畢業音樂會圓滿成功了,愛情自然也成功。 1988年,田浩江獲得了去意大利學習兩個月的機會,而且在意大利上課的地方,正是偉大的作曲家威爾第當年的書房。他太興奮了,竟忘了在離開美國前辦好回程的簽證。兩個月的學習時間就要結束,可他卻無法再回美國。田浩江不知如何是好,此時能做的就是撥通瑪莎的電話。這些年來他已經習慣了——有事就找瑪莎。他每天都在電話里對着瑪莎發急,電話那端的瑪莎卻很鎮靜,一邊安慰他不要着急,一邊告訴他第一應做什麼,第二做什麼……眼看形勢逐漸好轉,瑪莎告訴他請了一位律師,能幫助他辦好簽證事宜,不過要付三千美金的律師費。田浩江一聽又急了:我一共只有七百美金,全帶到意大利來了,得打多少工才能掙夠律師費啊!嗨,“船到橋頭自然直”。 瑪莎喜歡田浩江的幽默風趣和熱情奔放。自從田浩江從意大利學習歸來後,他們更加親近了,可田浩江卻一直迴避結婚的話題。他是個一文不名的窮學生,實在沒有勇氣接受瑪莎的感情。其實,田浩江是深深愛着瑪莎的,畢業後為了儘快掙到結婚的錢,他曾有過許多想法,開飯館啊,做銷售啊,還讓瑪莎一起去看他選中的鋪面。瑪莎從不直接阻止他,不過回來之後總會婉轉地指出,這處鋪面房什麼地方不合適。緊接着話鋒一轉:你考歌劇院的曲目練得如何了?瑪莎早就發現,田浩江除了唱歌什麼都不會做,因此,她不能讓他錯過任何在這方面發展的機會。之所以如此,因為她深愛着他。 紐約大都會歌劇院是全世界多少歌唱家夢想的舞台,進歌劇院的考試相當難,而且此前尚無華人走上這個舞台的先例。2月1日,歌劇院的負責人都來聽田浩江的考試。2月2日早上,經紀人的電話把他從睡夢中吵醒:祝賀你啊,大都會歌劇院決定給你一年的合同……田浩江忍不住熱淚奪眶而出。這天上午,瑪莎正在工作,忽然接到田浩江的電話,那火熱的、帶着磁性的男低音在她耳邊震響:瑪莎,今天忙嗎?結婚吧…… 結婚後,瑪莎最終選擇了要全心全意幫助丈夫,掃清他發展事業的後顧之憂。丈夫則至今深感抱歉。1993年,田浩江出國十年後第一次回國,他要用自己的音樂會向祖國匯報學習成果。彩排那天卻出了意外,在台上他不小心摔傷暈了過去。清醒後的田浩江渾身疼痛,又開始大發脾氣,取消音樂會,唱不了了!瑪莎一直冷靜觀察,發現丈夫並未傷至筋骨,她委婉地告訴他,你一定可以唱,這場音樂會對你來講很重要,你今天不唱,明天會更痛,因為你會一輩子遺憾……第二天,田浩江扶着椅子唱完了所有曲目,觀眾反響熱烈,演出效果非常好! 田浩江是與所有世界著名歌唱家合作最多的華裔歌唱家。他與歌劇大師多明戈合作多達8次,近年最令人矚目的作品是在紐約大都會歌劇院上演的由中國著名作曲家譚盾作曲、張藝謀導演的大型中國現代歌劇《秦始皇》。他還與作曲家郭文景、話劇導演林兆華合作了為他量身打造的歌劇《詩人李白》。此劇被西方歌劇界一致公認為經典之作。 通過20多年的努力與探索,田浩江成為華人歌劇界的代表人物。美國林肯表演藝術中心特別為他出版的英文傳記《浩歌江上》。不久前,田浩江應邀在國家大劇院完成了世界著名華人歌唱家展演活動,就在國內很多媒體希望能夠借他回國之機對這位歌唱家進行更多的了解時,田浩江卻在演出過後神秘地失蹤了,他的夫人說他突然把自己關了起來,說是要完成一項秘密的“實驗”;他居然要搞小小的獨幕話劇。 作為一個早已習慣於以大陣容在幾千人的歌劇院演出的人,突然有一天讓你一個人獨自為二百人演出,而且是從歌劇演到話劇,確實有點不可思議。“有人說我瘋了,我也知道這是一個巨大的挑戰,但無論成敗與否,我還是想去嘗試。”這就是田浩江的秘密“實驗”,一部由他本人自編自演的小劇場“獨角戲”《我歌我哥》。他把它獻給北京的觀眾,連演3場。 “這個戲講的是我和我哥的親身經歷。我是演歌劇的,被人尊稱為歌唱家;而我哥是一個普通的職工,沒做過什麼大事。在別人眼裡,我們兩個人反差巨大。但是,當我正在紐約演歌劇,一個電話打過來說我哥病危了,我立即請假趕回北京來看他,我們倆在醫院裡待了3個小時之後,我們之間發生了逆轉。這是我們兄弟倆第一次面對面、安安靜靜、沒人打擾地談一談我們兄弟間的事情。我發現在那3個小時裡我重新認識了他。他的身上、心裡有很多我很羨慕的東西……我們還唱了很多歌,都是跟我們成長有關的歌,雖然我是專業唱歌的,但我發現自己這麼多年想找的東西、有時候感覺到很麻木的東西,在跟我哥唱歌的過程中,我從他那裡找到了。 “我被他唱起歌來的那種動人、真摯、激情,他的眼睛、動作、表情、唱歌的方式等等完全迷住了,原來我都不知道他是對音樂這麼有感覺的一個人。如果有機緣,我想他會是一個真正的歌唱家,也許不會是我。我從他身上想到了很多自己內心的掙扎,說深刻一點就是從他的鏡子裡逐漸地認識了自己。因為在西方,歌劇是上層社會的事情,距離普通人很遠。很多年來我面對的都是歌劇院舞台下珠光寶氣的西方上層人物,演出完畢跟他們喝香檳、交流音樂,大家身着燕尾服……這種生活有時候會把自己給弄丟了,讓人不知道身在何方。所以,通過跟我哥交流他的經歷、一起唱歌,讓我覺得自己也就是一個普通人,沒有什麼了不起。” 那麼,表演自己刻骨銘心的親身經歷想必會非常容易和順利?田浩江卻說恰恰相反。 “大家都覺得演別人很難,因為你不僅要形似還要神似,但其實演自己更難。因為你要誠懇地把內心深處的真實跟觀眾講出來,把自己完全打開,但事實上人們更習慣有所保留。所以,我寫劇本和排練的過程,就是和導演一起一點點地把真實的自己拿出來的過程。” 田浩江說在《我歌我哥》中共有兩個再現真實生活的場景:一個是歌劇院的化妝間;一個是北京醫院的病房。他一人在其中分飾自己和哥哥兩個角色。“我會帶着大家在這兩個時空中走來走去,有交錯的故事,也有歌。如果台下的觀眾願意,也可以上台來跟我一起唱,甚至跟我一起交流他在看戲中的感受。” “我在籌備這個戲時也有很多朋友對我講,說只是演經歷可能不夠,即使它來源於真實。因為演戲一定要有衝突、高潮和起伏,一個人把一段簡單生活再現一遍,觀眾不買賬怎麼辦?但我卻堅持我的內容。因為我覺得生活中並不是永遠有高潮和衝突,更多的時候是平平淡淡,現在的人越來越忽略這些平淡。所以我在這個戲中不想編任何故事,就想帶大家一起靜靜地品味平淡和真實。”
在世界歌劇舞台上,經常演出的劇目約有300餘部,這其中,能讓男低音唱主角的只有兩三個,更別提用中文演唱了。然而,2007年,田浩江卻有機會化身李白,用中文、用男低音,在舞台上足足實實地唱了一個半小時。 談到這部極具代表性的作品,田浩江說它的意義不僅僅在於演唱。“這是我歌唱生涯中最重要的一部歌劇,從來沒有哪部劇讓我想那麼多。”2007年7月,《詩人李白》在美國首演。“每次一下台,臉上都是涼的,全是淚水。我自己完全不知道,以前從來沒這樣過。” 舞台上久經歷練的歌唱家何至於此?原來,對於1983年就去了美國,對中國古典文化沒有太多涉獵的田浩江來說,演李白並不容易。“雖然我從小就喜歡李白的詩,但這個角色讓我更有爆發力的卻是他的經歷,我發現他和自己有很多相近的地方。比如他的憧憬、他的浪漫、他的壓抑、失意和掙扎,這些感觸我都經歷過。”從北京的一名工人,到紐約大都會歌劇院簽約歌唱家,田浩江自己的經歷就仿佛一部劇。首演結束的那天晚上,他想了很多。“可能是年齡的關係,經歷的關係,我的人生到了一個十字路口。我總在問自己,到底要什麼?要還是不要?給還是不給?放下還是不放下?其實,人生最難的是給、是舍。” 能讓田浩江如此深入思考自己的人生,除了《詩人李白》的人物、劇情本身外,最重要的就是音樂。“郭文景的音樂寫得太好了。”音樂讓所有的演唱者舒服、恰當、真實地發揮了自己的聲音。“他的配器和旋律也非常高明。郭文景對李白有一種非常自然的了解。他的歌劇里有一個字,美。這種美是無限的。” 歌劇開篇,伴奏就是淡淡的一個和聲或淡淡的一個單音。田浩江躺在舞台上唱,每唱一句,就有一個樂器發出一個聲音。聲音留下很多空白,帶給人寬闊的想象。田浩江有一句唱詞“青天有月來幾時,我今停杯一問之”,沒有張揚華麗的唱段,只有簡單的旋律,不高也不低,總在最恰當的時候重現。“在歌劇結尾,整個合唱隊幾乎在無伴奏的情況下,輕輕齊唱這幾句,目送我(李白)和‘月’(角色之一)離去。非常迷人。”
田浩江先生說:“我從來沒幻想過未來的生活會是什麼樣子的。我只想去一個新的世界,有新的環境和新的生活。我不是一個安於現狀的人,總想嘗試不同的新鮮事物,好奇心很重。”
…………………………………………………… 在我們去聽的田浩江專場演出會上,田先生展示了他從不泯滅的好奇和童心。他願意讓人們說他“一直是個淘氣的孩子”。為此他提到1991年隨團演出去德國小鎮的經歷。那天他被出租車拉到小鎮上的一家旅館,可不是他預訂的。他只好在漆黑的夜裡,拉着兩個箱子在寂靜的小鎮上茫茫然地找他要去的旅館,更糟的是天下冰雨,他渾身淋透。此刻他放開歌喉大唱“祖國要我守邊卡,扛起槍桿我就走,打起背包就出發”,還唱着藏族舞蹈“洗衣歌”,“出打出打覺過出打咳勒司”地連喊帶跳。這時,他看到兩邊街道住宅的燈都一盞盞地亮了起來…… 獨唱會首先是幾首著名歌劇的詠嘆調,包括威爾第的歌劇《唐·卡洛》。這首詠嘆調是田浩江當年在北京學會的第一首詠嘆調。那時他對歌劇一無所知。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下,他有幸被一位意大利歌劇演唱大師選中,演唱中的一個片段《她從來不曾愛過我》。 接下來是兒時歌曲;每一首歌曲都飽含着他豐富的個人情感,尤其是那首《聽媽媽講那過去的事情》。田浩江講,每次演出前都會在更衣室內唱這首歌曲來緩解緊張的情緒。“每次上台前,我都會感到緊張,我放鬆的秘訣就是唱這首歌。”田浩江說,“兒童歌曲能讓你回歸單純,我們都應當保持一顆童心。”此外,他還唱了“讓我們盪起雙槳”。這首歌我把帶回童年。 田浩江先生在美國幾十年,始終有着一顆赤誠的中國心。演出會上他深情地唱了電影《上甘嶺》插曲“我的祖國”,唱了抗日戰爭中著名流亡歌曲“松花江上”。他引領觀眾們一起唱,大廳里歌聲迴蕩。 他還唱了些前蘇聯歌曲“一條小路”、“燈光”、“山楂樹”等。這些歌我們在當“知青”時是非常熟悉的,還真有些感動。感情這東西無法用文字表達。 田浩江先生還將演唱蒙古族民歌《萬馬奔騰》。他在1977年中央音樂學院的考場上演唱過。田先生說“這首歌改變了我的人生——我從一個工人變成了一個聲樂專業的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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