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穿南美：南美艷情（片段之一）

唐夫

上篇說到動此塵念之因，而今寫來，也是一趣。就我在南美的一年間，去過一次夜總會，一次妓院。也在巴西聖保羅見到街頭買春女，就此之便，一一道來。

當年對大陸出國的華人而言，是一種觸目心動的鏡頭。畢竟在中國沒有過的場所，那時候豈僅僅沒有，誰印了幾張裸體撲克也要遭受槍斃。八三年的重慶“嚴打”中就有這樣捐軀的可憐者。出來的華人一下看到叫資本主義的東西，就五味俱全了。
當然，人類的進步也展現出性的價值觀，不是強求而是照荷爾蒙的原理，或升或降都用相關利益做交易，由此而來，買色求春的行業，妓院和夜總會應運而生，各取所需，各有所好，西子玉環都不為帝王愛細腰而想餓死。而是君子翩翩的進行人類的古老遊戲，當然對自然。孔夫子言食色性為人生三大支柱，缺一不可。象中國上世紀老太陽到處生小太陽，由工會出面幫忙一批軍頭換老婆（當初習仲勛也然，王震甚至讓上海女人成立支軍慰安大隊開往新疆），像後來對領導眉來眼去之後就能宣誓入黨做起三八幹部，像最近年來的秀女乾脆走捷徑認乾爹上濕床能得實惠，都不比西方的夜總會和妓院光明正大，後者的較藝術是伴隨歌舞和飲料，公平競價，把汴州當杭州的樂上一陣之後，想高潮的就各取所需，無所謂就喝點什麼解煩。也是消遣。

那個夜晚我們去了六七位華人，有來過者熟悉路徑，導遊大家來到這家位於最市區中心的夜總會，在主線大道邊商店並列的門前，燈火闌珊，車廖人寂，悄悄的路邊有一處矮牆，遮住下行的十幾步石梯，走到底就轉幾個彎道，才能聽到裡面的喧囂，這樣的隔音效果非常絕妙，一點也不刺破外面的深夜。不注意經過，還完全不明白這離有地下特色的“西湖”歌舞幾時休的場所。

再進去看到一座籃球場大下的廳堂，有間隔的酒吧座椅，兩人一排的對坐，廳堂對面最後位置是一座舞台，台下有一個樂隊在吹奏笙歌，台上的一排短裙姑娘牽手舞蹈，秀美的身材，大腿絲襪的閃爍，舞來扭去的身體，盡情展示誘惑，一會是西班牙舞蹈，一會是印第安的風姿，再加伴奏和旋轉的彩光照射，聲樂的節奏，伴隨小伙子們的呼叫，氣氛的喧囂出熱烈的聲浪。

舞池下如酒吧似的條桌靠椅，進去的客人可以叫酒飲料，可以隨意招手侍女伴隨喝酒聊天和調情。甚至講價帶走。這是買春女孩最樂意的工作場所，峰巔時分是子夜的掙錢機會，看客是不是最佳搭檔，全憑運氣和姿色風情。同行中來過的說，這裡要春的就直接講價繳費給櫃檯，就帶人去也。一夜價格估計不下上百美金。我們才坐下便有侍女前來問詢，坐下肩並肩的擠眉弄眼逗笑，一但搭腔，作為禮是必須買啤酒對喝再聊。這樣的飲料是外面市場的幾倍價格，據說侍女從從獲利中與老闆的的分享。所以，她們的工作就是主動加賣弄，笑嘻嘻貼近客人，即使不被帶走，能喝上幾杯，也是收益。我是平生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場合，不習慣噪音，反感。進去一會我就想走人，被同伴勸說留下奏興，就再看一會。

舞女在台上是沒完沒了的跳躍，晃動，圍來散去的扭捏身段，紅顏朱唇的堆笑，氣氛濃郁，加之五光十色的閃爍，斑駁陸離的景象，最是令人神魂顛倒的舞蹈，姑娘們跳得興起，突然排得整整齊齊，上下搖擺之後，神采奕奕，精神抖擻，一齊挽肘，爆發出激情奮揚的的來了一下正面高踢腿，那神功之間的奪命驚魂，是對準觀眾的豎立劈叉，那筆直上下雙腿分岔的最中間，突然展現出地蹦山摧般的，微小而又強大的宇宙黑洞。那一下，台前座後的一陣狂嘯，樂不可支！

Wau，Wau的怪叫！算是一種高潮。

我們裡面也有個傢伙發現新大陸似的大叫：

“哇！沒穿內褲！”。

待續！

2016-04-011

（上篇還想改動，先把這後篇貼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