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存有一些對父親的父親的記憶。最深刻的是一次在睡夢中驚醒, 父親在聲嘶力竭的喊爹。那一刻,父親的父親走了。對父親的記憶最深刻的一次是我八歲那年高燒昏迷, 昏睡中額頭有些涼, 睜眼看見父親, 那一刻我淚眼朦朧,啊, 父親是愛我的, 不是平常對我很兇的樣子。後來上大學, 出國,聯繫很少。 有一天夢見父親走在雨中, 打電話回去, 才知道父親走了, 心臟病,很突然, 沒有告訴我, 怕影響我的所謂的學業。唉, 一代不如一代,父親走時, 我連喊聲爹的機會都沒有。自己做了父親,才知道重複着昨天的故事,兒子上大學,給爸爸打來電話就是有困難了, 一次是考有機化學前,有壓力,一次是車胎扎了釘子。我很驕傲這種滅火隊員的角色。父愛如天,天塌了也要頂住。父親更多是個悲劇的角色,孤獨寂寞苦悶彷徨眼淚都不可以有,忍辱負重不可少, 早逝是會經常發生的。父親的聰明基因,更多的傳給了女兒,交叉的給了外孫,這種交叉隔代遺傳利於多樣化,是自然選擇的結果, 這一真相更做實了父親的悲劇角色。其實也不必要埋怨老天的不公, 因為你的聰明也是來自異性的外公。 來自外姓, 再還給外姓, 正所謂無功不受祿。所以有時 兒子不是來自你的基因也不必太惱火, 因為本來你自己的大部分基因也是來自外姓。 據說連毛主席都不能肯定兩個兒子的基因姓毛。
父親節 (Father’s Day) 對譯相稱。 台灣8月8日有個爸爸節。 爸爸一詞可以很廣義。 有義爸, 有甜爸, 有小爸等等, 和父親的嚴肅性差一些。
和動物界比, 人類還是幸運的, 很多國家都法律規定一夫一妻, 可以保證基本上是個男人就比較有很多的機會做父親, 把自己的基因傳下去。一夫多妻就更好了。 可以讓優秀的男人的基因傳得更廣泛。 不過更多的時候不是優秀基因, 而是更具攻擊性的男人基因傳得廣泛, 這可能造成這樣的社會或種族更加暴力, 相互殘殺成為常態。 當然做父親機會平等也給很多遺傳病傳下來的機會, 人類如何克服是要上帝來設計。
至於動物界就不那麼平等了, 也造成許多問題。 比如大象, 一群中只有一隻大又壯的雄性大象有交配權, 其它的雄性只能有觀賞權。 所以造成大象的體格越來越大了。 其它如狼群, 鹿群, 小到螞蟻蜜蜂, 都沒有平等的交配權。 猴群也有猴王, 但應該沒有大象那麼嚴格。 猩猩好像就平等多了。 當然人類是最平等的了。
剛才把做父親的權利和交配權合一起了。 其實這兩權搞成一個完全是自然選擇的結果。 生孩子是很痛苦的事情, 只有和愉快的事情搞在一起, 這個基因才能傳下去。 因此只有這樣的動物才能延續下去。
願天下父親快樂的杯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