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

今年適逢上海音樂學院成立九十周年，萱有意參加校慶，難得兒子演出有個空檔，於是南來客決定全家參團作華東數日游。

傍晚，飛機準點抵達浦東機場，剛要給兒子打電話，見一小提琴琴盒高高舉起，一家三口在上海重聚。

從浦東機場到市區怎麼走，動身前南來客上網查詢過，萱也諮詢過上海同學。不外是乘地鐵2號線、機場專線大巴、或出租車。費用也打聽得一清二楚，數十元到數百元不等。到頭來這些信息都用不上。

出了機場即見有大巴到靜安寺候機大樓，開價是140元，要等20分鐘；小巴送到下榻的國際貴都酒店，不用等，價錢是340元。外面飄着小雨，而且還趕時間，二話不說上了小巴。

四十分鐘後到酒店，辦好入住手續剛進客房，有電話說丁老師來訪。

丁老師是萱的老師，跟南來客也有數面之緣，八十年代初曾作為上海四重奏一員到南來客母校演出，九十年代曾在寒舍小住。丁老師精神矍鑠，身體硬朗，看上去完全不像年近九旬的老人。老師過幾天要去新加坡開會，百忙中抽空與學生相見。

在咖啡廳跟丁老師寒暄幾句，南來客和南二世的身影即消失在夜雨中 - 先期抵滬的兒子早已飢腸轆轆。

南來客數年前曾和大妹妹來過靜安寺一帶，在地下食街品嘗過美食，老馬識途，領着兒子過天橋，直奔寺旁商場下面的食街，不料餐館全都開始打烊，於是再跑上來，在愚園路冒雨覓食，好歹有家小店仍營業，要了煎餃、餛飩、油條、豆漿，對付了一頓。回到酒店才想起，當年光顧的是靜安寺對面的芮歐百貨下面地鐵站附近的食街，不是寺旁玖光商場下面的食街。

次日一早，先到自助餐廳飽餐一頓。接着，萱同學來訪，陪萱外出探望師長。

南來客父子自由活動，順華山路步行至華山醫院及戲劇學院附近。一路上小吃店櫛次鱗比，眾生態萬千不一，南二世一一盡收相機中。

午後，萱興沖沖回到酒店。上華山醫院探望了老校長，還找到了失聯多年的金老師。金老師也是奔九十的人了，前不久還被有精神病的女兒誤傷，見到當年的學生，少不得老淚縱橫，傾訴一番。

三人再過天橋，入靜安公園，在南來客的帶領下來到芮歐百貨下面的食街。食街里，各種美食看得人目不暇接，唯飯點未過，一座難求。好不容易在角落找到一空桌。南來客負責占座，萱和兒子負責去買吃的。誰知南來客引頸多時，方見二人空手而歸。原來排了半天隊才發現要先買餐劵。二人買好餐劵，花多眼亂，又折騰了半天，才陸續買回小楊生煎、粉，外帶一袋糖山楂。南二世第一次品嘗小楊生煎，讚不絕口。

下午退房，上旅遊團指定酒店宏泉麗笙酒店。酒店名字聽起來怪怪的，其實就是Radisson。

宏泉麗笙在普陀區，周圍環境風貌與靜安區大為不同。

普陀區似乎更接地氣。離酒店不遠處，就看到路邊有不少攤檔，賣雜貨、水果、羊肉串等，有不少人光顧。兒子去過台灣，說，“很像台灣的夜市。”

三人漫無目的地逛了一會兒，進了一家上海餐館用晚餐。餐館有如食堂，櫃檯上擺着雞鴨魚肉青菜豆腐，有數十種菜餚供挑選，每份三五元不等，菜選好後放在托盤上，結賬付款後用餐。

出了餐館門，忽聞陣陣樂聲，只見前面空地數十徐娘翩翩起舞。南二世哪見過這種陣仗，趕忙拿出相機拍照，一邊問老爹怎回事，南來客徐徐答曰：這就是有名的大媽廣場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