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會兒北京滿大街“面的”,好像都是“天津大發”。出租車司機也都是個體戶。因為稅上的少,利潤很大。所以那會兒司機活的很滋潤,不象後來,有的沒錢賺改搶劫了。
到底賺多少,貧僧一同學就問過一司機。答曰:一萬。我那同學驚訝。司機反問:不賺這個數誰幹這個啊。
還聽說一北大計算機系本科畢業的(大概93年?),畢業之後就直接去開面的了,每月輕飄飄萬八千。這個說法一度令貧僧非常失望。那會兒計算機工作一個月一兩千也就算高的。頂多三千。
司機富了就吃喝嫖賭。經常碰到面的司機主動給我們一群哥們介紹“好玩的地兒”,讓貧僧的那幾個同學十分尷尬。
不過後來形勢不一樣了。面的被淘汰了,出租車也都有公司了,不存在個體戶了。那些沒什麼文化的北京人改做小客生意了。不少賺啊。一次下雪天,挺一個小客老闆說,那幾天一天能賺一千多。
貧僧畢業後在北京租了個房子。清河還往北。小區倒是不錯。那時候貧僧收入也高了,經常打車。門口總有幾輛麵包車停在那裡。那是所謂的黑車。
有一小伙子和貧僧關係不錯,他價錢比較低,貧僧就跟他定死了。只要他在,貧僧就坐他的車。這小伙子北京郊區口音,這話說起來賊快,吞音非常嚴重,正處於聽懂聽不懂的交界處。沒事兒就在小區門口和其他司機聊天,看有人來了就拉一趟。賺得不多,有時候跟貧僧聊的時候,也有發愁的時候,但總體上非常樂觀。
黑車也有危險的時候。貧僧一哥們有一天晚上把女朋友送回家,打一黑車回來。在雙清路半道碰上一個打車的,然後司機就停車讓那人上來。後上來的這人坐在貧僧哥們背後。司機說要先送那人回去,貧僧那哥們不同意,那司機嘿嘿一笑,豎起一個中指。貧僧那哥們就肅靜了。然後司機就撿一條小黑道奔林大後院。漆黑的道沒一個人,後面又坐着一個人。那哥們下意識覺得不對,猛喊一聲:停車!司機馬上停下了,然後那哥們奪門而逃。但是那司機沒追過來,車一直停在那裡。
多年前北醫好象有個女學生自從打了個面的以後就失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