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知道常凱申是誰嗎? |
| 送交者: 幼河 2018年04月23日23:13:20 於 [五 味 齋]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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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常凱申是誰嗎?
常凱申,為蔣介石之錯譯名。出自清華大學歷史系副主任王奇對Chiang Kai-shek (即蔣介石的韋氏拼音寫法)的翻譯。王奇於2008年10月出版的《中俄國界東段學術史研究:中國、俄國、西方學者視野中的中俄國界東段問題》一書中,將蔣介石(採用韋氏拼音的原文為Chiang Kai-shek)翻譯為“常凱申”,與當年將孟子翻譯成“門修斯”如出一轍,如此“歷史學家”讓國人對中國教育界專家學者研究學術的權威性,和文化素養之水準笑掉大牙,又搖頭嘆息。 韋氏拼音,又稱威氏拼音法,由英國人Thomas Francis Wade於19世紀後期制定,被普遍用來拼寫中國的人名、地名。新中國制定、推行漢語拼音之後,國內不再使用韋氏拼音法,但至今韋氏拼音法仍在西方學術界較為流行。 王奇副教授畢業於北京大學,在俄羅斯聖彼得堡國立技術大學留學後繼續在清華大學歷史系任教,這次被人披露錯誤,清華教育之虛浮,學術科研之薄弱可見一斑,滑天下之大稽。 某網站上,署名為“高山杉”的網友以一篇題為《“門修斯”之後又見“常凱申”》的批評文章再度“炮轟”中國學界。文章指出中央編譯出版社於2008年10月出版的清華大學歷史系副主任王奇所著《中俄國界東段學術史研究:中國、俄國、西方學者視野中的中俄國界東段問題》一書中幾十處名字謬誤,其中費正清、林同濟、夏濟安等學術名人紛紛被誤譯為了“費爾班德”、“林T.C”、“赫薩”等讓人摸不着頭腦的“洋名”,而最為荒唐的是,蔣介石(Chiang Kai-shek)也被改名為“常凱申”,引起網上一片譁然。“高山杉”不禁質疑作者和出版方:“是不是太不珍惜清華大學和中央編譯出版社的招牌了?” 對此,身處窘境的該書作者王奇以及清華大學校方都委婉地拒絕做出回應。該書的責任編輯陳瓊,她表示不願意再談及此事,過一段時間後,該書作者以及出版社方面會做出一定的回應或者安排,但是尚不方便透露。 據《文匯報》報道,中央編譯出版社有關編輯承認這些錯誤確實存在。該書的責任編輯陳瓊說,這本書原本只有前兩章,即第一章“中國(包括台灣、香港)學者視野中的中俄國界東段問題”,第二章“俄國(包括蘇聯)學者視野中的中俄國界東段問題”。後來王奇的同事建議加一章“西方學者視野中的中俄國界東段問題”,這樣全書的內容會因為有第三方觀點而更完整。結果就在這第三章共15頁里出錯了,由於時間很緊,誤譯了引用資料當中用韋氏拼音標註的中國人名(“誤譯”?蔣介石中國歷史如此重要人物會不知道?荒唐)。
有關將孟子翻譯成“門修斯”的事情是這樣的;1998年,吉登斯的《民族——國家與暴力》中文版出版,書中有這樣麼一段話:“門修斯(Mencius)的格言,‘普天之下只有一個太陽,居於民眾之上的也只有一個帝王’,可以適用於所有大型帝國所建立的界域。” ‘Mencius’其實是春秋時期思想家孟子的英文名稱。孟子也沒說過“普天之下只有一個太陽,居於民眾之上的也只有一個帝王”。這句話原本為“天無二日,民無二王”,是孔子所言。看到這段文字,我是哭笑不得。 就此,有人感嘆,“現在的學風浮躁!國內名牌大學的博士畢業論文裡都能把自己導師的名字寫錯,蔣介石變成‘常凱申’又有什麼稀奇呢?” 現在人們挖苦“無錯不成報(書)”,說縱觀書籍、報刊、網絡等凡是有文字的地方,哪個沒有錯字、錯句呢?究其原因是從業人員素質低下、責任心不強。這種現象嚴重地影響了出版社、報社、網絡等單位的聲譽。僅僅是聲譽嗎?現在人文科學在中國大陸還有什麼學術的味道? 中國學術界浮躁之氣日盛,常凱申、門修斯、桑卒(法國思想家居伊.德波的《景觀社會》(王昭鳳譯,南京大學2006年3月第一版)在譯本的第105頁上,出現了對於孫子譯出“桑卒(SunTzu)《戰爭藝術》”的字樣)等可見一斑。曾聽前輩講過天津師範大學中文系古代文學史明清方向的某教師(博士後),在本科生的古代文學史課堂上講到明清小說大談關雲長(zhang)、夏侯淳。諸如如此類教師如何能負擔國家高等教育之重任?
《中俄國界東段學術史研究:中國、俄國、西方學者視野中的中俄國界東段問題》誤譯一覽:
林海青(Hsia Ching-lin)→夏晉麟(作者還不如把Hsia Ching-lin還原成“林青霞”呢); 羅金幫(Lo Jung-pang)→羅榮邦; 常凱申(Chiang Kai-shek)→蔣介石; 胡良辰(Hu Liang-chen)→胡良珍(這位台灣學者的論文《中俄尼布楚界約的檢討》在第25頁著錄過,可一換成韋氏拼音Hu Liang-chen,作者就認不出來了); 程天方(Ch'eng T'ien-fang)→程天放; 費爾班德(J. K. Fairband)→費正清(John King Fairbank;作者多處把Fairbank誤拼成Fairband); 蘇春月(Hsu Chung-yueh)→徐中約(Hsü Chung-yueh;關於“徐中約”,作者另外還有兩個譯法,見下文); 楮東蘇(Ch' Tung-tsu)→瞿同祖; 福羅舒(Fu Lo-shu)→傅樂淑; 克里斯德或奎斯特(R. K. I. Quested)→郭玟曼; 斯賓塞(Jonathan Spence)→史景遷; 林堂(Tang Lin)→董霖(William L. Tung;作者不僅顛倒了董霖的姓氏,而且把Tung誤拼成Tang); 林T. C. (T. C. Lin)→林同濟; 陳方志(Agnes Fang-chih Chen)→陳芳芝; 赫薩(T. A. Hsia)→夏濟安
此書作者簡介
王奇,女,1963年5月生,博士(1995年1月俄羅斯聖彼得堡國立大學),副教授(2000年8月、清華大學)。
1986年7月畢業於北京大學國際政治系; 1986年7月-1991年3月 在清華大學社會科學系任教; 1991年3月-1995年1月 在俄羅斯聖彼得堡國立技術大學留學; 1995年1月-今 在清華大學歷史系任教。 2008年45歲的王奇上世紀90年代初在俄羅斯聖彼得堡國立技術大學留學,1995年取得博士學位,同年回國到清華大學歷史系任教。任教期間,她曾獲北京市高教系統教書育人先進個人和2000年“清華大學青年教師教學優秀獎”等榮譽。2000年,王奇晉升為副教授,現任清華大學歷史系副主任、清華大學中俄文化研究與交流中心副主任、中國中俄關係史研究會常務理事會副秘書長等。
王奇在1986年7月獲北京大學學士學位,1995年1月獲俄羅斯聖彼得堡國立大學博士學位。北京市新世紀社科理論人才百人工程青年學者,清華大學骨幹人才支持計劃入選者,清華大學青年教師教學優秀獎獲得者。 主要研究領域:俄國史、中俄(蘇)關係史。著有《中蘇同盟啟示錄》(北京:清華大學出版社,2008。);主編《多極化世界格局中的中俄科技、教育、文化交流》(北京:清華大學出版社,2004。);參與著述的作品主要包括:Раздвигая горизонты науки: к 90-летию академика С. Л. Тихвинского, М.: Памятники исторической мысли, 2008.(《開闊的學術視野:紀念齊赫文斯基院士90華誕》,俄文,莫斯科:歷史思維的豐碑出版社,2008。),《國史研究中的重點難點問題研究述評》(北京:當代中國出版社,2008。),Образ Китая в современной России(《當代俄羅斯有關中國問題之研究現狀》,俄文,莫斯科:俄羅斯全景出版社,2007。),《永遠的“八一五”》(北京:中華書局,2005。),《從同盟到夥伴——中俄關係五十年》(北京:中央黨史出版社,2005。),《中俄關係的歷史與現實》(開封:河南大學出版社,2003。)等。 主要開設課程:《近現代中外關係史研究專題——中俄關係史》、《地區與國別史——俄國史》、《二戰後中俄(蘇)關係的演變與發展》、《19-20世紀中外關係史》等。
事件披露後讀者評語:
“好書、好作者、好學校、好體制、好國家”(如何是“好”)。
作為常凱申的出典和清華之恥,此書存在很大的升值空間。出書可以這麼隨便,不學無術被騙1760萬也很正常。
主要是膽子大,如今很多學棍連中文都理不清,中文著作讀不懂,但虛榮心膨脹之下還要弄點外文裝點門面,於是劣譯橫行,笑料百出。笑過也倒罷了,關鍵是這種無知無畏的心態正好迎合了某些“年輕學者”的口味,於是褻瀆學術的惡行代代相傳,屢禁不止。社會學教授沒有讀過韋伯的書;一天人類學沒學過的自封人類學內行;歷史系的博導說:你講“反右”要有激情啊!最後外語“專家”告訴你:salt就是胡椒嘛。
學術是少數人的事業,能用外文資料做研究的學者無論哪個學科都是鳳毛麟角。奉勸廣大的南郭先生,不要再誤人子弟,不要讓自己在今世就淪為牲口。
今天回顧這段評論,不免很是感慨:在這個虛妄的社會,大學矮化早成潮流,既有恆心又hold得住的學者也確乎少矣……
………………………………………………………… 這是10年前的“段子”了;現在又在這兒“炒冷飯”,請讀者海涵。我決心“討厭”到底,總得提提“常凱申”這牙磣事兒,讓這種“學者”不斷曝光。諸位,如果你想了解點中國的現代史,千萬別看國內作者出版的史料了。那些玩意兒寫得“出色”也就是相聲。另外,國外某些中國人寫的一些史料也常常很難客觀,甭管是什麼樣的觀點的。 大家還記的嗎,“歷史是任人打扮的小姑娘”這話是如何讓馮友蘭先生誣賴到胡適先生頭上的?我知道馮友蘭當時是在“毛澤東時代”,很多事不得不然,但做人還是要有點骨氣的。也可以這麼說,中共建國後,國內官方的出版的很多史料就差不多是“屎料”了。 “常凱申”說明了什麼?我體會,很多人成為“學者”自有終南捷徑。怎麼個“捷徑”,無非就是“關係”。有了可靠的“關係”,白痴也可以成為“著名學者”的。這僅僅是學術界;其實國內各行各業還不都是如此?習近平智商不高的一個人,過去是“工農兵學員”,什麼程度可想而知(“文革”開始時小學六年級)。他的“上位”史我們大家早就心知肚明,太子黨推到前台的木偶。你看看他現在被包裝成什麼樣?“博士”呢。成天就知道裝模作樣擺pose,接見外國使者就趕緊找機會把自己看過的“書單”列出了。御用報紙上都是他的“語錄”。天,他居然是14億人的統治者。這位,正千方百計地把自己裝扮成毛澤東第二,馬屁精們也忙得不亦樂乎。呵呵,早說了,“包子”遲早露餡。不過您還真彆氣悶,中國老百姓對之也很“受用”的樣子。嘖嘖,虐待狂和被虐待狂。真正的悲劇。 “常凱申”的故事披露出來後,此書作者和編輯還故作鎮靜的解釋呢。恬不知恥。或者,這類人就沒有羞恥的概念。網上有一堆當事人的“解釋”,不登出來吧,怪噁心的。國內也是“適者生存”哪,這塊大陸如此的“文化沙漠”,你想能長什麼東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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