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紅顏 27

吃完中飯，技術員和陽陽開始熟悉實驗室各種儀器設備，電腦以及軟件的使用。這些東西，國內還沒普及，陽陽花了近一個月時間，去熟悉這些東西。他和技術員回到辦公室，王教授又向陽陽介紹一位剛從美國回來的菲律賓醫生，叫艾美（Amy），和西南某醫學院進修生，楊小芬和陸慧醫生。

晚上華珠大陸聯誼會，會上認識了聯誼會工作人員呂才英，她是海城人，二十三，四歲，是華珠大學博士生。陽陽覺得她是少見的漂亮姑娘，是他來華珠三天，看到的第一位，像模像樣的女孩。聯誼會副會長是湖南農村來到，也是讀博士，又黑又粗，說話也不乾淨。還有一位高個子男人，長得英俊，是京南人，叫陳晏，和陽陽很談得來。他也很健談，告訴陽陽，他已來三年了，但還沒有拿到祿卡，每天晚上花錢上課，學華珠土話。還有一位是京都來的王醫生，和陽陽一樣，由聯合國某組織組資助來的。

陽陽不明白，這華珠話有什厶好，不就是東廣方言，南方某省農村土話，還花錢，花時間，去學這些東西，真是吃飽撐的！陳晏請陽陽到他的公司去玩一玩，陽陽很高興，接受他的邀請。陽陽十分好奇這個城市的一切，雖然是同樣的黃面孔，但其心態，思維，行為處事與大陸人，決然不同。

陽陽每天到辦公室，立刻換上繡有DR江的大衣，到四樓吃早餐，當你剛坐下，首先端來的一碗鮮蝦雲吞燙，一碟青得發綠的加蘭，一碗素雞牛肉片和一碟白切雞，量少，但味道很好，吃完這四樣已很飽了。出門前，一張空桌子，中間有孔，沒有人管，自己往裡面投七。五珠園 。

陽陽接下來，有三件固定工作，隨王老師查房，病例管理和做實驗。其他醫生是查房，每天上午十點開會，會前有點心，因此城盛產海鮮，所以是鮮蝦皇餃和鮮蝦粉腸，實際這些點心，就是國內的餃子和帶子板，它內包新鮮蝦肉，皮白透亮，玲瓏可愛，也很好吃。還有甜食糕點和咖啡等全天供應，這些都是免費提供的。

吃完後開學術討論會，相當於國內，不時會有的病例討論，但在這兒是每天必有，全程是英文交流，每個醫生報告完病例，必須要有自己觀點和處理意見，也可提出問題供討論。近一小時，討論十分熱烈，陽陽導師王教授，既是教研室主任，又是研究室主任，同時還是醫學博士研究院副院長，這種會記均由王教授主持。

會後回到辦公室，處理個人教學，科研，實驗數�品治龅取５绞�二點吃中飯，坐下不久飯菜就來。因中飯時，醫生，教授幾乎是同時來，所以要等一會，這次蔬菜是四季豆和香菇，二葷是一碟豉汁豆腐羊肉塊和一碗紅燒帶皮肉。有三種湯自己裝，分別是小蝦蛋花湯，麻辣豆腐湯，鮮菇母雞湯，隨便喝。主食是炒麵，白米飯，豆沙包，炒米粉等。吃完後各自丟硬幣，華珠硬幣有一分，五分，五角，一元，二元，三元，五元，十分方便。

下午隨王老師檢查病人，她的專業是內科，但為了和國際組織合作，附帶搞男科。男病人來了，護士給王老師手術帽和口罩，戴好帽子口罩，檢查男生殖器時，可能因她長得太漂亮，戴手套的手還沒碰就硬起來，弄得陽陽和王教授都特彆扭，畢竟是女性，使她滿臉緋紅又沒辦法。無非是查睾丸，淋巴腫塊等。第二個病人也這樣，王老師要陽陽查，自己在隔壁窗口看。很有意思的是，陽陽查的四個患者不僅不勃起，還特萎，醫學上叫心理影響，也無可非議。

下午三點，開學術會，每周三次，這種會議，基本上是醫生，專家，教授，報告課題十分廣泛，有臨床病例討論，與國際組織和別的院校合作課題進展，也有各自科研項目的設計方案，也有教學改進和修正提案。最後有一位教授或醫生綜述世界在某一領域的研究進展，這是統一安排的，每次一人做綜述。這次是王老師綜述《世界生殖醫學的進程與展望》，本來是嚴肅的學術會議，可在報告快結束時，一位男醫生半開玩笑地問王老師：

“你那厶漂亮，檢查男病人時，會有異樣感覺嗎？” 陽陽知道，提問題的是婦產科男醫生，長相一般，就主動幫王老師解圍，回答：

“這完全是和一位很帥的男婦產科醫生，檢查女病人時的感覺一樣。”王老師十分嚴肅地說：

“Yes！”幾乎全場的眼光都投向了陽陽身上。

晚餐又有點不同，蛋花湯變成酸菜羊肉湯，蔬菜是雪豆白菜，也是蒸的，色味俱全。另加一碟白宰肉和一碟龍蝦，實際是一段龍蝦尾肉，由於新鮮，味道很好，再加一些炒麵和湯吃得美妙極了。真是山外有山樓外有樓。當初認為遠醫伙食一流，後來到處開會，會議上美食超群，現在和華珠大學美食一比，又黯淡失色了！有社會地位的，象徵性地自覺付些錢，沒社會地位的，要受監管，先付錢再吃飯，這可謂是肥豬肉貼豬膏。

吃過晚飯，從辦公室下山，走十分鐘到圖書館，這是陽陽每天必做的一件事，查資料閱進展，摘錄臨床科研領域各種要點。他正在翻書時，突然一位外國人伸手過來“How are you? My name is Tim.”陽陽立即握住他的手“Fine, Thank you, Call me Hua.”用英文交談。然後他主動要改用中文，陽陽想練練英文，特別是和外國白人說英文，很有幫助，他們的發音很地道。既然對方提出也沒辦法，只好改中文，想來一樣，他想練中文。

他叫蒂姆(Tim)，出生在美國西珠，先到東北某大學學中文，先後結識二位國內女孩，第一個同居近三月，合不來，之後又和另一女大學生同居六個月，還是合不來。他告訴陽陽：

“中國女孩喜歡追我，而且喜歡同居，但當你不喜歡她時，不像美國女孩就分開，而是老纏我。為逃避這二女孩，我突然跑到南方某城市，沒想到她們也追到該城市，無耐我又跑到華珠，因為她們沒有護照，只好在海關出入境那一側痛哭。”陽陽說：

“既然你不喜歡她，又何必同居?”

“不同居，你又怎厶知道喜歡或不喜歡？這是我們國家的試婚，是不成文的規矩。”

“二國不同，有文化差異。”

“ 是的，我告訴她們，都同意先同居，再決定是否結婚，可當我說分手時，都不肯遵守原來的承諾。”

“以後打算到哪裡？”

 “我想在這裡呆幾個月，然後再回國。”

“對不起，我得走了，我有課。”

“好，再見！”

陽陽趕到英國教會，英語課剛開始，徐惠幫陽陽占了一個位置，英文老師三十開外，是出生在英國的白人，到這裡來做義工。今天的課，有錄音和圖像，講一個非常美麗的白人女孩，為幫助病人和窮人而付出自己的青春年華，在拯救一位落水小男孩時身亡，十分感人，十分悽美，加上教堂音樂的氛圍，整個教室鴉雀無聲，甚至有幾位女生，哭啼流淚，陽陽也有些傷感。下課後，他和徐惠走在街上,好久沒有說話，還沉浸在那動人心弦的故事裡，待倆人從故事裡走出來時，已快到羅灣區。徐惠問：

“要不要我帶你到前面公園坐一坐？”

“。。。”沒等陽陽回答，她又自我表白：

“我有男朋友了，你放心。”陽陽沒想到她會這樣想：

“不，不是，我想太晚了，要不要我送你？”

“送我？”她笑了，回頭拉着陽陽的胳膊：

“走，還是我送你到樓下電梯口。”盛情難卻，一到她就告辭了，陽陽看她消失在人群中，才上樓。

進門又見一位國內女士在打電話，聽孔全說，這女的天天都要占用一，二小時的電話機，因打華珠市內，電話不收費，她一點不考慮別人。陽陽進到宿舍，孔教授已洗完澡，躺在床上看書，見陽陽回來說：

“明天是周六，上半天班，我們下午出去玩一玩。”

“行，反正我對此地不熟悉，就跟你走。孔教授你來這裡多久了？”

“我是第三次來學術交流，每次三個月，這次已二周。”

“誰付你工資?”

“是華珠大學，每次三千珠幣，每月相當一千珠幣。在這裡不算什厶，拿回去就是大數目。明天下午就在這裡會合，行嗎？”

“行。”

十七。海灣情緣

周六上午，陽陽到大學整理資料，正準備去圖書館，陸慧來了：

“江春華，如果沒事，我們出去玩玩，還有楊小芳和愛美，都是同行。”

“好的，把王醫生一起叫上，走吧。”陽陽和陸慧到另一辦公室，把楊小芳，愛美和王醫生拉上，準備到海灣公園去玩。路上談起來才知道，楊小芳也住在交流中心，和陽陽斜對門，楊醫生說：

“江春華醫生，我們以後一起上下班行嗎？有個伴，安全。”又說：“每天早晨你叫我，下午我到辦公室找你，行嗎？”

 “當然可以。”他們來到中灣，陽陽按地址找到陳晏，他把陽陽介紹給他老闆：

“任老闆，這是江春華，是海城醫學院的。”

 “歡迎，歡迎，是老大哥醫學院，我是山東醫學院畢業的，後跟太太到這裡做生意。”陽陽十分高興，把其他四人介紹給任醫生，陳晏說：

“難得六個醫生歡聚一堂，任老闆怎厶表示表示。”

“那還用說嗎，去買烤鴨，燒雞再弄些酒來，今天就在我辦公室，請諸位吃飯。”果然，任醫生十分大方，畢竟是山東人。臨時搬來一條長桌，七個人，四男三女，很快，陳晏把東西擺開。雖然只有四樣，但十分漂亮，烤鴨，燒雞，素雞牛肉，和海城三黃雞，一瓶洋河，一瓶山東高粱酒。把 陸慧和楊小芬高興得合不攏嘴，任老闆說：

“今天東西不多，我們都是同行，隨便吃，隨便喝，不夠，老陳隨時去買，就在旁邊。”大家都不客氣地自斟自喝起來，三個女同胞，喝的紅艷生輝，喜笑顏開。可能是喝多了一些，告別任醫生後，王醫生回他自己辦公室，陽陽和陸慧，把愛米和楊醫生送到交流中心休息。陸慧酒量大，沒什厶，要陽陽一起看電影，其情節講的是兒媳婦和公公偷情，兒媳婦脫得一絲不掛，抱着公公要上床，這樣的電影，陽陽是從來沒看過，陸慧卻看的津津有味。陽陽有點不習慣，陸慧在他腿上捏了一下說：

“山猴子，別亂動。”總算看完了，走在街上，陽陽問：

“你怎厶叫我看這種電影？”

“奇怪，在這裡不看，回去就看不到了。國內哪有這類電影，可惜你‘享受不了’，我什厶也沒看到。”

 “什厶意思？”

 “女的脫光了給你看，沒有一個男的一絲不掛。”

“你喜歡看裸男？”

“廢話，哪個女的的愛看裸女？洗澡時周圍全是，誰看誰？”陽陽此時沒話可說。一會她又問：

“你敢陪我去看黃片？”

“為什厶要我陪？”

（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