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登借俄烏戰爭之機把普京這顆釘子扳倒甚至拔掉,那絕對將會成為一個巨大利好而且這個巨大利好的紅利一定會被民主黨帶入到年底的中期選舉中。
這就是老川有點兒煩,也有點兒急的,關鍵所在。
不光川普,共和黨一眾也秉持一樣的心理。但似乎一下子又沒有什麼有效的方法來阻止民主黨之流在左媒裹挾下製造出的這股滾滾正義洪流。在參、眾兩院內,所有關於支持和聲援烏克蘭的議題議案都差不多一路綠燈,共和黨幾乎快成了民主黨的附庸。
馬上就五月份了,按正常年景的中期選舉,兩黨都該正式起跑了。
但俄烏戰爭的熱度降不下來就會擠占沖淡選舉的熱度,拜登民主黨已經是一門心事要主打一場以烏克蘭戰爭為背景的特殊選戰了。那川普和共和黨呢?
當一場俄烏戰爭被引申為世界正義與普京邪惡之間的較量時,共和黨就有責任和義務與民主黨一道保持一致並同仇敵愾這也是必須的,只是這樣的結果或後果的確可能對共和黨的年底選情不利。
因此,川普才會在開戰的第一時間忽悠說普京是個天才。川普的語意十分清楚以飄揚普京來令拜登難堪借力打力。在當時的語境下,普京惡意開戰在客觀上等於給拜登製造了一個大難題,而拜登一旦沒能接住就會成為川普的一個可以利用的反擊機會。川普在消費普京而不是在支持普京,骨子裡的川普既反戰也反普京。也是在開戰的不久他說他還是總統就會把航母開進黑海里。
後來戰場上的變化,既然對拜登有利就意味着對川普不利。
這是由政治博弈權術爭鬥的殘酷性所決定的,而不是川普非要與拜登過不去翻白眼。拜登曾經利用疫情狠狠地算計過川普,自然現在川普也希望透過戰爭能有回敬拜登的機會。這就會形成一種悖論:明明川普和拜登身為前後任總統的最高國家利益是高度一致的,但卻在具體的執行中又總是會背道而馳,總是唱反調。
這就會產生很多誤會以致誤解。如果說川普和普京是一夥的,連普京都不信。一些支持川普的人提出了一些與戰爭正義無關反追問戰爭原因的觀點時更被質疑是在為普京和俄羅斯的戰爭罪行洗地其正義的屁股已經坐歪了。這都哪跟哪呀,這些人只是要拿普京和俄羅斯說事兒來打擊拜登而幫川普鳴冤。這裡需要來釐清一點,五毛愛國賊死心塌地的力挺普京與這些人的觀點之間是該有一條鴻溝的,兩者不能簡單混為一談。尊敬的女士們先生們,你們可以不理解不支持這些人的觀點和說辭,但請相信這些人的內心同樣會有一份沒來得及表達的無差正義感。
在總統背鍋的歷史上,川普是那顆最大的瓜。
這可能與他自己的個性以及說話方式有關。川普一向不否認自己是一個民族主義者並公開支持反全球化運動,可實際上他反對的是“全球主義”而非“全球化”的本身。
何以見得?兩個原因:一、全球化是一個歷史發展的自然過程進程,而不會以個人的意志為轉移,任何人反全球化都等於徒勞無意義是偽命題結果等於堂吉柯德;二、川普主張廢舊立新提出了改進版的全球化新模版,變多邊主義為單邊主義將全球化原則進行細分細化。
WTO框架下的全球化奉行多邊主義原則,談判機制中多採取對發展中國家實行鼓勵的傾斜政策這會很容易讓發展中國家占到便宜的同時也會讓美國等發達國家吃大虧。川普的全球化新模版就是變多邊主義原則為單邊主義原則將全球化原則進行細分細化。這樣一來不僅令發展中國家不好再從美國身上占到便宜就連加拿大日本澳洲歐盟等發達國家再在美國身上揩油也變得越來越難。
具體策略的執行上,川普先拿北美自貿區的加拿大和墨西哥開刀。當談判受到加拿大和墨西哥的牴觸時川普便用對墨西哥的傾斜讓利先逼墨西哥就範,加拿大見美墨已簽再不入伙就可能有被美墨一起邊緣化的風險,於是也只能簽字了。加拿大的就範具有深遠影響意義,接下來對日本澳洲歐盟都會是這個藍本。
關稅問題上,川普絕不手軟不僅向中國開炮,也會向加拿大日本德國開炮。川普的“美國第一(優先)”是口號,也是政策執行中的行動準則。
說到這兒,區分全球主義與全球化對川普的誤解就顯得彌足珍貴了。川普能不能將全球主義與全球化嚴格界定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些準備對川普開炮的人,請在開跑前調準自己的炮口角度和高度。因為川普畢竟不是個熟稔各種理論的理論家,也不太可能會將自己的理念一清二白地表達出來。他只是一個務實的實幹者,或者說他只是一個不太會幹細活兒的粗人,甚至還有點:糙!
但這,依然不影響很多人會繼續喜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