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十七日。夏天了,該說點啥呢?昨天看了友人說,最近在研究自閉症,然後對照着老公逐條逐條分析,不喝酒,不抽煙,自己老婆不用,色情網站也不看,上班不言語,回家刷手機,家裡天大的事也不管不顧不知道,一個活脫脫的自閉症患者。然後又對照了自己,國事家事天下事管我啥事,二個娃獨立生活,也不需要啥操心,老公自閉症,自己天天讀書織毛衣。一眼看出去滿世界都是自閉症。要麼個人自閉,要麼群體自閉。
夏天了,膝蓋也好了差不多了,又想去比賽了。那天閒着整理一下過往的運動服,才發現原來運動服已經有三十多件了,好像有點誇張吧。有些衣服估計就穿過一次而已。到底要不要捐呢?算了算日期,最近的也已經是疫情之前的,原來都已經安靜的躺了好幾年了,想想當年買衣服的時候,都是奮不顧身的,好幾件都是大滿貫時候買的,估計也就穿了三天而已,然後就沒有然後了。平時就一個人自閉症般的在家門口的樓下跑,穿啥衣服也沒人關心,跑了十多年了,反正公園的老頭老太都認識我。至於穿啥衣服,就是五顏六色的的運動服。即便想出門得瑟,老頭老太也不認識上面的字。偶爾想參加群跑得瑟一下吧。畢竟跑的慢,長得又不帥,何況C位也沒人會謙讓給我。何況得瑟的衣服也是與時俱進的。我這堆衣服也就是古董而已,儘管才穿過二三次而已。記得當年有人說過,每件衣服都流淌着比賽時候的汗水,說的確實不錯,那是阿Q的想法。自閉症的想法就是,跟現在何干,跟別人何干,假如衣服也有生命的話,都放在衣櫃裡這麼久,也早自閉了。
國足出線了。其實也就是打怪又升了一關而已,離大Boss還很遙遠。用遊戲的說法就是,自己還剩下一滴血,然而隔壁二個妖怪互毆,一下子都死了,然後就進入下一關了。於是有上演了滿紙荒唐的故事。大家紛紛去新加坡買盒飯了,也不知道高興點啥。反正是劫後餘生的感覺。看了半天新聞,足協一直沒有人出面說幾句。記得前幾天的新聞說,足協還在反腐的風暴中中,前任國足教練也還在交代問題,前任足協主席也在認真回顧歷史,反正就是現任的足協官員對於這次國足打入下一階段也沒任何鼓勵加油支持,除了球迷在瞎折騰。對於我來說,至少知道泰國足協主席是個女的,很正點,即便快六十了,一看就讓人着迷的那種。
個人感覺,足協和各大足球俱樂部應該都不希望國足進入下一階段的比賽,因為看了下一階段的比賽安排,九月份開始基本一月二賽,這個國內的足球聯賽還要不要搞啊,誰給誰讓路啊。聯賽不好吧,被俱樂部球迷罵,國足不好吧,被全國球迷罵。也許球迷開心的原因就是又可以罵上一年半載了。反正夏天,贏了,喝啤酒,輸了,也是喝啤酒。好像國內的球迷酒吧真心沒有。又可以算算數學概率了。
說到數學,十天前是全網得瑟高考數學,這幾天全網得瑟阿里巴巴達摩院的數學,說的是一個十七歲的小女孩,在這次比賽中,勇奪十二名的新聞。反正這個題目我是看不懂,網上得瑟的人大多數連讀也不會讀。然後媒體有添油加醋的,介紹的時候,用了一個不偏課的單詞,又開始潛意思的導向了。首先要承認這女生有天賦,當然,也遇到了一個伯樂,還是南京大學數學系研究生畢業,居然到小縣城的職高教書。還是夫妻檔。
記得在多倫多的一個友人就是北大數學系的研究生,不是這個友人偉大,而是他的同班同學幾年前證明了一個啥數學推理,轟動了數學界。然後介紹說,他的那個友人在加州唐人街餐館打工好幾年。因為餐館老闆是一個有心人,知道數學這玩意兒,就是折騰,運氣好證明點啥,運氣不好,就是瞎折騰。大家都在熱炒小女生,都不願意觸及背後的教育體制問題,反正是小女孩,小縣城的中專,老師也是個落魄的高才生。一無用處是書生,還是個數學系的。白紙黑字確實能證明點啥,活脫脫的人生又能驗真點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