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五味快一年了,念叨一下對幾個ID過去最深刻的印象,也念叨一下好久沒露面的潛水員。
老五道口:
剛一來五味就被老五當成馬甲,說是鉗工的馬甲,我也不知道誰是鉗工,當場提出打賭。後來抽空看了一下老五的大作,好像是講他爺爺,說清朝什麼進士的,我算計了半天,算出來這個老五得是個老爺爺級別的了,最少也是七八十歲的人,我後悔死了,覺得當眾跟他打賭(他答應輸了貼95%的照片)會讓他很沒面子,看見他有個郵件地址,趕緊給他發了封郵件,說“我真是新來的,你別跟我賭了。”結果地址沒寫對,過了幾天給退回來了。後來發現老五不是老爺爺。
墩子:
剛來不久就看見墩子結網,才知道原來結網可以是這麼一件好玩的事。後來Polypoly對着大海撒了一把沙子,墩子“蹭”的就跳出來了,還沉痛的述說結網的痛苦,結合上他貼的那些照片,沒說的,就一個字:皮實,嘿嘿。
鐵獅子:
最早看的就是鬼故事,好像把我從萬維首頁引到五味的就是那個連載。我頂了那篇之後,隊長問我的第一句話是:初次見面,何謂勤勞?我趕緊解釋:就是灌水比較勤勞。從此之後,就只好爭取做到名副其實了。
tend:
對大拿印象最深的就是有一次老地主寫了一篇作文,害的大拿一宿沒睡,折騰來折騰去也沒想明白,第二天上網來問,那份困惑,別提多逗了,好像那次是我見過大拿唯一一次被難住。我想像力稍微豐富了一點點,就把大拿折騰一夜的樣子描述了一下,可惜至今沒人肯給確認一下。
教導:
印象最深刻的一次就是聽說教導佇立在紐約寒冬的街頭,手捧筆記本電腦,借着從別人家裡飄出來的信號,奮力爬上五味。儘管後來他說明了一下當時是在車裡,但是萬分感動的淚水還是已經把雙眼迷糊了,哪兒去找這麼好的齋民?天底下打着燈籠都找不到,不打着就更找不到了。
王福貴:
最逗的印象是一次王福貴說了一句什麼話,老黑魚說:你又圍着粉圍脖兒跳出水面了?我不是想像力比較豐富嗎?可這事不能聯想,一聯想就容易破壞五四青年們在我心中的印象。可不要小看王福貴,你一說打電話,他就問你:“用的公家電話?”你一說用公里數換機票,他就問:“算不算貪污?”總之,比廉政公署還廉政公署,以最高的職業道德標準要求我們齋民。
老黑魚:
老黑魚也是最早盤問我的來歷的人之一,不過我一說我家在美國,他就說那就不去蹭飯了。現在知道了,他對美國,甚至對在美國的人,意見不是一般的大,不吃拉倒。我是在文庫里看了老黑魚的作文,真打過仗,而且到現在可能都隨身背着槍,見不得那誰誰和那誰誰誰。
牢頭:
牢頭最愛說的一句話就是“我做為德高望重的。。。”,沒錯,碼字是絕對沒的說,牛!。還有一樣,就是跟打井隊隊長似的,對老五道口評論的那個特立獨行的豬,(興許是掉井裡了),一遍一遍的說:提上來,提上來。想起來就忍不住笑。
這是幾個早期的印象,還有好多,都是一說到ID我頭腦中反映出來的第一印象:
首先是腦筋清楚願意教我的我師傅小沙果,
願意跟我學怎麼變成馬大哈的夏涼,
會做漂亮帖子的我徒弟的親家風在吹
心靈手巧的小天使feiyang,
幫我遞小紙條解圍的不老,
肚子裡全是老故事的淡JJ,
非說他讓別人嫉妒年齡的不老的切特務,
頭上長倆小抓鬮的聰明的丫丫,
不常來大家反而覺得不習慣了的雁翎,
說不清哆嗦了還是沒哆嗦的老禿,
說話毫不留情的大胖球,
每一篇文章都濃的必須得慢慢品的老箭,
用精品郵票請我吃了一頓大餐的西城,
有情收了我兩盒紙巾的老北沙灘兒,
字庫里只有廖沒有了的rana,
思想家教授問題多,
想問題永遠是一條一條的南泥灣,
玩鐵人三項和組織攝影比賽的滿人,
永遠不能暴露胳膊的括號,
從不跟人吵架的大好人老愚頭,
錯別字大王職業,
知道好多舊上海的壞詞兒的慌兮兮,
用高級相機拍精品黃瓜的鈴鐺,
用高級相機拍各種照片的搖啊搖,
永遠說別人愚民的小夫Grateful,
熱心組織晚會的建外N號,
說來就來說不來就不來神出鬼沒的老大西岸,
奮戰在非洲前線的雙鰭魚,
不說則已一說必喝的木頭談酒,
最冷靜的人沙發馬鈴薯,
滿口純正京腔兒的文三兒,
初升牛犢不怕虎的wliao,
武功了得的山崖兒,
我開始也分不清楚的溪中石和溪畔草,
老偷偷笑我的小好奇ABC,
還沒通過考察期的二把刀,
跟二把刀還沒相認的一老刀,
不知道說的是哪個江城的江城遊子,
在我電腦被侵擾的時候最耐心幫我的俗語和物化,
終於發現為什麼當初不幫我原來是因為自己被電了的Bach,
喜歡夾帶走私的李師傅,
以為不砸墩子就是好人的秦腔,
後來跑到高山去裸唱的長江長,
永遠像剛從賭場出來老本,
不知道自己住哪兒的四海無家,
培養大瓜小瓜的田壟,
爽快答應請客但是好像只有藥的楚天行,
仿日本名字的橫路進二,
下決心混入五味教職員工隊伍的坐家媽媽,
不是很生氣的黎叔狠生氣,
偷偷帶着私心來五味的physician,
買菜造成圍觀的high?,
終於被發現是綠的老立米和windwing,
至今還不知道藍綠的rednose,
偷偷回去戒煙的玉清清,
年幼無知的才女無墨,
上場父女兵的唯一和老黃忠,
廣東話流利的北方人多倫多市委,
從五味到高山上又回來走穴的老鷹號和老中關村,
唱山東快書的帽子大王大海大山,
暗自高興說刀不快的kinch,
為了解釋只好不怪一次的guaifu,
最近開始碼字的滑冰,
知道好多好故事的北新橋,
出了一本古代的書的柞里子,
實在不知道讓人說什麼好的穿牆屁,
認真的法國女學生arendt,
跟P有一拼的料事如神的疏影橫斜,
喜歡香水的whitepepper,
出來一下就不再起鬨了的起鬨和沒了起鬨也還在的架秧子,
活學活用數學碼工廠零件的零加一中,
花衣服第一多的好秘書阿糊,
太極論語一起招呼的五味良心耳順東郭,
公正的裁判同事也是我母親系友的zny,
我自己的前輩校友hnhy。
澳洲女工程師拿狗的耗子,
真是好玩的真是好玩,
擺明了要跟我作對的勇敢排澇,
上來就打算賣GPS的Mapinfo,
一不小心就把自己弄生氣了的tongxin,
說不清是帳還是路還是什麼不平的老不平,
吹牛上稅的知識青年潤濤閻,
老讓人想起山東德州的紅霏,
一開始老稱呼我是先生的梅家大院,
好香有點不夠鐵杆兒的五味粉絲,
看我廣東遊記的前廣東同學bluepacific,
問買什麼床墊的大爺駝背羅圈腿,
表揚我初等數學比較好的陳阿狗,
會做飯的畫家朝天辣,
。。。
還有兩位領導:
紅樹林從未露面,永遠也找不到她
上官大人偶爾露面,可以去他的blog找他。
如果對誰印象不準確,請趕緊提出來,我試着改改。還有好多新同學,李東啊,黃藍啊,兩半啊,快人快語啊,怕羞的弟弟,寬心啊,羅列啊,。。。好像都是小同學麼,我以後再慢慢憶你們,不要有壓力啊。。。
另外,我非常的想念以下同學:
拜完師轉身就跑出去玩兒的鐵扇,我只能去芭蕉洞蹲點兒才能看見你。
一直讓我惦記着客居紐約下文的古董,至今下落不明,不帶這樣的啊。
釣的魚都放在草地上的老灰狐,我今天夏天就準備北上去釣魚。
愛貼很多好照片的鷹擊長空,我又忘了你給我的太陽鏡的樣子了。
曾經說我是阿慶嫂的流水的兵,我差點以為你又出現了。
一會兒就學會一手藝的咱老百姓真,不會是又犯什麼錯誤了吧?
我最不害怕的越教越笨,因為已經不可能再笨了,你儘管教就是。
墩子和老五都不在的時候,勇挑重擔的墩五,真的不來了麼?
向我打聽怎麼做家務的金花路,讓我到現在都覺得很有面子。
告訴我蘇州草碼的雨菲菲,讓我再遇見什麼古怪的文字都不怕了。
還有,偶爾出現一下,平時不怎麼吭氣兒的壯人,寶瓶,椰子,枇杷,biggrizzlies,yinyue,幸福劇團,大雪球,大肥貓,軍歌,軍隊的女兒,jieh,樺樹,炮郎,烏衣巷,師院附,7feng,bloveocean,OceanSky,素手纖纖,km,。。。。。。。。。。。。。。。
還有誰???請冒一泡,嘿嘿。
當然了,最後,還有胡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