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和一朋友喝茶聊天,可能他和東郭一樣也是東北人吧,扯着扯着就扯到了郭德綱。
他:“過幾天要回國,在北京呆幾天,主要想去德雲社聽聽郭德綱的相聲。”
我:“那你得花大錢了,聽說前排雅座已經被炒到了1500。”
他:“是啊,看來我只能買個不雅的後排溜邊兒的了,那也得2、3百。”
他灌了口茶又說:“說起德雲社,想起一件事。那是2003年,我和老婆到北京旅行。這是我頭一回在北京細玩,那天就閒逛到了前門大柵欄的步行街。好像走到張小泉剪刀鋪附近吧?突然兩三個說話打扮都痞了痞氣的小伙子攔住我們,說‘10塊錢聽相聲嘞!不笑退錢!。。。’我順口問:‘10塊?在哪裡啊?’他們手指着十幾米前方的一個老式建築:‘就那兒,德雲社!’我們倆反正也沒事,就跟着他們進去了,好嘛,沒想到跨過老式的木頭建築大門,裡邊是個更髒更破的小門臉,我媳婦兒當時就含糊了。她悄悄對我說,‘這倆像是天津小玩鬧,別是蒙人的吧?你想啊,那天咱去老舍茶館還40塊錢一張票哪,雅座好像得100,這兒才十塊錢,能好得了嗎?’我想想也是,一分錢一分貨,就這地方黑咕隆咚的,進去別再把我倆給當大頭給宰了。。。就這樣,我們陪着笑臉說對不起還有急事改天再來,拔腿就撤了。你看,這就叫路過其門而不入吧。。。”
我這朋友非常喜歡相聲,現在是個准“綱絲”,他一邊說,一邊後悔。我說,人不可貌相,人還偏偏貌相,這就是世態炎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