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前言

今早我六點醒了，極不情願地去上了趟廁所。回來以後腦袋很清醒，不想睡。過了幾分鐘，老婆也起來上了廁所，我想等她回來和她說幾句親熱話。可是她一回來，被子捂到嘴巴，又睡了。我覺得有點無聊，不知不覺就進入了

2 夢境

我先是開車送老婆去上班，回來的路上，在北海前門下了車。我自己要轉巴士去辦公室。正琢磨應該坐哪路，忽然想起還沒吃早飯，我轉身看見路邊有個小早點鋪就走了過去。在門口我碰見以前一同工作的一位大姐，她說這裡豆漿和油餅都很好，我們就一同進去了。

鋪子裡面很大，像個學校的體育館。裡面放了兩溜桌子，一溜兒賣油餅，有二十幾人排隊；一溜兒賣豆漿，有十幾人排隊。

我先去排買豆漿的隊。排隊的時候後面的一個人老擠我，和前面一個五六歲的小孩說話。我就故意把身子橫在他們之間。他們不說話了，我卻覺得有點兒害怕後面的人會不會冷不丁給我一下子。

排到我了，賣豆漿的挺像天下無賊里的傻根。我問了豆漿是一毛五一碗。我給了他五分錢，然後揪下一把菜葉給他，對他說這些菜葉值一毛，只多不少。菜葉到了他手裡成了干的，像是雲霧茶。傻根看着我不說活，我沒辦法，又給了他一塊錢。傻根盛了兩碗豆漿，撕下一張小票在其中一碗裡蘸了一下。那碗沒被蘸過的好像是被那位大姐端走了。我讓傻根給我盛一碗，他指了指蘸過小票的那碗。

我把找來的錢和一摞子收據放在一個鞋盒蓋兒上，拿起那碗豆漿再去排油餅的隊。排油餅的隊拐了好幾個來回兒，像是機場入口的隊形，根本看不見賣油餅的地方。隊裡什麼人都有，有的一看就是民工，臉上紅黑紅黑的，還扛着行李卷。隊裡有的人也端着豆漿。我不想喝手裡的豆漿，覺得有點兒隔垠，但也不知道怎麼處理。

隊伍老是不動，我正捉摸是不是不排了，我後面的那位說，沒關係，動起來快着哪，昨天有了十二口大鍋炸油餅。我說，敢情炸油餅還不是這個店的，支鍋也得支一陣子，心裡特想去看看大鍋怎麼炸油餅。話說着，旁邊的那隊動起來了；接着我們這隊也動起來了，越動越快，後來開始一路小跑。我們跑過了我同事新購豪斯和他鄰居之間的小窄道。前面是個小土坡，我看到地上有點兒濕，心想這回鞋要髒了。可是跑上去土地就是略微有點兒往下陷，也不滑，像是橡皮泥，可舒服了。。。

3 後記

我醒了。願來是老婆起床了，天也大亮了。我當時覺得這個夢記得特別清楚。以前我剛醒的時候也能記着作的夢，可是穿好衣服以後就一點兒記不起來了。今天我顧不得穿衣，跟在老婆屁股後面把夢述了一遍，又記下了三十多字的要點。出門回來之後，我趕快把要點串聯了起來。不過今天一上午，腦袋有點兒昏沉。以後能這麼不記夢了，隨他去。

我覺得自己好像能懂點兒畢加索的畫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