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萬維讀者為首頁 廣告服務 聯繫我們 關於萬維
簡體 繁體 手機版
分類廣告
版主:紅樹林
萬維讀者網 > 五 味 齋 > 帖子
西藏斷想
送交者: Carter 2008年04月21日22:01:08 於 [五 味 齋] 發送悄悄話

西藏斷想

我們每個人心中都有一片西藏的天空。記得那首歌嗎?——《天路》。它的悠揚的旋律、寬廣的音域,使人盪氣迴腸。雪域高原,代表了一種聖潔、神秘、高寒、高傲、貧瘠、蒼涼與孤獨,令人心馳神往。踏上進藏之路,就是踏上了心中的朝聖之路和精神上的回歸之路。魯迅講過,他去西安,是為了看看唐朝的天空,而唐朝的天空與西域的天空、西藏的天空是連在一起的。李傲講過,他要歸骨於崑崙之西,在他看來,台北的燈紅酒綠、浮華人生,無異於拿破倫在聖赫勒拿島上的困獸猶鬥。對於中國大陸型的知識分子,雪域高原就是一塊精神上的高地,仰望皚皚雪峰心中充滿敬畏。其實,作為遊客和讀書人,凡是人生值得去的地方、值得閱讀的書籍,都猶如龍捲風的洞眼,強烈地吸引着我們去探索、去冒險、去滿足好奇心。對我來講,西藏使我夢縈魂牽。
在天高氣爽的日子裡,當我真正踏上藏族的領地,心頭卻顯得複雜而又矛盾,我踏上了一個碰撞地帶。在這個地帶,新與舊、文明與原始、開拓與保守、漢化與藏化等等,發生着強烈的磨擦、衝突、碰撞,而且一直撞到心底,在激辯、在沸騰、在燃燒,久久不能釋懷。
第一、西藏的故事是否是個悲劇的故事?
走在藏族的大街上,迎面遇到的表情大多是沉默的、壓抑的,似乎缺少生動的、豐富的變化,似乎沒有那種綻放的笑容。如果說沉默是收斂起來的激情,那麼他們在收斂什麼呢?這種表情凝固了千百年,他們在頑固地堅守着什麼呢?魯迅講過:執着如怨鬼,糾纏似毒蛇,正是寫照。這些怨恨與糾纏的背後,到底是一種什麼東西,含有如此頑強的生命力,如此深刻的毒素,使他們耿耿於懷,念念不忘,以至於世代相傳,融入血脈,刻在臉上?
多少年前,這裡曾經是一片與世無爭的世外桃源,天高地遠,草肥水美,牧民與牛羊交織成一首田園牧歌。外來人為什麼要來打破這裡的寧靜,破壞他們天堂般的悠閒生活?他們的沉默和眼神是否代表了心底的抗訴?(也許,他們的麻木僅僅是一種淡漠和困惑。)
殖民與拓荒歷來就具有雙重性。對於進取者與征服者,是推廣先進的文明方式,並擴大了自己的版圖。對於被征服者,是血和淚,是亡國奴。反殖民運動張揚了民族主義,也會把一個民族引入歧途。任何一種雙向運動都會有受益者和犧牲者,人大代表還提出有利於富人階層的提案呢。十八世紀的殖民與拓荒運動,崇尚並弘揚了人類冒險、好鬥、勇猛、進取的品質,給人類留下了一筆精神財富,很有價值。但殖民運動是否被聯合國評為世界文化遺產,至今仍有爭議?
藏民族是否會成為東方的印第安人?走入西藏,並不是走進一個簡單的進化論的展覽櫥窗,而是走進一個動態社會,活生生的帶有情緒的群體在向我們走來,從中世紀走來。作為遊客,看到他們的火耕方式、狩獵方式、石居方式以及他們的思維與處境,為什麼與彼岸的那個部落如此相似,他們兩者的命運是否會殊途同歸?經濟學上曾經討論過魯濱遜孤島漂流的現象,並設想出不同的生存與解脫版本。藏民族是另一種孤島與漂流現象,他們的木納、遲鈍、停滯,是屬於哪一種版本,他們絕望了嗎?聯想到進入藏區以來隨處飄揚的哈達與經幡,心中不免有種不祥之兆。難道說哈達與經幡是他們的祭品?是宿命的招幡?
這些也許有些悲觀,但願僅僅是種感覺。閉上眼睛想想,走在北京和沿海城市的街頭,是種什麼感覺。在那些地方,年輕人是那樣的自信、輕快、匆忙,臉上洋溢着談笑春風,他們享受着、品嘗着創業和奔波給他們帶來的成就感和幸福感。而西藏街頭就沒有那種感覺。當歌舞和宴席散去,當頌揚與鮮花褪去,從歷史的深遠處傳來一曲淒婉、蒼涼、悲絕的嗩吶獨奏,在夜空中久久地徘徊、迴蕩。
第二、藏文化中缺少什麼?
讓我們追根溯源,回望一下大歷史、大背景,也許會帶來啟發。松贊干布是一代具有雄才大略的藏王,他的功績涵蓋了若干方面。首先他統一了包括阿里地區在內的前藏與後藏,開創了吐藩王朝。其次,他先後迎娶了尼泊爾的尊尼公主和大唐的文成公主,他在外交上的審時奪勢,恰好與李唐王朝的西向政策相吻合,從而奠定了漢藏之間後來的相安無事。再其次,從他的朝代開始,才有了藏族文字記載的歷史。他給西藏打下了千秋大業,也給西藏文化帶來了蓬勃的氣象。但是反過來,恰好是這一格局也造成西藏歷史上的過於安定,沒有內患外憂、沒有入侵和移民所帶來的文化上的活力。松贊干布的後代與繼任者從而便顯得日漸衰落,再也沒有像樣的起色,西藏地區再也聽不到開創一代那種爽朗的笑聲。
再來看看地理大環境。西藏可謂是得天獨厚,它既有居高臨下便於俯沖的高原地勢,同時在這片高原上又有一片相對較低的、較為濕潤的雅魯藏布江河谷。從拉薩到日喀則人稱如意山莊,所生產的富饒穀物給全藏提供了充足的民糧和軍糧。藏民呢?從單個來講,善騎、善射、善斗;從整體來講,他們曾經在馬背上馳騁天下,養成了不畏艱險的驃駻風格。藏獒,在世界犬類市場也是價格昂貴的優良品種。本來,藏民族應該最具有攻擊性,並最有可能成為世界史上第二個匈奴帝國。可是,恰好是他們所具有的一切優越條件,反而使他們不思進取,反受其害,在文化上形成了因循守舊、自享其樂的封閉心態。正所謂成也蕭何,敗也蕭何。在今天的遊客眼中,藏民與藏羚羊、藏氂牛似乎是同類,胸無大志、溫馴善良、安於現狀、任人宰割。白天到山坡上曬太陽,吃草,晚上回欄中睡覺。難道說高寒地帶所孕育出來的物種都有同樣的一種屬性?
什麼是藏文化?浮光掠影地來看,就是格薩爾王史詩、經書、壁畫、藏戲、藏藥、唐卡和雪頓節,就是藏式建築、服飾、飲食以及民俗風情等等。但是更深一層來看呢,我們不是為了看熱鬧,我們渴望受到心靈上的衝擊並觸摸深層的體溫。雕梁畫柱、首飾艷服吸引不了注意力,走進大舞台、大劇院是為了看大戲。少女身上散發着一股奶酪味,很清香,很純樸,但是我們來到雪域高原,是為了採摘雪蓮花,並一睹真正的冰雪女神的風采與芳容。就文化層面上講,我們有些失望了。藏文化的深度、高度同西藏的地理形態的深度、高度恰成反比。它缺少什麼呢?坦率地講,它缺少一種深刻的底蘊和一顆高傲的靈魂。它沒有漢文化中的漢唐魂魄與魏晉風骨,沒有泱泱大國的胸襟氣度與進退謀略,沒有歐洲文化中的文藝復興與科學思辯,沒有大航海和地理大發現時代的視野與膽識。當然,對於藏民族不應有那樣高的要求,但是,作為同一地球上的坐標參照物,文化可以帶來民族的自豪,也可以引起自卑。藏文化中:更多的是傳說、神話和美好的願景,而在文學、哲學和美學等領域缺少有力度的大師與作品;更多的是念經,每天三百遍還不夠,還要念到九百遍,而沒有騰出時間去討論、去批判;更多的是盤坐於中上階層的僧侶,而沒有形成真正意義上的知識分子群體。而對於任何民族來講,知識分子群體被稱作脊梁和骨頭,缺少他們就沒有力量與黑暗抗衡,沒有力量實行宗教改革。西藏大學的開辦給這一現象帶來了改觀,但是藏文字仍是落後的文字之一,像蝌蚪和麻繩一樣,看上去就頭昏,閱讀起來、朗誦起來又怎能像漢文、英文那樣給人愉悅?藏文化中諸多弊端、積弱難返,這是藏民族的一大不幸。
第三、佛教是否給藏民族帶來了福音?
當初,松贊干布與文成公主第一次把佛教引入藏區,對於穩定社會、祥和民心起到了積極的作用。其實,任何一種宗教,它最初的思維中都含有積極向上的因素。例如基督教,它使受眾以原始的形式去感悟深奧的理性,去認識某種難以洞察的東西的存在,這體現了它的深遂的思維。例如佛教,它直逼人生的真諦,用戒律和清淡的素食應對人性的貪慾和私心,這反映了它的博大情懷。但是,宗教一旦傳到西藏,就變異了。藏傳佛教被抽掉了宗教中原本具有的崇高的有價值的部分,被抽掉了二千三百年前陀佛所具有的那種明亮的透徹的人生信仰,反而強化了輪迴報應。它變邪、變歪,使人退化、消極、盲從,它把西藏演變成精神馴服的試驗場。藏傳佛教俗稱喇嘛教,對於藏民族來講具有極大的危害,很危險。
其實,它的危險,不僅在於剛才提到的它的邪與歪(談到邪與歪容易聯想到法輪功);它的危險,也不僅在於它的從業人員的昏昏欲睡和無所作為,甚或於貪財貪色、助紂為虐;同樣,它的危險,也不僅在於它縱容懶惰、滋養好逸惡勞;(它宣揚寺院的CEO與丐幫首領可以輪迴作莊、角色互換,從而使得施捨與乞討在寺院周圍遍地開花,形成毒流)。它的真正危險,在於它在整個社會生活中所占的比例過重。它耗費了大量的社會資源,豢養了過多的喇嘛和寺院,並使信徒過於虔誠和愚昧。它所發出的聲音與各級職能政府所發出的聲音不同。它滲透到了每個家庭的道德、倫理以及生活的方方面面,並誤導了青年一代的價值觀。總之,它與健康的理智的社會形態形成了分庭抗禮。上蒼曾經給予西藏民族一塊寶地,一片陽光,但同時也給它們飲下了一杯含有毒性的藥酒,這就是藏傳佛教。
第四、如何看待活佛轉世?
活佛轉世是雪域高原上培育出來的一朵奇葩,作為一種文化現象可以說是大放異彩。但是,美則美矣,它的內涵呢?以外人來看,像個難以入門的迷宮,從內部來看,像個忽悠人的迷魂湯。它是若干世紀之前奴隸制時代的產物。毛澤東接管西藏以後廢除了奴隸制,但對於活佛與宗教,為什麼卻予以保留,是尋求建立同盟還是要試行一國兩制?活佛的選拔方式有點荒誕、隨機、自欺。既不像西方普選制,基於民意、民主,也不像東方世襲制,基於倫理、常綱。西方的思維偏重於數學統計與模型,東方的思維偏重於血緣與親情,而藏民呢,卻依賴於天意與迷信。有的活佛還容許婚娶,鍾麗緹還扮演過活佛的妻子,那麼轉世之後,他們的妻兒子女怎麼辦呢?
以前,對於活佛轉世始終懷有一種神秘感與好奇心,對於他們身上的靈光將信將疑。近些年來中國人富起來了,有人跑到境外選購汗血寶馬或珍稀白狐,有的京城闊少則到雪域高原去選購小活佛,豢養在自家後院以便隨時聆聽佛音,感受上蒼之光,真有那麼神奇嗎?最近,達賴喇嘛又被西方熱炒,但是有幾點卻遭到媒體質疑。他聲討伊斯蘭原教旨,似乎有討好西方之嫌。在這點上,他不如與他類似遭遇並同樣獲諾貝爾和平獎的曼德拉。他提出在印度尋找轉世靈童,這似乎有些荒謬並隨心所欲,印與藏並非同文同種,並且轉世制度中規定必須報中央政府核准,他的提議會引起諸多矛盾。幾十年來,他向中央政府討要良心,可為什麼字裡行間又希望得到中央政府的恩寵,他還懷念毛澤東給予過的慈祥的微笑。這在精神上似乎是尋求下跪,似乎是西藏的屈原。幾十年來他在印度居人檐下,祖國與故鄉的變化,在他心中不知是什麼滋味?從以上來看,從它流露出的情緒來看,達賴至少是沾染世俗或者是未脫凡俗,那麼,所謂靈童轉世又怎能自圓其說?
藏民族的整體智商是偏低的,藏民族的轉世領袖在人格上也不是崇高的、驕傲的。那麼他的文化涵養、理智水平和思辨能力又如何呢?是否具有撲初大師或啟功大師那樣的功力呢?我仔細閱讀了《達賴自傳》和《答記者問》,實不相瞞,他對幾個關鍵點的闡述與思辨不能說服人,他的文章缺乏文采和吸引力,看他的照片頭太小,還戴眼鏡,有些失望,他的相貌偏於平庸,不如班禪大師有佛像。既然如此,即便是把他請回,他是否具有資格在漫漫長夜中作為一盞指路明燈?
綜上所述,文化、宗教以及政教合一,在西藏可謂盤根錯節,形成籠罩。康德講,仰望星移斗轉,才能體會到地動,西藏人民什麼時候才能醒悟呢?
第五、怎樣看待藏獨?
凡是關注西藏的人,都會對藏獨現象感興趣。又沒有時間去翻閱資料,鑑別歷史,只能憑着印象來談感覺。歷史上似乎也未鬧過獨立,相安無事。自古以來絕大部分時間裡,他們是傾向於接受中央政府的庇護與加封。雙方一直是隸屬關係,但是這種情形為什麼會開始發生變化?
首先,彼此間的感情如何?民族之間的愛恨情緣歷來就扯不清。一部《穆斯林的葬禮》把回漢兩族間的感情糾葛寫得如泣如訴、餘音繞梁,很悲。漢藏之間描寫起來恐怕也大致如此。多少年來,茶馬古道、滇藏古道、松藩古道等如同紐帶把彼此聯繫在一起,見證了彼此間的恩恩怨怨、源遠流長。
其次,是否傷害過他們?西藏至今有許多人還在懷念農奴制,對於土司和奴隸主的恩德,世代銘記。那是一種奴性和愚昧。對於五、六十年代的那場大饑荒,他們心存恐懼,並且至今記憶猶新。班禪曾以十萬言書上奏過毛澤東並引起了震怒,對此,確實是一種傷害,應給以道歉?一百多年來,中華大地上發生了翻覆的變化,在這一過程中是否忽視過、怠慢過他們,是否尊敬過、信任過他們,是否由此使他們產生過離心離德?對此,應給予檢討。改革開放以來,地區面貌有所改善,機場、鐵路和旅遊帶來了熱錢和現代化,但他們未必歡迎,是否反映了他們對於漢人的動機心存疑慮?大量的投資就是為了購買他們的沉默?
再其次,多年以來,漢族掌管西藏中樞,從最原始的法理來看,是否涉嫌侵權,涉嫌掠奪?原著居民是否心甘情願地融入大中華的懷抱?同時反過來,他們又是否情願脫離?近些年來,許多藏民把天安門廣場也視為聖地,他們的心理似乎也發生了變化?藏民地區貴賤之分根深蒂固,許多藏族幹部在氏族中、在自己心目中,仍然沒有忘掉、沒有被忘掉以前賤民的身份,仍然牢記着退休之後應該回到寺院、回到部落、回到自己應有的身份和地位中去。由此可見,習慣與傳統對於漢化體制的抵制是多麼地頑固。胡耀邦曾提出藏民自己管理自己,後被外界評為最大失誤,為什麼?達賴的記者會上,有人提出一旦獨立如何解決自己的邊防和國防,他無言以答。確實,如何解決呢?西藏的地理形態決定了藏民族的整體心態向東部中原傾斜。漢、藏之間的許多事情可以商量,可以論證,可以溝通,可以諒解。千百年來他們也一直未鬧過獨立,但是現在,藏獨為什麼被提了出來,松贊干布與文成公主結成的神聖聯姻為什麼會出現裂痕?青藏鐵路的開通,對於漢民族來講,不是通不通鐵路而是要不要西藏,對於藏族來講,則是從此便失去了最後一道屏障?藏民的內心深處,最大的擔憂是什麼,是漢化?是失去家園?那麼這一擔憂是否會成為日益逼進的現實?他們懼漢,卻不仇漢。臧獨雖然弱勢,但很畸形。是否被操縱,被利用?
以上這些,值得反省與思考。藏獨與台獨一樣,已經成為中華民族的一塊心病,也多次深深地傷害了我們的感情。如果解決不好,台灣海峽或者喜瑪拉雅山脈將會成為中華民族的一堵哭牆。
第六、怎樣看待漢化?
擔心漢化,首先,來自於藏民族自身的危機。據聯合國評估,西藏的生態環境至今仍在全世界最好之列,優於加拿大和澳大利亞,但存在人口危機。藏民呈遞減趨勢,從鼎盛時的八百多萬減少到今天的二百多萬,生殖繁衍能力的下降原因何在?若干年後是否會成為瀕危物種,民俗風情是否會成為博物管里的陳列品?漢民族現在占百分之五,為了拯救這一人口頹勢,希望能上升到百分之三十。藏民都願意娶漢族姑娘,既能拿到補貼也受政策鼓勵,漢藏通婚、移民對於這個地區的生態挽救應該是有利的。
擔心漢化,同樣來自於與大漢民族相鄰的壓力。西方某些論調認為漢民族對於周邊乃至於對於整個亞洲地區構成最大的威脅,這一論調能否成立?
其實,自古以來,各民族各種膚色的人種分布也不是一成不變的。從民族的分布圖來看,歷史上存在着兩種模式:A、彩色的版塊拼圖式。例如加拿大、獨聯體以及中國等,在這些國家與地區,各民族各人種的分布如同版塊拼圖,彼此界限容易區分。B、水果拌沙拉式。例如美國與歐洲等,在這些國家與地區,各種民族和種族混雜在一起,難以區分。這兩種模式,前者容易鬧獨立,而後者是混在一起,大魚吃小蝦,最後同化,無法辨認。漢藏同化的趨勢,是否一改以往的版塊拼圖式而在走向水果拌沙拉式的道路?
站在漢民族的立場上,如何看待民族分布圖?幾百年來,殖民運動對漢民族來講是不公平的。他們趁着我們贏弱之時,把天下劃分完畢,沒有給我們留下一杯羹。在世界版圖中許多白色人種舒舒服服的占有大量資源,而我們這裡早已客滿。即使在中華版圖內漢民族也被壓縮到黃河、長江流域,所謂的“河殤”。我們的祖輩走西口,闖關東,下南洋,伴隨着辛酸。建國以後,我們的兄輩墾新疆、援西藏、赴內蒙,形成過幾次大規模的支邊運動,又揮發了血汗。今天新的移民運動正在成為一種新的文化現象,我們多少家庭把子女送到海外,洋插隊、洋流放、洋折騰,有的在洋牧場裡放羊,使人牽掛。漢民族總是要飄泊,要闖蕩,海外華人圈和海外漢字圈不見萎縮反見擴大,為什麼呢?因為我們的生存空間太擁擠,生存環境太惡劣了,按照人口比例分配給我們的資源不甚合理。十三億優秀人種嗷嗷待哺。
歷史沒有最高法院。面對這種不合理,無論用什麼方式重新受理,重新答辯,重新判決,都將別開生面。我們到其它地方去拌沙拉、謀空間、明修棧道、暗渡陳倉,是否是對以往的不公正的一種申訴、一種報復?如果說韜光養晦是一種權宜之計,和平崛起是一種自我約束,那麼這種權宜,這種約束,這種有意的忍讓示弱,能否使人信服、使人放心?一旦有朝一日,民族復興得以實現,已經停止了多年的拓疆擴土的步伐是否會重新邁開?一旦得以實現,重新揚眉吐氣的地方會選擇在哪裡?台北、東京?還是更遠?普京總統至今不允許在俄境內設立唐人街是否是對這種新移民文化的抵制?鄭和下西洋,被重新研究,為什麼下西洋?我們說是意在宣揚皇威,而海外則說是意在東夷,為什麼?
優勝劣汰是符合達爾文主義的聰明法則,任何民族在他們面前都是無可奈何的。對於弱勢僅憑懷柔安撫也於事無補。房龍講過,俄羅斯的大地如果不是用斯拉夫人而是用日耳曼人或法蘭西人來進行耕種與管理,面貌會煥然一新。這話有些偏見,但不無道理。對於藏民族來講,蒼天曾給予厚愛,但他們未能充分利用,那又怨得了誰呢?印第安人在今天的美利堅的陽光下作為一個受到保護的部落也在過着幸福的晚年,不也可以作為一個參考案例?
第七、西藏的地理形態給予我們什麼啟示?
世界上許多名勝都經過文化的沉澱,帶有文化附加值,而憑藉純粹的自然力量來震撼人心,西藏高原與珠峰當首屈一指。有人提出珠峰如此之高只有少數人才能攀登,對於人類又有何價值?其實,它的價值在於:A、神的力量。青藏高原在地理形態上是拱起的一塊高地,被幾條山脈環抱,終年白雪皚皚。如果像鳥一樣巡視,幾座天下高峰恰似神的坐椅,整個高原可作為諸神對於塵世的審判廳或議事廳。人類抱有負罪感,登臨此處若要銷贓豈不是褻瀆神靈?B、佛的力量。迄今以來沒有偉人登上過雪域高原,毛澤東和忽必烈汗也僅從雪峰腳下走過,沐浴過雪域的光輝。但在另一側,卻誕生了釋迦牟尼,在閉塞的尼泊爾山村里他的思想怎樣形成又怎能穿過雪山射向華夏大地,是個待解之謎?C、精神的力量。地理形狀也時常提醒人類的卑微,同時也給人以啟示。江河的桀驁不馴,山川的叛逆、斷裂,印度洋海嘯的陰謀險惡等等,使人觀賞起來深有體會。珠峰的崛起並連帶起一大片巨大的皺摺,使五大洲的山脈相形見拙,難怪被評為世界自然奇觀之首。它引人仰望、生畏、嘆服並折腰。D、最理想的天葬台。在雪域高原觀賞天葬是難得的享受。看群鷹飢餓、盤旋、俯衝、起飛、叼啄屍骨,可謂奇特的天象。釋迦牟尼提倡以身飼虎,但是正如人類以血餵蚊蟲、以脂膏餵貪官,一旦他們嗜血成癮,豈不是養虎為患?
第八、結尾
這篇文字是旅途中的一個隨筆。做為遊客我試圖窺視這個民族幕後的一些東西,便產生一種想寫的衝動。心理之弦也許繃得過緊,因而有些詞語難免失去平和。後來經過了重新整理,形成了現在的這些文字。

0%(0)
標 題 (必選項):
內 容 (選填項):
實用資訊
回國機票$360起 | 商務艙省$200 | 全球最佳航空公司出爐:海航獲五星
海外華人福利!在線看陳建斌《三叉戟》熱血歸回 豪情築夢 高清免費看 無地區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