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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其實從來沒有做過詩,但俺小時候喜歡讀詩,於是,唐詩宋詞基本就在俺大腦裡面儲存着內。慢慢長大了,想寫一點東西表達一下感情,於是想起了詩。
那時候寫詩的時候,無病呻吟的比較多,另外受了先帝的毒害,喜歡指點江山。什麼是無病呻吟內?就是老幻想着自己可以抒發某種感情,什麼是指點江山呢,就是特別的大特別的喜歡古人阿仙人阿什麼的,總之,寫的詩一看就和生活隔着那麼一層膜:沒有真實的自己。
那時寫詩俺還有一個毛病,就是硬是把律和平仄擺在前面,總之,那裡是在寫詩呢?整個一個把自己的腳丫給肖切了放進鄭人的鞋裡面,還美其名曰:不出律。或者:你出律了。
其實詩歌是古人的一種行為藝術,或在飲酒或在聚會的時候趁性當着眾人的面吼出來,大家覺得好,才總結成了所謂的律。但那時古人說話和發音與今天的人民有了天壤之別。舉個例子:台灣人民因為保留了1950年前中國人民說話的方式,把“和”發音為“HEN”四聲而不是大陸的“HE”
2聲,您說,您怎麼非要湊古人的律呢?湊完了,您的詩倒是符合古人了,可俺們能讀麼?
所以我說了,做詩如做人。首先,要有個正確的人生台獨,不能整天的佛阿仙的酒阿醉的,沒有個章法;其次,也不能一首詩都是在那裡憑空的描述別人事件政治指點江山,感覺空的要命;最後,詩一定要有味道:起驚--轉折--詩眼--總結。正所謂:語不驚人死不休。這好詩一粗來一點要晃人家的眼睛。當然晃眼睛不是指萬老那樣的亂寫,一堆的排比,一堆的驚人粗暴在那裡,而是要像一幅畫,但不是直描,而是點精。至於什麼韻律和平仄根本就應該在自己的欠意識裡面存着,因着小時候讀的詩詞早就融入自己的大腦了,根本不須要在查或者按照什麼律書了,正所謂:我就是律,律就是我。實在不行,改那個字的發音,讀的時候。
做詩如同做畫,一眼就要進去;做詩也如同做飯,一氣呵成;做詩也如同做愛,要有靈與肉的享受,回味無窮,嘿嘿,做詩更是一次長距離的裸奔,要前無古人後無來着。
但詩的靈感來自自然,來自上帝,一定要讓聖靈進來。
雨後春山空,
虹前瀑布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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