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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熟了。我在金色的樹葉中摘着葡萄,松鼠幫我舉着竹籃子,小鳥唱着歌。
四野是花香,舉目是藍天。於是我就化做了屈原:
天燦爛兮
吾之求觴
地斑斕兮
吾之裸行
汝自然兮
吾之歡唱
我是三十歲的時候,才來米鍋的。剛下飛雞,以為自己進了村子。雖然沒有掃蕩的感覺,但至少在感情上進入了三慌狀態:吃慌看慌玩慌。我在吃上面確實比較挑剔的。我現在的格言還是:我能吃的,大家肯定都能吃;我做的飯,大家都基本上搶着吃。這個的確是律師不爽的。記得在北醫吃食堂的時候,大家送我的外號是:吃着小吵粥眉頭的。於是剛到美國,我幾乎是天天自己下廚,幾乎每周都自己包餃子,饞的房東老大娘幾乎沒次都忍不住吃20-30個,牛肉的,4個一兩,就涼牛奶吃,70歲阿。我前幾天去看他,他已經不認識俺了,送給俺兒子一朵院子裡面的茶花,我兒子送她一個金刀了。我落了淚:時光竟如此的無情,一晃就10幾年了。吃晃真正的解決還是俺開始在教會裡面勇吃美國飯菜開始的--慢慢的,我刀槍不怕了,什麼都能吃了:生菜花生洋蔥生蘑菇生玉米生茄子。。。總之,和美國人民看齊以後,我變了,變的自然了,變的感恩了,變的懷念食堂的大鍋飯了。知道感謝事物以後,我就能面對任何食物了。當然,偶爾改善一下,鍛煉一下自己暴飲暴食的優良傳統,俺也不反對。下次大家請我掐飯的時候,可都要竭盡全力阿--俺的舌頭仍然是挑剔的,嘿嘿,這是基因決定的,突變不了了。
第二個是玩慌。其實我是一個不愛玩的人。記得和老婆約會的時候,很多地方都是第一次去。現在俺還是不愛玩。好在美國也沒有什麼太好玩的地方,最多是鍛煉着玩,跑步阿,踢球阿,配孩子騎車阿,帶孩子打GOLF阿,教孩子游泳阿,打羽毛球阿,反正,俺小時候會玩的也不算少,基本能應付他們了。剛才送牧師回家的午飯交錢的時候,中餐管的朋友問我:昨天我看你在校園裡面裸奔來着。我只好嘿嘿的笑笑:一周也就裸個3次。
第三個是看慌。那時俺住的地方中國人民還不多,電視也就是美國情景劇,比如界瑞辛非而得什麼的。每天回來抱個枕頭在門庭裡面看的前仰後合的,搞的老大娘只夸俺:職,你還真喜歡這個電視劇阿。其實,有了網絡以後,誰還看電視阿,嘿嘿,敦子ONLY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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