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通曉全世界的語言也通曉不了中西文化。 文化是什麼東西？是煎餅果子。你得天天吃才能得其中滋味；是洗澡水，你得天天泡才能有切身體會。你出國或者回國上個禮拜，吃不上煎餅果子，你對它們的認識就只能是記憶，而且是經過抽象的記憶。等到你下次再去吃，才發現你記憶中的煎餅果子攤兒沒那麼髒，攤煎餅的老頭兒沒那麼老，果子的油沒有那麼大。你記憶中的文化和實際的文化並不一樣。這到底是因為你的記憶出現了變差，還是那煎餅果子已經發生了變化，誰也說不上來。 你想樹立一個集中西文化之大成的標兵？你得讓老梆子最多幾個月就打個來回。 此外，不說學貫中西，中國文化人裡面除了擰大師，還有哪位對中國文化了解得無微不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