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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來米鍋以前,不懂什麼是吻化,特別不懂中國蚊話,雖然俺號稱沉浸在那個聞畫的海洋裡面。原因麼,很簡單:俺接觸的所謂原汁文化其實根本就已經是變了質的。您想想,一個充滿西方馬克思主義的使用着完全歐美技術的國家,可能有原始文化麼?與台灣朋友處久了,發現他們的鳥島文化居然比俺們陸獨要正宗了許多,雖然其實他們也不是真的正宗。
因此,要想真的了解自己的文化,特別是了解原始的中國文化,就必須從最初開始,也就是解決了俺的老祖是誰的問題。否則,一切所謂的文化都必須免談。在中國的時候,老祖問題比較混沌。大家要麼西遊記看多了,要麼達爾文看多了,要麼封神羨慕壞了,要麼山海精讀錯了,總之,是沒有頭緒。就是一些大家,大約也對盤古開天,女娃造人,共工撞倒不周山,堯舜禪讓之大魚治水等神話抱着懷疑的台獨而不讓後代觀賞,最多放到動畫片裡面忽有大家罷了。
因此,總體看來,中國的文化是沒有根的,需要補根。
這個根,大約不可能來自考古學的周口店,因為那個不准。所以,來美國以後,讀過聖經,我終於把這個最關鍵的根兒補上了,於是終於可以開始正式的了解中國文化了。更中藥的是,我還發現,其實,由於上面補根兒成功的原因,我就成了中國文化真正的開始,並可以實踐着參與創造修補訂正着這個文化,比如做濕,我就可以回到唐宋了,不是指形式韻律,因為那個大約都是明清的我們現在接觸的,而是指意境心情和靈感。這是學不來的。
因此,俺就是蚊話,您不承認都不層,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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