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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要說說文學才女張若玲的故事。
有人說,你這題目錯了,應該是文學才女張愛玲。您老先別激動,我說的張若玲,肯定您不認識,她是我在初中的同班女同學,她和張愛玲只差一個字,可愛好卻很相同,就是都鍾情於文學。
先說說張若玲同學的長相,坐在第一排,個頭很低,很瘦弱,那個時候她的長相沒能引起我的注意,但現在想起來,就是像林妹妹那樣的滿面愁容,嬌柔弱小。她別的課都學得不怎麼樣,就是語文學的好,所以擔任了語文課代表,而我那時風頭正勁,是班長,當然也是全班學習最好的學生,語文也是我的拿手好戲,單從成績來說,她的語文也從來沒有考過我。
也許是男孩子比女孩子發育晚的緣故,那時我還是個愣頭傻腦的野小子,更不懂什麼憐香惜玉了。因為自恃甚高,再加上老師的寵愛,我的膽子也就越來越大,。
有一次在課堂上,老師寫了“驍勇善戰”幾個字,問我們怎麼念,我搶着脫口而出:“驍(遙)勇善戰”, 我的話音落下,講台底下我的fans們就紛紛附和我,就這樣亂鬨鬨地持續了一段時間,突然有一個弱弱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應該念”驍(肖)勇善戰”。我抬頭一看,張若玲回過頭來,有些遲疑,又有些不確定地試探着衝着我說。“ 老師似乎聽見了她的聲音,就說:”張若玲同學說的對,這個字應該念成“肖(驍)”。
後來我趕緊去查字典,確信無疑,我錯了,這是我第一次被一位女同學糾正了錯誤,心裡是有些佩服她,但又有些不服氣,就想找個機會為難為難她。
有一次班級組織勞動,是搬磚。同學們都幹得很起勁,男同學至少都搬5塊,女同學也都至少三塊。只有張若玲,一次不多不少,只搬兩塊,而且搬得很慢。我暗中得意,機會來了。等班務會的時候,我就把這個問題提了出來,質問她為什麼搬那麼少?我心裡想,她肯定是無言以對,等着挨批嘍。但沒想到,她不緊不慢的解釋道:“每個人都應該盡力,我沒有勁,搬不了太多,可是我還是盡力了。“ 我看看她弱小的身體和細細的胳膊,頓時覺得自己威武雄壯起來,又覺得她說的很有道理,我就打消了難為她的意思,顧左右而言他了。
她平時特別愛看小說,都是挺厚的大部頭,有時還偷偷在非語文課上也看,可老師們從來不抓她,可能也是覺得這小女孩太弱,哪能經得起一頓批評呢。
直到有一天,我和我最要好的同學王小斌一起放學回家,走在路上,他告訴了我一個驚天的秘密:張若玲對他說:“要約他出去找個地方談談。“
不用說,這是在明顯也不過的:早戀唄。
我一方面憤怒地批判她這種行為,一方面又急切地問他倆啥時候見面。
王小斌說:“明天放學後在操場後面的小樹林裡。“
我一聽,肯定要壞事了,但我這個人也不愛管別人閒事,也就沒說什麼,就回家了。
等後來我又見到王小斌,看到他也是一臉的愁容,心想:這早戀是害人不淺,你看這讓張若玲攪和的,像丟了魂似的。
我趕緊問:“她都和你說了些什麼?“
王小斌低着頭,一言不發,突然,他好像流起眼淚來了,對我說:“我都跟你說了吧,我要和她好,我要一輩子對她好。“
我一聽,腦袋“轟“的一下子,不知道如何是好,趕緊問怎麼回事?
王小斌說:“張若玲跟我說,她有個後媽,經常虐待她,嫌她吃得多,有時還打她,她爸爸也不管。所以她想找個人說說話,保護她。“
我問:“那你打算怎麼辦?”
王小斌的眼神中放射出一種男子漢氣概的目光:“我現在也不知道怎麼辦,先安慰安慰她再說。”
從此,王小斌和張若玲每次約會完,都和我原原本本地說說過程。我也遵守做人的原則,嚴格替他們保密,還時不時地替他出出主意。
沒過多久,張若玲就在班級中消失了,聽王小斌說:“她父母把她送到鄉下奶奶那裡去了。”
王小斌說:“張若玲臨走的時候,還特別提起你。”
我一聽,腦袋又“轟”的一聲,趕緊問:“她說我什麼啦?”
王小斌頓了頓說:“她說你的普通話講得很好。”
“還說什麼啦?”我又接着問。
王小斌指了指他自己,又頓了頓:“她說。。。。。。。。她說。。。。,我的普通話講得比你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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