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通六藝(詩書禮易樂春秋)就是儒家,那麼孔子以前200年間的很多學問家,可以被認為是儒家,或者原始儒家。孔子成就最大,後世的儒者奉為祖師,當然受孔子等學問家影響的不僅儒家,法墨刑名等都受影響。
後世儒家受後來的思孟學派影響較大,趨於保守,宋朝後理學興起,就更保守。所以認為現在所說的儒學與孔子出入很大,是有道理的。至於孔子是哪家,只要儒家認,他就是儒家。
孔子偉大的地方不再重複,他的歷史局限性也是明顯的。比如說他聽說鄭國把刑法鑄造在刑鼎上,非常不滿:如果讓老百姓知道了法律,那還了得。這一類的東西肯定很對現在的黨和政府的胃口,所以孔子又閃亮登場,與馬克思共舞,受腐敗的和還沒有腐敗的黨和政府官員膜拜。
儒家另一個革命性的人物是荀子,我覺得他比以前的孔子,以後的勞什子們都高明很多。比如他說政府“修禮者亡,為政者強,取民者安,聚斂者亡”,對執政者的政治倫理要求很明確,當然不對統治者的口味,後來的不興旺也源於此。荀子兩個著名的學生李斯和韓非都是法家,這也成為後世儒家排擠他 的藉口,據說荀子不在孔廟配享的。
歷史上很明顯的是,統治者提倡的,一定是他們認為對統治有利的,這是唯一的標準。從實踐上來看,統治階層當婊子和立牌坊,經常可以並行不悖的。
當尊孔讀經開始為黨和政府青睞的時候,對傳統的熱愛,有可能被“屁”家忽悠的。